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平台之上,两方人员彼此对峙,气氛降到了冰点。
“这是要去哪啊?你该不会又要发动你的绝技,再次从我面前凭空消失吧?嗯?”
希雅冷笑,
“我真的很好奇,你之前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要不现在就说给我听听吧,我时间很充裕哦。”
“少来!我可没时间跟你在这儿耗!”
江挽风语气十分凶悍,
“你不是什么侍卫总管吗?不好好在王宫把你的奴才当着,来王狱干什么?是谁给你的消息?”
听着江挽风在众人面前嘲讽贬低她,泽娅不怒反笑:
“几时不见,甚是想念呐,这味儿很对。你知道吗,从未有人敢对我这么说话,言辞放肆是你在我这儿的唯一特权,你记好!”
空气变得些许怪异,江挽风原本酝酿好的情绪被搞得不上不下。
这时,泽娅朝前迈了一步,指着江挽风身后说:
“我原本来这里,是为了带走他,你的兄长。”
众人视线同时聚焦在最后方的江留城身上,后者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肯定不知道,就在刚刚,半小时前,王室出面承认,告知四海内外,女王已于昨夜凌晨脱险,且顺利诞下王子,一个白色的王子。”泽娅双手合十,表情做作。
白色……果然是白色……
江挽风对这个结果并不吃惊,只是如今被证实了,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而且最关键的是,真正的白色神明也现身了,祂在王室面前施展神迹,坐实了神明身份,验明了神赐子嗣。正所谓王权神授,这也让新生的王子成了王国的正统继承人。”
“换而言之,你们被赦免了,是无罪之人,还是王国的贵客。”泽娅淡淡说道。
“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老哥如释重负,连忙从昆迪和希雅身后挤了出来。
“更是无关紧要的人。”
泽娅再次开口,声音里透着冷硬的威严。
江挽风察觉出来泽娅不怀好意:
“你什么意思?”
“你们虽然被王室赦免,但这并不代表我们的私人恩怨也会一笔勾销。以我的权利,让你俩成为我的私人玩物也未尝不可,这就是我赶来这儿的原因。”
泽娅冷哼一声,
“原本我是想将你的兄长拿捏在手里,引诱你现身,没想到现在你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幸运。”
听完泽娅的话,一旁的昆迪再也忍不了了:
“泽娅总管,我要提醒你,你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你无权这样做!”
见昆迪发话,泽娅更是不屑:
“哼,是我在王宫待的时间太长了,还是你出差太久给忘了。”
“我的最高身份是王都守卫统领,作为伊甸园的捍卫者,我的职位远远在你之上。你或许不了解,但我可以清楚明白告诉你,我有权这样做!”
“你们纵然是被赦免,但这并不代表你们可以私自越狱,搞清楚!是你们先违反了法律程序。”
“更何况,只要我想给你们打上标签,你们照样会在下一秒被定罪,比如……”
泽娅拿鞋跟磕磕地面,众人依稀可以听见来自王狱内部的嘈杂混乱声。
“王狱暴乱的始作俑者怎么样?这可是不小的罪名。”
“你!”昆迪罕见发怒,牙齿咯咯作响。
“既然落到我手里,就别想着能轻易脱身。跑?我就追你到天涯海角,谁让你,”泽娅不再理睬昆迪,而是挥手指向江挽风,“是我看上的人呢?”
“给你个选择,当众跪下,爬过来,把头伸进我脚下,再回吻我的脚趾,我就放过你们,如何?”泽娅趾高气扬道。
江挽风当场啐了一口,只觉得恶心:
“我说大姐,我不就是当时嘴了你两句,至于你这般步步紧逼吗?”
“当然至于,说了什么样的话就该承受怎样的后果!你羞辱我,我就要反过来千百倍羞辱你!”泽娅厉声道。
这时,老哥突然记起什么,赶忙凑到江挽风身边:
“弟,我忘了给你说,我石戒也被她抢走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得拿回来?”
“什么?”
江挽风压低声音,侧脸道,
“该死!那玩意儿虽然没什么用,但没了它下一步进行不了怎么办?”
江留城听完弟弟的话,脸上也浮现出为难之色。
他当然明白弟弟的话在指什么,他俩能跳进火山口不死,再而来到这个世界,说不定真就是因为这一对戒指。
虽然看不出有什么其他实质性的帮助,但作为敲开大门钥匙的可能性,没了它,谁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你们是在讨论这个吗?”远处希雅将左手举起,江留城的戒指就戴在她的食指上。
“照我说的做,戒指也会物归原主,考虑一下吧,也别觉得我在强迫你,我从不屑于强迫任何人,我只希望你是自愿。”泽娅挑起眉毛,从鼻孔里不屑地哼出一口气来,言语十分阴阳。
“怎么?我不从,难道你又要我赤裸一次?这次还是当着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
江挽风双手抱在胸前,神色淡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是在找我要奖励吗?你倒是有恃无恐,不过这想法还是留着以后吧。”
“这里是王狱,不同于王宫,重力操控权限是需要层层申请的,如果擅自动用,这儿的人恐怕都得死。”
“哦?”江挽风眼神一亮,顿觉轻松不少。
见此,泽娅摇头轻笑:
“看来你是要反抗了,你真觉得你有胜算吗?我的人全副武装,你的人甚至还需要你的保护,我奉劝你清醒点。”
“怎么办?”老哥捂着嘴轻声说。
昆迪和希雅也凑了过来,面色都很凝重,显然,仅凭他们几人,毫无胜算。
江挽风转身将几人拢在一起,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如果落到这变态女人手里,那还不如死了算了,但你们不一样,你们对她没有价值,她并不会真拿你们怎么样。”
听到江挽风这样说,昆迪顿时气得瞋目裂眦:
“没想到王宫竟然会有这样的人存在!还身居高位,我回去必须要向萨老和陛下检举这个人面兽心的女魔头!”
江挽风苦笑着摇头,然后看向希雅:
“希雅,把你手里的电棍交给江留城,之后就由他保护你们。”
“那你呢?”老哥问。
“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我才不要给这个重口味大变态下跪。”
江挽风捏紧手里的电棍,言语间充斥着视死如归,
“我还有的是力气,才不要坐以待毙,今天就跟她鸭的火拼了!戒指必须得夺回来!”
“弟,你要理智,要理智啊!”
就在江留城快拉不住要离开的江挽风时,两人手里的电棍突然响起细微噪音。
“喂喂,听得见吗?我能接收到你们的信号了,”
电棍说话了,
“那臭婊子的话我也听见了,她奶奶的。”
话音刚落,几人瞬间呆住。
“加……加尔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