去后山的路早就被大水冲没了,路上非常的崎岖,废了好大功夫才赶到冲出山洞的位置。
“唉,小圭你看,多银叔他们在那,洞应该就在那个位置。”
眼神好的安容立马发现远处山坡上有一群人,还辨别出是谁。
“那个位置可不太妙啊。”
安得圭表情凝重的看向山洞的位置。
“啊,你是不是又学什么风水之间的了,怎么看出不妙的。”
“老姐,咱们安家村的祖坟在那里?”
安容闻言朝着山洞的方向指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间陷入呆滞,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嘞个亲娘嘞,咱们的祖坟还在那,不会掉洞里了吧。”
她边说边拉着安得圭往山坡上跑。
安多银这时正带着几个人检查洞口,由于和祖坟离得非常近,村长就安排他们来看看会不会对祖坟有影响。
可谁知山洞里竟然穿出一阵阵瘆人的低沉声。
告诉村长之后,村长也紧急的召开村里的会议,并安排他带几个精壮老练的汉子检查洞口。
他刚起身就看见安得圭姐弟俩跑上山来,好像有什么急事。
“多银叔,我家祖坟影塌了没?”
还没上来,就听见安容在下面喊。
“说什么胡话。
离祖坟还有一段距离呢,影响不到。”
安多银可被这妮子气到了,你看看你说的啥话。
跑上来的安容看着家里的祖坟没事也是松了一口气,没形象的抱着安得圭的肩膀喘了起来。
“小圭你来看看,这里时不时的就穿出诡异的声响,你懂得多,听听是不是有啥不干净的东西?”
安得圭把休息差不多的安容扒开,走到洞口往下看,过了两分钟左右,洞里再次传出阵阵类似咆哮的响声。
同时安得圭还感觉到一股浓厚的阴气,还不是那种天然阴气,而是一种夹带着死气的诡异阴气。
安得圭心中充满疑惑,这这种阴气和它练出的气倒是有也异曲同工之妙,他所练出的是一种夹带着生气的阳气,正好与这阴气的本质相反,同时也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
“天不早了,咱们赶紧回去吧,多银叔你们也别在这待着了,都赶紧回去。”
安得圭转身对着安多银他们比较严肃的说了一句便拉着安容快速的离开。
安容看出了安得圭知道些什么,当着其他人的面她也没着急问。
走到半道,安容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其他人,便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好奇。
“你是不是发现啥了,说给我听听呗。”
伸着头满脸好奇的安容直接把安得圭给逗笑了,让她表现出这种表情可是难得一见。
“在那洞口我感觉到一股诡异的阴气,有谁知道里面有什么邪门的玩意,反正这个我处理不了。”
“啊,你都处理不了?你那个什么气不是挺厉害的,就是传到身体乱窜可以治病还能隔空拍碎石那个。”
安得圭翻了翻白药,懒得跟她计较。
路过小桥,村长还带着人在那里等着。
安得圭将村长叫到一边,给他讲起发现的情况,并告诉他最好是报警,这种事情不用想都知道,官方肯定有专业人士。
回到家刚好天黑,安容放下背篓就去厨房做饭去了,而安得圭则又拿起那本名为内丹法的古书,
“不知道生气与死气结合能不能突破当前的瓶颈,已经卡在这2年了。”
虽然有了些思路,但是采取那死气却是一件难事,外部的气死一旦炼化入体内,立刻就会被转为阳气,得收集死气的信息,从体内练出或者模拟出类似的死气,才好尝试突破。
“被摆弄你那本破书了,赶紧来端碗,还吃不吃饭了。”
安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安得圭拉回思绪便起身前往厨房。
她把最后一道汤盛放在案板,脱下围裙搭在架子上,见到安得圭磨磨蹭蹭的过来,心中不由的生出一股火气。
“天天就知道偷懒,也不帮我烧烧火,你就这么忍心你姐姐天天烟熏火燎的。”
“哪有,只是想事情想入迷了。
对了,今天有客人吗?怎么做了这么多菜。”
安容闻言白了一眼安得圭。
“也不知道哪个没良心的今天生日,竟然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安得圭这才想起来原来今天是自己20岁的生日。
“没想到老姐你竟然还记得,不是18岁后不再过生日了吗?怎么才隔一年又给我庆生了。”
这话让安容听的有些不高兴了。
“怎么,给你过生日还嫌这嫌那的,不想过下次可就真的没了。”
“别别别啊,我的错,我赔礼道歉还不行吗。”
安容往椅子上一坐,耸了耸肩示意安得圭给她捏肩。
安得圭见她消气,屁颠屁颠的跑来给按摩肩膀,活脱脱的跟个狗腿子似的。
“对了,背篓里有我去街上给你买的蛋糕,就是城里人过生日流行吃的那个。”
安得圭闻言肩也不捏了,跑到背篓旁就开始翻找。
最后在最底部发现一个四方的小盒子,还用彩带打了一个十字结。
掂起蛋糕走到安容面前,把蛋糕往桌子上一放,本着脸严肃的盯着她。
“冒着这么大的雨就为了买个这玩意?你不是说你去下地干活。”
安容被安得圭这一问,心里立马虚了,虽然家里看似是有她这个当姐姐的做主,可是只有他姐弟俩知道,其实一些大事都是由安得圭来做决定,现在安得圭一严肃,她就想犯了错的小孩一样低着头不敢看他。
“我在电视上见城里人都是这样过生日的,正好你的生日快到了,我就想给你办一个和城里人一样的生日吗。”
安容说着说着就带起了哭腔,眼泪这不停的往下掉。
安得圭见到姐姐流泪心里也是自责,不应该因为这点小事发脾气,就连忙上前安慰。
“老姐,我不是生气你买蛋糕,只是生气你冒着这么大雨就为了买个蛋糕而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要是受了风寒怎么办,本来身体就阴寒,再受风寒一激,不得让你在床上躺几天。”
安容这才止住哭泣,又嗔怪的砸了几拳安得圭。
“你就不能好好的说话,要是再吓我,我就不理你了啊。”
“那你以后也不能为了一点小事损害身子。”
安得圭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拉着她前往客厅准备吃饭。
安容拿出蛋糕学,着电视上播放的步骤先让安得圭许愿。
许完愿的安得圭睁眼看见安容正直直的盯着蛋糕,立刻拿起刀切了一块递给她。
安容连忙摆手让安得圭先吃,可她渴望的表情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听话,我不爱吃甜的,再说你这么大的雨买的,应当吃第一口。”
“你骗人,明明小时候还抢我糖吃,现在却说不喜欢吃甜的。”
嘴上虽然说着拒绝,但安容身体上却老实的接住蛋糕吃了起来。
很显然安容很喜欢蛋糕的味道,看着她闭着眼享受的表情,安得圭也勾起了馋虫,正准备切一块尝尝,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