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生无可恋的吃完干粮。
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武道不值得,江湖也不值得,人生更不值得!
我询问安宸道:“咱俩今晚,谁来守夜?”
王安宸满脸疑惑道:“守夜?什么守夜,‘守夜’干什么的呀?”
面对他的天真回答,我则是又好气又好笑,立刻无语解释道:“简单的意思来说,就是:一个人,今晚不能睡觉,来警惕观察周围的情况,防止有野兽或妖,亦或者有坏人来袭击,懂了吗!”
王安宸一副恍然大悟的回答道:“哦,原来如此;那不,肯定你来守夜吗!我又不会守夜。”
这下子,他的话,让我不会回答了。他的话好像说的一点毛病没有,但总感觉哪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怪。
我带着无奈告诉他:“我也是第一次守夜,也不会啊。”
他则是一副让人欠打的表情,回答道:“哦,你都不会,难道我就会,你不是平时说你自己知道得很多吗;怎么,这就不行了?”说罢,嘴角微微勾起。
我则是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气呼呼回道:“你你你!……”
还没等我说完,他立刻回道:“好了,今晚的守夜就交给你这个做大哥的了,明天晚上,我来守夜。哦,不用回复了,我去睡了,晚安。”
随即,他轻松一跃,便跳到一条又大又粗的树枝上,背靠树干,睡着了。我被他的话怼得无话可说。
不过转念心想道:算了,他都叫我大哥了,还是算了吧。
我随即将篝火熄灭,也轻松一跃,跳到了离他不远的树枝上,开始仔细观察起四周。
夜幕降临,森林宛如被施了魔法,沉浸在一片神秘的静谧之中。那高悬于天际的明月,恰似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柔和而圣洁的光辉。月光如银色的轻纱,缓缓地飘落,轻轻地覆盖着这片古老的森林。
透过枝叶的缝隙,月光洒下点点光斑,如同梦幻般的星辰,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轻柔的微风拂拭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是在述说夜晚的神秘故事。草地上的露珠如同微小的珍珠,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轻盈地映衬着月光的照耀。夜晚的空气清新而凉爽,吸入肺中,仿佛能感受到宇宙的宁静与深远。
我情不自禁抬起头,看向天空。
月似月,却不是故乡月。
墨色的天空中,一轮明月在中高高悬挂,洒下清冷的光辉,似一层薄纱,轻柔地笼罩着大地。
我独自站在异乡的世界,仰望着这轮高悬的明月,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远方的家乡。月光如水,流淌在记忆的长河里,我仿佛看到了家乡那熟悉的小院,在月色下静谧而安详。院子里的老槐树,在月光的轻抚下,投下斑驳的影子,像一幅写意的水墨画。
如今,我与亲人远隔千里,只能借这一轮明月传递思念。月亮啊,你能否将我的思念带到家乡,让亲人们知道,在这遥远的地方,有一个我,正对着你默默诉说着牵挂。“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希望在这不同的一轮明月下,亲人们都能安好,待我归来,再与他们共享团圆时光。
5年的时光,固然有温情的陪伴,但也抑制不住我的思念;我相信,我将以全新不一样的自我,去踏入故乡的家。
心中下定决心道:武道巅峰等着我,未来等着我,我会用一切去缔造独属于我的辉煌,去书写独属于我的绚丽篇章!
随着时间如流水般慢慢流逝,灰蒙蒙的天空迎来了早晨的曙光。
我开始一脸坏笑的看着熟睡的王安宸,随即在他的耳边迅速大声喊道:“轰!”
王安宸猛地一惊起,一脸警惕的观察四周。
我看到他这幅样子,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王安宸则是用一种愤怒,埋怨的眼神看着我,对我说道:“大早上的,犯什么病啊!”
我则是一脸贱兮兮地对他嘿嘿一笑道:“没办法,职业老毛病了,这么多年,你还没习惯呀。”
很快,打闹了一阵子,我们便又踏上了路程。
这一次的路程,幸运降临了,没等我们走多少,我们便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辆拉草的马车,这让我们很是开心。
我们迅速跑了过去,准备对马车的车夫打招呼。
但是,车夫则是用一脸警惕的眼神看着我们;面对他的反应,我们则是立即解释道:我们并不是坏人,我们只想搭个便车,去附近的城府。
随即,车夫仔细看着我们,对我们问道:“是第一次出去吧,看你们这个样子,打算是步入江湖喽!”
我们则是憨憨一笑道:是的,是的,第一次。
车夫听到我们的回答,也是爽朗的答应了我们的恳求,我们连忙表示感谢。
我们俩悠闲地坐在草堆上,一边与车夫聊天,一边欣赏周围的环境。
通过几天的相处,我们得知:车夫是一个爽朗的中年人;不仅如此,他还是离我们镇隔壁西河镇的村民,他有属于自己的家庭,‘父慈子孝,阖家欢乐’生活可以称得上是幸福美满。
他一边与我们聊家常,一边向我们描述江湖的趣事,这让我们的心里对江湖充满了期待。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一个峡谷。
踏入这片峡谷,仿若步入了太古蛮荒之地。两侧峭壁高耸入云,陡峭嶙峋,如被巨人用巨斧劈开一般,岩石呈现出冷峻的青灰色,表面布满岁月雕琢的沟壑,似是在无声诉说着悠悠往事。
峡谷中植被繁茂,各种奇花异草肆意生长。藤蔓如巨蟒般缠绕在树木之间,有些还垂落在河流上方,随着劲风摇曳。树木高大而粗壮,枝叶相互交织,遮天蔽日,使得峡谷内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而神秘的气息,仿佛随时会有未知的危险从暗处袭来。
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立刻对王安晨嘿嘿一笑道:“你信不信这里会有人打劫,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我就是知道!”
王晨则是无语道:“又开始自言自语,无聊。”
车夫也是打趣道:“山贼,以前这块是有的哦,现在没了,不用担心。就算有,也只是收一下过路费,买路钱嘛,懂得都懂嘛。”
我有些尴尬道:“啊,原来是这样。”
因为过道很窄,所以马车的速度放缓了很多。
突然间,令人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山的两侧跳下来两拨人;从他们的身法可以看出,他们是武者。
我的内心充满着一丝激动,因为我可以有大展拳脚的机会了。
还没等他们说话,我则是满不在乎的说道:“你们是山贼吗?我们可以交钱的。当然,这可不代表我们怕你。”
这群山贼个个面容凶神恶煞,为首的山贼尤为引人注目。
他身材高大壮硕,虎背熊腰,那双臂膀好似粗壮的树干,充满了力量感,随意一抬,便能让人感受到压迫。
面庞黝黑粗糙,像是被岁月这把利刃反复刻划,一道道皱纹深陷其中。额头宽阔,上面爬满了如蚯蚓般的青筋,在情绪激动时便会根根暴起。眉毛又浓又黑,犹如两把扫帚,斜插入鬓,眉下是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眼眸中闪烁着凶狠与贪婪的光芒,犹如恶狼盯着猎物,让人不寒而栗。
头戴一顶破旧的毡帽,帽檐耷拉着,遮住了部分额头。身着一件黑色粗布麻衣,衣服上补丁摞补丁,显得十分邋遢,领口大敞,露出黑黝黝、布满浓密胸毛的胸膛。腰间系着一条粗麻绳,上面挂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刀,刀身布满了暗红色的斑斑锈迹,不知沾染过多少人的鲜血,愈发衬出他的凶悍。
车夫对于我的语气感到吃惊,小心翼翼地拽了拽我的衣袖,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担心和警戒。
我则是拍拍他的手,回他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这群山贼看到我们这样没把他们放在眼里,也是火冒三丈。
只见领头的男人指着我们,说:“交钱?哼,下辈子吧!不要留活口,全杀了!”
我先是示意车夫朝身后退一些距离,以免误伤;
随即,连忙回道:“等等,你们确定要打劫,还要杀我们?先说好,要是成残废了,可不能怪我!”
只见这群山贼并没有听我废话,一拥而上,手中的刀冒着寒光,仿佛随时能收割一条生命。
我则是一脸无奈,拍了拍安宸的肩膀说道:“唉,没办法,只能上喽。”
王安宸理解我的意思;于是,战斗一触即发,我们俩迅速出手。
只见李夜轩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山贼们甚至还未看清他的动作,他已穿梭在人群之中。出拳、踢腿,一气呵成,带起的劲风刮得周围的树叶纷纷扬扬。每一次攻击都快如闪电,让人目不暇接,待众人回过神,山贼们已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王安宸也是身形陡然一动,似是化作了一道残影。他的双手在瞬间幻化出无数拳影,快到肉眼难以分辨。空气中传来一连串“砰砰”的闷响,那是拳头与山贼身体碰撞的声音。仅仅眨眼间,原本气势汹汹的山贼们,便被这如疾风骤雨般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纷纷倒地哀嚎。
(由于都是第一次出手,没有杀人,也不会杀人。)
解决掉这群山贼以后,只剩下个光杆司令;没错,就是领头的。
但,令人奇怪的是:他的眼神中有震惊,有气愤,却唯独没有害怕。
不知为何,这让我的内心涌出一些不好的预感。
我看向王安宸,只见他也是紧皱眉头,似乎也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