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马路继续朝前走了五六百米,又是一个宾馆。
看起来规模比白云宾馆要小一些,门口站着一个打扮暴露的年轻女子。
“二位哥,玩儿两把?玩儿累了,里面还有小妹!”女子说道。
“不了,我们还有点事。”
“不玩儿进去看看也行,咱们家的赔率低,玩儿的人可多了!”
张凡和李想听了后都笑了。
“笑啥,真的,不骗你们,你们去玩玩就知道了!”
女子一把拉住张凡,李想站在一旁,那女子身上浓烈的香味让李想有些喘不过气。
“我们去看看,别拉扯了!”张凡直接朝宾馆门口走去。
跟着女子,两人来到负一楼,里面包裹的也是严严实实,装修略微豪华,空调开的让两人觉得格外凉爽。
“二位想玩儿的话,直接跟我们工作人员说一声,他那里可以还钱也可以换筹码。”
“行!”
张凡和李想两人瞅了瞅,几个赌桌都去瞅了瞅,而女子走到身材魁梧,绣着刺青的工作人员旁边,轻声说了几句后,便走出门。
赌场里面玩儿的人只有三桌。他们找了一个三人玩儿的赌桌,站在后面观看。
一看赌桌,玩的是龙虎斗,这是最简单、直接、粗暴、高效的棋牌游戏。从左到右坐着的三个人,面前的筹码依次变少,最左边的人的筹码最多,看起来赢了不少。
不看不知道,这些玩家玩儿的却相当之大,面前放的都是50、100的筹码,很少看到低于50的筹码。这比他们在西港小赌场里看到的赌徒玩儿的要大的多,不亚于那些在西港索卡赌场玩的人。
“请各位下注!”站在桌子对面的荷官美女说道。
“我押龙,押他个300!”左边的玩家说道。
“我跟你,押龙,200码!”中间的玩家说道。
“那我就押虎,我押400!”
三个玩家将台子上的筹码推到桌面中间对应的位置,有龙x2、和x12、虎x2三个字上,而发牌的人看起来有些妩媚,手法娴熟,发了两张牌到她面前的两个圆框中,左边写着龙,右边写着虎。
“翻吧!赶紧翻!”
坐在右边的玩家眼睛发直,不耐烦的说道,很明显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结果。
“下面开始翻牌。”
荷官先翻开龙字上的牌,龙字上面是一张黑桃7。
“龙,7点。”
随后荷官继续翻看右边虎字上的牌,虎字上面是一张方片5。
“虎,5点。”
“他妈的!晦气!”最右边押虎的玩家大骂道。
左边的玩家由300的筹码赢了300,中间的玩家由200赢了200,而最右边的玩家400筹码全部归庄家。
“再来!”骂完之后,最右边押虎的玩家又开始下一轮下注。
下一轮开始,那些赢了的玩家,都变得保守起来,反而押输的玩家,变得更加冒进。
“兄弟,我劝你还是保守一点!”最左边的玩家说道。
“这一把,我要把输的连本带利赢回来!”最右边的玩家说道。
中间的玩家并没有说话。
张凡和李想看在眼里,这种赌博游戏,他们在西港搭建的网络平台早都已经玩烂了。只不过他们没有想到,在赌场里玩儿的人,竟然会玩的这么大。
几把过后,左右边的玩家输的一个筹码也没有,而另外两个玩家赢的面前都堆满了筹码。
“怎么样,胡老板,这就不玩了?”坐在最左边的玩家说道。
最右边的玩家嘴上骂骂咧咧,看起来却是六神无主。
“没钱,我们可以借给你,打个欠条,马上给你!”正在这时,旁边身材魁梧,刺着纹身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行!”胡老板回应。
“来,过来打个欠条,马上把筹码给你!”纹身工作人员说完递给胡老板一张纸,随后他向女荷官使了个眼色,女荷官直接从背后拿出来几排不同颜色的筹码,100的筹码拿了十捆,每捆20个,500的筹码拿了八捆,每捆20个,总共刚好十万。
“胡老板,这是您的筹码!”
看着眼前一大堆筹码,坐在最右边的胡老板眼前一亮。
欠条打好了以后,胡老板签了字画了押,算是名正言顺的领了筹码。
张凡和李想两人真切的目睹着这一幕,等到胡老板继续赌博的时候,纹身中年人走到张凡和李想的旁边,说道:“二位看了这么久,不玩儿两把?”
“我们不太会!”
张帆解释道。
“这个很简单,不需要什么技巧,就是闭着眼睛乱蒙都能蒙对!”纹身中年人解释道。
“没事,我们就看一看,想玩的时候再跟你说一声!”张凡回应道。
“行,二位慢慢看,要是没钱的话,我们也能借给你,无非就是打个欠条的事儿,万儿八千的都能借,当然要借几十万,我们也能借。”
张凡呵呵一笑,并未多言。
看了会儿后,张凡和李想悄无声息的从赌场里走了出去,一把也没玩。
在赌场里,一把没玩,难免令赌场里的人不快,但是还好张凡和李想是两个人,赌场里并不能把两人怎么样。
走出赌场后,李想紧绷的神经才彻底的放松下来。
“刚才真的是吓死我了,感觉这赌场里面的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李想说道。
“这些人,比我们可狠太多了!啥都敢干!”
“啥意思?”李想有些不明白。
“刚才打欠条你看到了!?那个胡老板什么也没出,就直接从赌场里拿到十万筹码,就一张欠条,有那么简单吗!?”
“你的意思是,杀猪盘?”
“看起来像!像我们搞网络博彩的,也只是愿者上钩!而这赌场是什么,你没钱借给你玩,就怕你不玩。这就相当于是网络博彩和网上借贷两者融合起来,另外一种变相手段。”
李想回想起在赌场内的情况,然后点了点头。
“那如果那个姓胡的输了怎么办!?”李想问道。
“不知道,软禁起来!?殴打电击,或者被贩卖!?”张凡不确定的口吻说道。
软禁、殴打电击,贩卖,三个里面任何一个都是违法犯罪的勾当,而李想在西港的时候,经历过软禁,他比谁都清楚,那种绝望的处境。
“他们不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吗!?”
“你没看到吗,赌博已经让他们迷失了心智!他们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字,就是‘赌’,他们觉得下一把就会赢回来,可赌场哪儿那么容易让他们赢!?开赌场的哪儿有让自己赔钱的道理,就像我们自己搭建的网站,怎么会让自己输,搞笑吧!”张凡的话点醒了李想。
羊毛出在羊身上,无论线上还是线下,无利不起早,无功不受禄。
“今天这一趟,真的是捏了一把汗,感觉赌场也没那么好进!”
“那是当然,赌场那地方,你有命进去,不一定有命出来,要是一个人,可能你不赌也得被迫赌,你不想借钱都逼你借钱!”
“不会吧,这么黑!?”
“你看赌场里面的都是谁,那谁...李伟不也在这边的赌场里吗,你可以问问他啥情况,不就清楚了吗!”
李想点了点头,他打算找个机会,问问李伟关于这边的具体情况。
张凡和李想两人吃了点东西,没多久就回到了入住的新星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