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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生的我成了放映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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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这一夜,他们受尽了折磨
    娄晓娥立刻为许大茂辩护:“傻柱,你这是胡说,大茂喝了酒连眼睛都睁不开,哪里还分得清男女,怎么可能耍流氓。”



    大院里的居民对她的说法纷纷表示同意。



    最终,许大茂借机向傻柱索要赔偿:“女贼偷的钱你得赔我。”



    众人的目光都转向傻柱,尽管他并未行窃,但他放走了女贼,似乎也该负责。



    傻柱满腹委屈地抗议:“钱不是我偷的,你甚至还踢了我,我去看医生就花了11块钱,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傻柱眼眶湿润,心中明白,能摆脱赔钱的命运已是不易。



    易中海明显松了一肩重担,庆幸事情并未恶化。



    “大家都清楚,傻柱失手放跑女贼非出于本意,自己也付出了受伤和经济代价,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大爷,那我丢的钱怎么办?”



    许大茂故意发难,但语气中透露出不甚在意的态度。



    “你还想怎样?傻柱没故意犯错,就算是警察来了,也是追捕女贼,不能全怪傻柱。”



    易中海摆手离去,就此定下了基调。



    众人目光转向许大茂。



    药钱和丢掉的几百块似乎并未影响他,还能心情愉快地搬走桌子,对那剩下的烤乳猪似乎也颇为期待。



    许大茂若无其事地离开,留下众人贪婪地盯着那剩余的美食。



    马华扶着傻柱回到屋里。



    “师傅,许大茂的钱怎么又不见了?”



    “我哪知道,兴许是他自己倒霉,活该。”



    傻柱想到许大茂的不幸,心情不禁好转了许多。



    “师傅,那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哪能那么容易,等我伤好了再找他算账。”



    “那师傅,我先走了,家里还等着我吃饭呢。”



    “好的,家里实在没什么能让你带走的,这五毛钱你拿着,路上买点吃的充饥。”



    傻柱边说边环视着自己空荡荡的居所,心中也不免有些感伤。



    他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递给了马华。



    马华急忙摆手拒绝,但傻柱一严肃起来,他只能乖乖接受。



    然而,马华望着傻柱简陋的屋子,几次想开口却又忍住了,觉得这时候说这事并不合适。



    另一方面,贾张氏一家正为想吃的烤乳猪而烦恼。



    秦淮茹只好拿着碗去了许大茂家,希望能分得几块肉。



    没走到后院,她就看到娄晓娥端着装满肉的碗出门,第一站就是去了聋老太太那里。



    秦淮茹心中暗喜,匆匆回家。



    心想这么多碗,总有一碗是给自家的。



    贾张氏听后也觉得应该差不多。



    全家人满怀期待地等着娄晓娥送肉来,却眼看着她走向了前院。



    原来许大茂早已安排妥当。



    后院的聋老太太和杨大妈一家,前院的孤寡老人孙大伯、刘家奶奶和孙大妈一家,都已有分配。



    让娄晓娥送肉也有他的考虑,自己虽然不靠谱,但不能让家里人也跟着自己一样。



    在这个非常时期,要是自己不在家,至少得有人能保护娄晓娥。



    易中海显然难以担当大任,刘海中又不值得信赖,闫埠贵倒是心思缜密。



    因此娄晓娥必须与邻里打好关系,同时巧妙运用聋老太太的身份。



    在分配食物时,娄晓娥优先考虑了自己的直系亲属,却无意中忽视了丈母娘家。



    贾张氏对娄晓娥的缺席感到愤怒,将矛头指向许大茂,认为他故意忽视自家的困境。



    “秦淮茹,你去质问那个许大茂,难道他不知道我们家的难处吗?”



    尽管秦淮茹明白许大茂并非善茬,却还是硬着头皮前往。



    许大茂对秦淮茹的来意心知肚明,提出了无理的要求。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钱,要么……”



    他的目光暗示了不堪的交易。



    秦淮茹进退两难,心中矛盾。



    此时,娄晓娥正在洗漱,从屋内目睹了许大茂的所作所为,却尚未作声。



    “谁在那儿,大茂?”



    “是秦淮茹,她想要些烤猪肉。”



    “告诉她,剩下的得给我妈送去,已经没有了。”



    许大茂扭头对秦淮茹悄声提议:“听见没?没有了,三块,成交不?”



    秦淮茹气急败坏,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大茂轻笑,望着她的背影,提高了声音:“四块,怎么样?”



    秦淮茹步履匆匆,走得更急了。...



    “什么四块?”



    娄晓娥边擦脸边问道。



    “我说只给四小块猪肉,她不乐意,硬是要一碗。”



    许大茂随口扯了个谎。



    “哼,连一块都没有,还想要一碗?”



    “没错,我媳妇说得对,半块都不给!”



    秦淮茹怒气冲冲回到家中,气得几乎要将手中的碗砸碎。



    见状,贾张氏立刻明白她没能得逞,开始大声责骂。



    声音之大,连许大茂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最终,易中海出面,才使她平息下来。



    夜深了,秦淮茹睡熟之后,贾张氏偷偷拿出药桶,脸上浮现出狡猾的笑容。



    “许大茂,你绝对想不到,你的药,现在在我手上吧。”



    贾张氏拧开药桶,差点被那股恶臭熏晕,同时也惊醒了棒梗。



    “奶奶,那是什么?好臭啊!”



    贾张氏急忙捂住棒梗的嘴,低声说:“乖孙,这是许大茂的药,值五百块呢。别看它气味难闻,其实都是值钱的宝贝。”



    棒梗掩鼻,眼神中流露出疑虑。



    贾张氏鼓起勇气,用勺子挖起一团食物送入嘴中,味道险些让她作呕。



    但细嚼之下,竟品出了甜中带奶的香气,还有一丝咸味和苦涩。



    她闭紧双唇,硬是把食物吞了下去,意外地感到饥饿得到了缓解。



    “棒梗,快瞧,奶奶的牙齿和舌头有没有变色?”



    棒梗捏着鼻子,端详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



    贾张氏心中一喜,既然没有变色,那这食物应当是无害。



    于是她又迅速挖了一勺送进口中,这回吃得比之前还要顺畅。



    棒梗见奶奶吃得津津有味,也强忍着刺鼻的恶臭,尝试了一口,竟也从中尝出了甜味。



    不一会儿,两人已经各自吃下了十几勺。



    突然间,他们的肚子开始剧痛起来。



    贾张氏急忙将药桶藏好,匆忙穿衣,带着棒梗赶往户外的厕所,这一夜,他们受尽了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