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我想你是搞错什么了,我们并没有对女王做任何出格的事,你们肯定是找错人了。”一旁的江留城站出来急忙解释。
泽娅像是料到了这句话的出现,装作无奈摇头,看向兄弟二人,目光全是怜悯。
“今早,女王陛下在主殿所有人面前,认定了你们白色神明的身份,要证人证词一抓一大把,你们现在是百口难辩,况且若真的是神明,可以现在就证明给我看,否则就是欺骗女王陛下,玷污了女王,你们罪不容诛。”泽娅言语轻浮,满脸不在乎。
“我要同女王当面对质,你们在这说了不算,女王陛下在哪,我要见她。”江挽风要求道。
“不重要了,已经足够了,为了王室尊严,为了陛下名誉,我们必须尽快终结这场闹剧,不管真相到底如何,这个结果恐怕都得由你们承担。”说完,泽娅背过身去。
“明日清晨,你们将在亿万民众面前接受最为严厉的刑罚,你们所代表的伪神面目将被撕下,月属区间谍的罪名将是你们的句号,”
泽娅转头,目露寒光,
“我们会以此来警告所有人,女王陛下神圣尊贵不可侵犯,王室地位崇高不容触犯,王国疆域至高不许进犯!”
江留城听闻泽娅的这番话,不禁一头雾水:
“你在说什么,我们和月属区没关系,我们也不是间谍,我们是误打误撞来到的这个世界。”
“你们必须是。”泽娅厉声道。
“经过调查,你们是受月属区指使,暗中使女王服下了一种腹部膨胀药剂,营造出年轻女王怀上他人子嗣的假象,间接导致王室动荡与社会混乱,民众会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月属区搞的鬼,他们肮脏龌龊的手段与面目将被世界各国人民唾弃。”泽娅一词一句无比锋利,犹如审判。
“这都是你们捏造的。”江挽风说。
“横竖都是一死,死人身上多挂几个标签又有什么关系?”泽娅不屑道。
“可女王如果是真的怀孕,那这孩子你们岂不是要……”江挽风放低声音,眉间藏着难以置信。
“女王陛下目前仍在抢救,但倘若那孩子真能存口气来到这世上,会有人亲手扼死他,他没有一丝可以活下去的理由,注定看不见黎明的到来。”
听到这里,江挽风忍不住拍手称赞:
“见鬼见鬼,今天可算是真的见到了群魔鬼,穿戴如此光明圣洁的衣物难道只是为了掩盖住和你那皮肉一样黑暗的内心吗?你们的这些行为难道就不肮脏,不龌龊吗?”
“哈哈哈,我喜欢你,喜欢猎物在垂死前的挣扎,我私下总以折磨他人为乐,犯人叫得越欢,我越是兴奋,尤其临了咽气的声音最为美妙,许多死人曾为我服务,你们也不会例外。”
“这是要把我推上断头台吗?如果可以,我希望是在聚光灯下。”江挽风摊手说。
“断头台?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那是千年前的刑罚,实在是太落后了,也太便宜你了。”
“对待使王室受辱的渣子,令女王蒙羞的败类,最适合你们的是重力处决,这也是民众想要看到的。”
“又是重力,你们是把科技树都点重力了吗?能来点新花样吗?”
“哼,需要我替你描述一下吗?在重力处决中,你将感受脏器的坠扯,皮肤的垂裂,颅内被按压,脑浆会从鼻孔流出,滴到嘴里,届时你会亲口尝尝它的味道。”
“紧接着世界一片黑暗,你将听着眼球被一颗颗挤爆,感受牙齿被一颗颗拔离,击穿你的下颌,全身关节在此刻脱臼,骨骼瞬间崩裂,刺穿躯体,扎穿地面,重要的是你还会切身感受到某个部位被带着皮肉连根拽下,哈,真是美妙至极的画面。”
“最终,你的身体会在百倍重力下渗入地面,作为最后的归宿,好消息是来年那片土壤会长出极为美丽的花束,为你的肮脏赎罪。”
“天呐,真是变态。”江挽风感慨。
“怕了吗?希望真到快行刑的时候,你不会想要舔舐我的脚趾求我放过你。”
“呕,老女人,你可真够恶心的,话说你到底舔了多少个男人的脚趾才爬到这个位置的,否则怎么会有这种癖好。”
“你说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哦吼,反应这么激烈,难不成真戳到你痛处了?”
泽娅收起怒火,微微后仰,蔑视过去:
“现在就来试试如何?反正死多少都无所谓,只要有一个在民众面前行刑就够了。”
“现在,跪下。”泽娅手指点地。
“你说跪我就……呃!”江挽风突然感到全身高压,仿佛被垒上了千斤重担,衣物瞬间被重力撕碎剥离,只剩赤裸。
泽娅从上往下打量过去,颇似认可地欣赏着江挽风如雕塑般紧致强壮的肌肉。
“不错嘛,毫不夸张的说,即使处于这种状态,你都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要强壮……不!粗壮很多。”
泽娅视线稍作停留,嘴角闪过一丝捉摸不透的微笑,
“让你承受重力刑罚真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真是句句变态。”
江挽风全身紧绷,咬牙强撑着站立,
“话说有什么美人刑罚吗?我倒是可以尝试破下纪录。”
“可真是想得美!”泽娅食指向内一勾,扬起嘴角命令道,“立刻给我跪下,爬过来。”
“呃!”在原来的基础上,力道又增加一倍,江挽风双手撑地,关节吱吱作响,连吸气都十分费力。
“不要!求你了,别伤害我弟弟!”江留城跪在地上搀住弟弟,试图替他分担。
泽娅见此,背手弯腰说:
“既然你是他的兄长,我也给你个选择,要么叫他低头求我,要么你跪着爬过来求我。”
江挽风憋着口气说不出话,但还是努力摇着头,告诉身旁的老哥不要委曲求全。
“你欺人太甚!”江留城放声怒喝,起身迈步,朝着泽娅挥拳砸去。
泽娅只是轻轻挥手,江留城便被掀飞至空中,在连着转了几圈后,重重砸落在地上,眼镜摔在一旁,人直接昏了过去。
“你!”江挽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有些人就是不懂得尊重他人命运,明明连自己都救不了,凭什么会觉得,有能力救得了别人?”
泽娅摇摇头,回眸瞧向眼前人,
“多美的人儿啊,你要是肯舔我的脚趾,我倒是有法子让你不死。”
“然后……咳,做你的男宠吗?”
江挽风双手死死撑着地面,身躯微微颤抖,汗珠从鼻尖和睫毛滴落,
“那还不如让我……死个百回千回,说……说实话,再靠近你一……一厘米,我就要被你散发的体味熏……熏吐了,只可惜,肚子里……没啥能吐的。”
泽娅挑眉看向这个不屈硬茬,心中愈发喜爱起来:
“只要你肯低头,我保证让你活着,还能让你吃饱喝足,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
“那……那还是当饿……饿死鬼吧,毕竟老爹教过我……”
“死!也别吃嗟来之食!”
“好,很好!那就感受一下蚂蚁被碾死的滋味吧。”泽娅掌心向下,慢慢按去。
江挽风口鼻渗血,眼球乃至整个面部到腹部都充血至殷红,而背部却一片铁青,即使如此,仍强撑着头颅不肯低下。
“再不放弃,你就要死了。”
泽娅脸色也是铁青,直直盯向江挽风,
“屈服于我有什么不好,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这机会却求而不得吗?”
“我最后再让一步,只要伸出食指表示投降,我就放过你,这可是最后的机会!”
江挽风力竭趴卧在地上,全身痉挛,在颤抖中比了个中指。
“死吧。”说完,泽娅捏紧拳头。
如泰山压顶,如千斤拔坠,江挽风的皮肤开始出现红色裂纹,仿佛下一刻就会血肉崩离。
视线里,一切被血红渲染,耳内嗡嗡作响,脑袋像是即将被捏裂的花生壳,马上就会露出里面包着红皮的白仁,心脏更是被按压成肉饼,无法再挤进一滴血液。
死亡,迫在眉睫。
在濒临破碎的意识里,江挽风用拇指死死按住石戒,祈求着能发挥点作用。
空——
如鹅毛抚体,如少女托举,在江挽风的视线,红色光芒如潮水般漫延开来,身体仍然疼痛无比,但能感觉到不适感在慢慢消退。
空空——
“人呢?”
泽娅不可置信地跑到一片微微凹陷的空地上,她刚刚只瞧见江挽风全身突然被盖上了一层红褐色光晕,随后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没有渗入地下,就是活生生不见了。
“啊啊啊啊啊!!”泽娅愤恨地踹向地面,拿鞋底来回碾磨。
“来人!”泽娅气急败坏道。
一伙人立马驱车赶到。
“统领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把他洗干净,给我洗得白白净净!”
泽娅指向昏迷的江留城,破音高呼,
“严加看守!严加看守!等候明日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