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不鸣道长一路攀谈,由道长引着一路向暂时的落脚处走去。
顺着路走去,便看见一块块田地,不少人正在田间地头,忙着耕地,准备雨季来临时的春耕。
男人们按着地犁,有牛的人家,用牛在前面拉着,没牛的人家几个人在前面拉着。小孩子们拿着耙子时不时从地里捡出一些石头。
妇女们在家中准备好吃食,用篮子装着饼,用木桶装着稀粥向着田间地头走去。
小孩子们,看见之后。放下手中的耙子兴冲冲的跑去,年纪小一些的从妇人手中接过篮子。
年纪稍稍大一点的,接过木桶。向着自家地里走去。
好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陈平安和不鸣道长相视一笑:“殿下,这就是国师口中的各行其事,各有所依。”
只是还有世家要从他们身体上敲髓吸血。所以需要殿下去点燃那把火,火烧过后。
才能像那地里的庄稼作物一样破土而出,茁壮成长。
不鸣道长一边说着一边向着一块地里走去,只见一个妇人带着俩个孩子在地里时不时捡些石头,时不时抬起头看看天色。
又向着村口另一边的道路上望去,陈平安问道:“道长,这是?”
“她家男人在军中,算算日子应该就是这两天回来,所以才时不时看向路口。”
这种人家村里还有十几户,那她们家里是怎么解决春耕的?
哦,这事啊?国师早已提出了对策,现在应该实行有几年了。
不知殿下可否愿意和我下地干点粗活?
有何不可。
俩人挽起裤角,袖子走入田地中。
“秋菊姐!给你带了个帮手,就是一把子力气,”
“道长,这……这多不好意思嘞,俺家男人就快回来了,不过还要等两天的事。听说道长今天给王老三家解决白事去了,忙了一天,还是回去休息吧。”
“这算啥,出点嘴皮子力罢了,来来来,把犁拉过去给这位平安兄弟套上,他可比牛好用多了!”
“?不是道长你干啥呢?”“没事的呀平安兄弟,年轻人嘛。累了睡一觉就好了。”
“……”一番斗嘴陈平安还是套上了犁,道士在后面把上了犁,田间地头时不时飘了一堆眼神,还有小声议论。
这小兄弟不得了啊,要是娶了谁家媳妇儿,晚上不得把床整塌了啊!
陈平安听得满头黑线,只能低下身子,卖力干活,装作听不见。
……
转眼便是天色流逝,天慢慢黑了下来,地里的人越来越少。
秋菊站在家门口对着俩孩子吩咐道大牛快去喊道长们回来吃饭休息了。
好,娘。回头便飞快朝着地里跑去。
陈平安多远便听见了,大牛的喊声:“道长叔,平安叔,快回家吃饭了!”
俩人去了大牛家吃完饭,便告辞离开了,朝着山上道观走去。
多远便看见破破烂烂的小道观门前台阶上坐着一个小道童,摇摇晃晃的随时要睡过去一样。
是白天跟在不鸣道长后面的俩个小童之一。
“乐儿,你师兄呢?”小道童连忙站起来,揉了揉眼睛。
师傅,师兄在厨房弄饭呢,看你们太久没回来,让我来门口看看嘞。
进入道观陈平安才发现虽然外面破破烂烂,但是里面却是别有一番。
四四方方的院子里从大殿处的神像到门口看起来干干净净,周围堆了些杂物,看起来也摆放有置。一看便是经常有人整理打扫。
殿下虽然修为被封,但肉身力量还在,估摸着还有金身修为的力量。
白天干活时还有几分游刃有余,想来到处已经跨入羽化修为。
天下奇毒能做到这个地步的唯有锁阳蛊,这是这解毒之法早已失传,养蛊之法也没了。
背后之人不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