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行走在棚户区街道上,依然还是向着原来所住的地方行走。
他的目的很明确,原来的房子既然被烧毁了,那就在附近重新选一个。
不多时,他就来到了烧毁房子之处。
看着这个故居就这样被烧没了,心头的失落肯定是有的,不过为了不彻底把自己的实力暴露出来,他只能这么做。
但是一想,想要行刺自己的人必然不少,看到自己安然无恙地活着,他们又做何感想呢?
看了一眼,徐光灵觉感受到附近有一些人在盯着自己,不过没有露面,他也分不清这些人都是谁。
心中冷笑了一下,然后扭头就走,现在街道上已经没有空房子了,只能向着街道尽头走去,看看那里的情况。
不多时,他就来到了街头,在许灵儿的家不远处,就有一间空置的房子。
徐光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敲响了许灵儿家的房门。
也不知她今天有没有去挖矿,希望还在,徐光心中想着。
“砰砰砰!”
“是谁?”
很快,许灵儿就在屋内回应。
徐光听到松口气。
“是我,徐光。”
听见徐光的说话声,许灵儿连忙打开门走了出来。
“徐道友,我就知道你没事!”
看到徐光还活着,许灵儿很是开心。
昨日夜里徐光家中爆发战斗,声音还挺大的,附近街区都听到了,后来又发现屋子燃起了火焰,阴罗宗组织修士前去灭火,最后火灭,发现了两具被烧焦的尸体,尸体的模样已不可见,但许灵儿还是看得出来,两具尸体都不是徐光。
今日又见到徐光好端端地站在这里,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听到带有关心意味的语气,徐光略显感动。
要不是因为自己年纪太大,两人不大合适的话,高低他得追上一追此女了。
摇了摇头,摒弃心中的非分之想,然后从怀中将刚才购买的灰色发簪拿了出来,递给许灵儿。
他买下这根发簪,就是为了送给许灵儿的,报答当初借他灵石之恩。
面对突然递过来的发簪,许灵儿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双眼瞪得滚圆,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你这是干什么?”
“送给你的。”
“我……我不要,你……”
许灵儿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光将发簪强行地塞到了她的手里。
“这是一件可以辟邪的发簪,你要每天带在身上,我以后就在这边住下了,有事可以来找我。”
徐光不等她还想要说什么,就转身走进了旁边空置的屋子内,开始打扫卫生。
许灵儿一双水蓝色的大眼睛中涌现红色,佩戴的面罩之下,发生着轻微的震颤。
徐光送她东西,对她的影响太过深刻。
徐光来到屋中,将一些严重损坏的家具,还有一些用不着的杂物清理了出去,又利用灵气将房子打扫干净,至此,这就是他的新家了。
这间房子他也有些印象,之前有过许多人在这住,不过用不了多久就会换一个人,也没有长久的居住者。
徐光以练气四层的修为住在这里,再加上巡查人的身份,也没人会来找他麻烦的,所以他想在这里住多久都没问题的。
收拾完毕之后,徐光又去矿上转了一圈露了个脸,和一些还活着的巡查人以及队长感慨世事无常一番,傍晚又蹭了个灵米饭,最后才返回家中。
当天夜里,徐光盘坐在床榻上,长刀被他放在手边,戒备着房子周围的动静。
毕竟自己斩杀了两位练气中期的修士,说没有影响那是不可能的,也很有可能某些人正在盯着他呢。
好在,徐光安全度过了一夜。
转眼来到了第二天。
徐光按常去矿上做巡查,巡查之余练习他的刀法,他感觉经过最近的生死危机,泼刀术的提升也非常明显。
他的出刀速度,越来越快了。
一天的工作结束,徐光回到家,然后将灵石取出来,开始吸收炼化。
又过了一天,徐光拿出那株在“古洞府”得到的紫色灵药,发现上面的五片叶子已经打蔫了。
“本来还舍不得把你卖了,一直留着呢,没想到这样带在身上,也不是个办法,药效都流失了不少。”
现在这种状态卖的话,价格也肯定会低上不少的。
徐光脸色一阵阴晴不定,最后一咬牙,摘下一片灵药叶子,直接就放入了嘴中。
既然手中有这么好的东西,那又为什么要卖了呢?不如吃了它,让自己的修为还能再次大涨!
果然,灵药的效果比之吸收灵石的灵气好了太多,炼化叶子的过程,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丹田灵气的迅速充盈。
一片叶子的灵气消失,继续摘下一片,就这样,一晚上过去了,整株灵药已经被他全部吃光。
炼化一株灵药,徐光的整个脸都容光焕发起来,皱纹都变得淡了许多。
“嗯,这种感觉真好。”
徐光笑着,眼看天色渐明,他没有继续在屋内久留,再次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这一天夜里,回到家中的徐光不由想起白天在矿区中和其他修士闲聊时听到的一件事情。
乙字区有一位符师,每日不用挖矿,只靠售卖辟邪符就能赚到大量的灵石,生活非常滋润。
徐光听到这个消息,不免生出了想法,其实自己也可以尝试学习一下,毕竟,技多不压身嘛。
要是学有所成,他也可以结束这种没日没夜的矿人生活了。
打定主意,趁着现在天色还不算晚,徐光出发了,直奔乙字区修士们生活的棚户区位置走去。
“老丈要学画符?”
一个颇为宽广的庭院内,名为姜文松的符师倚在竹躺椅上,眼皮都懒得抬。
他身后木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许多符纸,墙角掉落着一支没有墨的兽毛笔。
来求他教画符之术的人太多了,但都有一个臭毛病,都是“穷鬼”。
徐光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旁边侧屋忽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掀帘而出,藕荷色裙裾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香风。
她歪头打量徐光头上的白发,嘴角抿起俏皮的弧度:“爹,这位伯伯的年纪怕是比您还大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