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了,说说晚上想吃什么吧?”
凌子曦转移了话题。
“晚上吃火锅好了。”
只要和凌子曦在一起,吃什么无所谓。
姚舒兰刚说完,突然想起郭宏宇:“你在公司的时候,对郭宏宇说了什么,他怎么一下子发那么大火…”
“他为裴璐瑶讨还公道去了。”
想起裴璐瑶,凌子曦心里隐瘾有几分担心。
虽然裴璐瑶没说,但谁都能看出她出事了。
他接着说道:“冲冠一怒为红颜,冲这一点,郭宏宇算是个男人。”
凌子曦对姚舒兰说了裴璐瑶见到朱均,就迫不及待上赶子的事情。
“朱均?我听奕玲姐说过这个名字。”
姚舒兰想了一想,摇摇头说道:“裴璐瑶也真是的,也不先了解一下,刚见面就跟人走。”
凌子曦无话可说,正准备和姚舒兰离开远流茶社,手机铃声响了。
“凌子曦,你在哪里?”是郭宏宇。
“我在外面,有事儿?”凌子曦听郭宏宇在电话那头的声音气急败坏,知道有情况。
忙问:“怎么样,裴璐瑶没被欺负吧?”
“还好没有。那个混蛋想欺负裴璐瑶,裴璐瑶不肯,他就动手打她。
我替裴璐瑶还回来了,现在他也成了乌眼青。”
郭宏宇愤愤不平道:“妈的,真不是男人,不敢跟我单打独斗。
如果和我单挑,我不弄死他我就不姓郭。一群人打我一个,算什么事儿?”
“裴璐瑶现在怎么样?”
郭宏宇为裴璐瑶挺身而出,裴璐瑶就算再不喜欢郭宏宇,也得承他的情。
凌子曦不关心郭宏宇到底被打得有多惨,他只关心裴璐瑶好点儿了没有。
“我正要问你呢,我到了公司后,她没在,问谁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打电话关机,她没跟你在一起?”
郭宏宇现在也明白,他被凌子曦当枪使了。
不过他不后悔,为了裴璐瑶,就算被打得头破血流,也值的!
“没有,我没和她在一起,也不知道她去哪儿。如果有她的消息,我再告诉你。”
凌子曦不等郭宏宇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想了想,对姚舒兰说道:“晚上陪我去一趟裴璐瑶家。”
“嗯。”姚舒兰听话地点点头,心里涌动柔情蜜意。
凌子曦让自己陪他去裴璐瑶家,显然当自己是正牌女友了。
凌子曦和姚舒兰走出远流茶社,他不甘心地回头看了刚才的座位一眼。
回想起和詹奕玲对话的每一个细节,越想越觉得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既然正确,为什么詹奕玲说走就走,没有一点儿回旋的余地?
这么一想,他突然又不自信了。
难道真是他判断失误,还是詹奕玲想听星座学有多么准确的假话?
凌子曦并不是不承认这次失败,也不是不敢面对失败,而是在找失败的原因。
根据他的观察和分析,詹奕玲今天情绪不高心情不好的原因,多半是因为星座学引起的。
虽然她今天依然在手腕和脖子上都戴了星座首饰,却和之前不一样,没有不时地抚摸一下。
而且偶尔看一眼手上的星座首饰时,眼神就流露复杂的目光。有怀疑、有不解、也有失望。
正因如此,再结合她急于想完成手头工作的状态,似乎是在亡羊补牢。
凌子曦由此及彼推测出了大概。
当然,只是推测,可能和事实有偏差。
但哪一个决定,不都是某种意义上的推测?
应聘到一家公司工作,是推测这家公司有前景,自己会有良好的发展空间。
喜欢一个人想和她结婚,是推测她会爱他一辈子。
决定投资一个项目,也是推测这个项目会有广阔的市场前景。
工作会有不顺心,婚姻会有失败,项目会有失利。
凌子曦不停地安慰自己,就算他对詹奕玲的推测不正确,他相信,还有机会再次赢得詹奕玲的认可。
距离晚饭的时间还早,凌子曦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行驶着。
“诶子曦,你说秦董想做什么项目?天源集团不是不缺资金吗,再说还有林氏集团和怡和集团,为什么非要拉周少加盟?”
姚舒兰很少关心除了天源公司以外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凌子曦介入了秦浩然下一步的重大项目,她才不会操心离她太遥远的事情。
“天源怎么不缺资金?没有不缺资金的公司。
如果哪家公司现金流很充足,有很多钱没地方花,不是说明这家公司很有实力,而是说明这家公司暮气沉沉,行将就木了。”
他的目光无意中落在姚舒兰的脖颈上,洁白如玉优美如荷,让人看一眼就有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还好,凌子曦克制了内心的冲动,摇头驱散了不安分的想法。
“钱多得没地方花还不是好事?”姚舒兰不解。
“钱只有流动起来才能产生价值,不流动只是废纸。对于一个公司来说,不断有好项目,才说明有前景有活力。
去年天源公司的资金还算充足,今年不太好了,主要是去年有两个项目没有达到预期效果,资金没有回笼。
至于秦董看好的这个项目,投资估计不小,以目前天源的实力,独资的话当然也没问题。
但投资的原则就是分担风险,拉其他几个人加入,可以缓解资金压力,也可以共同分担失败的风险。
同时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秦董应该是看中了周少的渠道资源。”
姚舒兰以前喜欢凌子曦,是喜欢他的帅气和乐于助人的善良。
现在她发现她更喜欢凌子曦头头是道的分析,很有男人魅力,并且有一种让人痴迷的性感。
男人什么时候最性感?
不是西装革履油头粉面,而是侃侃而谈时,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
自信是男人最迷人的性感!
凌子曦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姚舒兰的脑袋。
姚舒兰一把推开凌子曦的手,还了他几拳:“讨厌,不许弄乱我的头发。”
姚舒兰心中柔情涌动,抱住他的胳膊:“记住!女朋友是用来疼,用来哄的…”
“女朋友?谁的女朋友?我还没有女朋友呢。”
姚舒兰闻言,顿时娇羞如春光,粉拳锤在凌子曦的胸口上。
凌子曦怦然心动,有意逗逗她:“我想要的女朋友,是一个既漂亮又笨笨的,而且特能赚钱并且贤惠顾家的那种…”
姚舒兰噗哧一声笑了:“你在做梦吧?漂亮好说,到处都有美女。但笨笨的怎么能赚钱?能赚钱的又怎么有时间顾家?
你要找的不是女朋友,是一个全能型的保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