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逐渐苏醒,早起的人们开始忙碌起来,有的匆匆赶往工作地点,有的在公园里晨练,还有的老人悠闲地散步。
与此同时,谢真早已从睡梦醒来。
他走到沫芒宫的一楼,一眼看过去,虽然人员稀少,但总有几个工作狂一大清早就来。
“请问你是谢真先生吗?”名为“塞德娜”的美露莘站在前台,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是我,有什么事吗?”谢真走到前台,看着这小家伙。
“啊,那维莱特大人有事找你,他在他的办公室。”塞德娜的手往边伸去。
“左侧大门进去就能看到。”
“好的,谢谢。”
哎…最近怎么老有人找我?谢真心中不免吐槽一句。
推开大门,那维莱特坐在他的座位上,看着桌子上的文件,似乎陷入了沉思。这时,那维莱特听到门打开的声音,缓缓抬起头来。
“那维……”谢真刚叫他的名字,突然想到了什么,“呃,抱歉,我进来没有敲门。”
“没关系,我叫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重要的事情……不会是砂糖人吧。”谢真听后,快步上前。
“猜的没错。最近枫丹廷内又有不少人失踪,他们统一为男性。昨晚接到家属报案,统一的是,每个家属都说失踪者是晚上出去,然后就没有回来过。”
说着,那维莱特将文件翻了过来,推到谢真面前。
“也就是说,你认为是砂糖人干的。”谢真认真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失踪人:拉菲多、迪奥、乌斯特、乔森科……
“没错。”
看到这,不由的想起,昨天中午克洛琳德告诉自己,白淞镇有对夫妻失踪。但消灭鱿鱼后,并没有看到一对像夫妻的人啊,基本都是刺玫会男性成员。
将疑惑告诉那维莱特,就连他也若有所思。
“这件事情我略有耳闻,我想,那对应该是收养过克洛琳德的夫妻。”
谢真心里一惊,在原著中,好像并没有提起,克洛琳德被一对夫妻收养过。
“但克洛琳德离开了那里,并不是不好,而是她认为自己只会找麻烦,常常容易惹到一些魔物。
因此,偷偷的离开了那里。而那对夫妻并未责怪,希望她来到他们身边,但克洛琳德拒绝了,夫妻也没有再强迫。”
那维莱特继续解释道。
“所以,克洛琳德是知道那对夫妻是爱她的?”
“没错。”
明明知道那对夫妻失踪,为什么没有急着去寻找,而是呆愣在原地。
是知道那对夫妻不在那,还是说她忘了,也不可能,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好吧,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谢真微微点了点头,各种滋味交织在一起。
克洛琳德也没有提起,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但那种隐隐的不安感却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到时候找个机会问问她,或许能解开我心中的疑惑。
“嗯,对了,关于这场失踪案件。”那维莱特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我会让警备队的人与你一同去调查。毕竟这件事牵扯颇多,你一个人势单力薄,也查不到什么实质性的线索。你也可以在中心广场等着。”
……
枫丹廷的瓦萨里长廊。
谢真走出总站大厅,再次来到瓦萨里廊的中心广场。
“这里果然和往常一样啊。”谢真伸了伸懒腰,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既然是新一天生活,那必须先吃早餐。
他这时想到,在枫丹能吃到什么早餐,毕竟自己才懂得一些剧情,至于这里的美食特色啥都不懂。
就在谢真愁眉不展之际,不经意间,他的目光被对面几张摆放的塑料桌椅吸引了过去。
而在那桌椅之间,赫然停着一辆颇具特色的移动小餐车。
不时传来阵阵嘈杂的人声和餐具碰撞的清脆声响。
餐车中央,一位双马尾少女正忙得不亦乐乎,她那一蹦一跳的身影,充满了活力。娇小的身躯,身高至少1.5左右。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香味,熟悉的饥饿感再次涌了上来。随后,他迫不及待的跑上前去。
“请问这里有什么推荐的早餐吗?”谢真走到餐车前,礼貌地向忙碌的双马尾少女询问。
少女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好!我们这里的特色是鱼汤和可丽饼,搭配上枫丹特有的咖啡,绝对能让你精神一整天!”
“听起来很不错,那就来一份鱼汤、可丽饼和咖啡吧。”谢真决定尝试一下当地的特色早餐。
少女动作麻利地开始准备。
但过程中,不经意间注意到,少女的肚子微微鼓起,这让谢真不免有一丝惊讶。
少女似乎注意到谢真的目光,边做边说,微笑道。“小弟弟,不要太过惊讶哦,可能就和你想的一样,我确实怀孕了。”
谢真愣了愣,表情更是震惊。“可是…你还这么小,还是…还是一个人出来打工。”
“嘻嘻。”少女轻笑了几声。“每个人第一次见到我,都差不多和你一样的表情,其实我早就成年了,24岁了哦。”
“二十四了?”
“哎呀,我只是发育的比较慢而已。我看你十七八岁左右,我肯定叫你小弟弟。”少女说着说着,表情在谢真面前低落了几分。
“自从孩子的父亲跑路后,我的父母也逝世了,就留一下些遗产,供我生活……”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一份香气扑鼻的可丽饼和一杯浓郁香醇的咖啡就放在盘子上,摆在了谢真面前。
“谢谢,小姐姐你以后也要好好生活下去。”
“嗯!好!”少女激动的喊道。
谢真端起盘子,转头才发现座位早已坐满,谢真端着盘子,环顾四周,发现座位都已坐满。
正当他犹豫着该去哪里找地方坐下时,注意到了旁边的女性。
她有着利落的紫发和精干的装扮,右眼戴着目罩,她正是“夏沃蕾”。
她此时正专注于手中的文件,偶尔抬头看向广场的人群。
谢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向她寻求帮助,“打扰一下,请问这里有人吗?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他礼貌地问道。
夏沃蕾抬头,看到谢真手中的餐盘和略显尴尬的表情,微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请便。”她的声音干练而友好。
谢真感激地坐下,将餐盘放在桌上,开始享用他的早餐。鱼汤的鲜香、可丽饼的甜美和咖啡的浓郁,在口中交织成美妙的滋味,让他暂时忘却了旅途的疲惫。
夏沃蕾偶尔会投来好奇的目光,似乎在观察这位陌生又奇怪的人。
谢真感受到她的注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夏沃蕾见状,便主动开口,“这家的早餐确实很有特色,看来你选对地方了。”
“是啊,不过这家的老板娘还挺惨的。”谢真看向忙碌中的少女。
夏沃蕾闻言,眉头微挑,显然对这位“老板娘”的故事产生了兴趣。“哦?怎么个惨法?”她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在听完谢真讲述少女老板娘的故事后,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而充满愤慨,特别是对那个逃跑的父亲的行为感到强烈的不满。
“那个自私的男人,竟然在如此关键的时刻选择逃避责任,真是令人发指。”
夏沃蕾的语气中充满了责备,“他不仅抛弃了自己的孩子,也让这位年轻的母亲独自承受生活的重担,这种行为简直不可原谅。”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对少女深深的同情,以及对不负责任行为的强烈谴责。
“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只考虑自己,完全不顾及他人的感受和处境。对于这种逃避责任的行为,社会应该给予更多的谴责和制裁。”
静静地听着夏沃蕾的言论,他对夏沃蕾的正义感和对不公的直言不讳表示敬佩。
此时,谢真的目光不经意间被旁边的一张报纸所吸引。在夏沃蕾允许下,伸手轻轻拿起报纸,目光迅速锁定在头条新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