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应欢看向幻,苏小碗,老者三人道:“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幻三人看向巨树的藤蔓,皆是观察起来,以查阵法的破绽。
其余五人则是警惕的观察四周,为三人护法。
幻三人观察了一段时间,皆有发现,随即一起将自己的发现告知对方。
苏小碗凝重道:“这阵法有些奇特,我观察了树根、树枝、树叶、还有那些藤蔓都有攻击性。”
“不过最让我疑惑的是,这些并没有阵法的性质,也没有发现阵眼。”
听到苏小碗的描述,幻皱起眉头,这些与他发现的几乎一样,幻随即看向老者问道:“前辈你有什么发现?”
老者名叫刘伟,他扶着胡须道:“这样看着这确实很难看出是阵法,不过用这个看就能看的出来了。”
说着从袖袍中拿出一面镜子,这镜子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与普通的镜子一般无二。
当老者注入灵气之后,镜面透视照到了藤蔓之上,就见藤蔓里面有一个圆形,发着绿光的小东西。
“这是树灵?”苏小碗惊呼出声。
“不错,这就是树灵,我们之前看不出这里有阵法,皆是受它影响的。”老者回答道。
苏小碗有些好奇的询问道:“那这里就是说没有阵法阻碍,只是树灵在作祟。”
老者却是摇头道:“这里不知有没有阵法,不过连法镜也照不出来,我们只能先对付树灵,再用法镜看看是否有阵法。”
听老者一言,几人赶忙行动起来,务必要将树灵给揪出来。
刘应欢手持银色长剑刺入法镜所指的方向,但下一秒没有出现树灵被毁,而是以极快的速度消失。
藤蔓异动将幻几人包围,刘应欢大喊:“小心。”
刘不一来不及反应,就被藤蔓缠住,拉入巨树中。
幻手中拿起一把匕首反击,苏小碗被老者护在身后,其余三人各有各的手段。
七人最终被逼到一起,形成一个圆形,各自对付藤蔓,以免背后遭遇不测。
刘应欢见情况不对,一道极强的剑气挥出,将大部分藤蔓斩断,几人有了片刻的休息时间。
刘应欢看向刘伟询问道:“该怎么办?”
刘伟此刻也有些不知所措,话都说不清。
反倒是幻冷静的思考着应对之策。
几人都有些着急,刘应欢在安抚几人时,看到幻很是冷静思考。
询问道:“幻你发现了什么?”
幻却看向刘伟问道:“树灵是不是怕水。”
幻刚问完,其余人都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是个人都知道树是最喜欢水的。
老者一听这话也是连连摇头。
此刻几人都用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就连刘应欢也不例外。
幻不理会几人,手中凝聚一道冰锥刺向藤蔓,怪异的一幕出现了,当冰锥刺入藤蔓后,藤蔓很快枯竭。
幻很快就明白了,这并不是树灵,而是尸灵。
尸灵可以附着在枯萎的老树上,将本应该死亡的老树控制,变得熠熠生辉,看着与活着的树一般无二。
幻发现这一点后,不再迟疑,旋即动用新学会的一招,就是天云楼的冰典。
手印变换,一股恐怖的寒气随之涌动,地面被一霜霜寒冰覆盖,刘应欢几人皆是被冻的瑟瑟发抖,只能用灵气抵御。
尸灵似是感受到危险,用藤蔓缠住幻的手脚,不过被冰霜冻结破碎。
一道巨大的雪花?缓缓旋转一击打入巨树中,尸灵发出一声惨叫瞬间蒸发。
刘应欢几人皆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幻,没想到幻的战斗力如此强悍。
幻微微喘着粗气,灵气很是魏敏,这一招太消耗灵气了,始终还是有些勉强。
苏小碗见幻情况不对,急忙搀扶道:“你没事吧?”
幻推开苏小碗的手,手中出现一枚丹药放入口中。然后缓缓转头看向刘应欢道:“这并是树灵,而是尸灵。”
刘应欢几人听到幻的解释,这才明白过来,皆是感受到了自己的无知,就算幻解释她们还是不知晓尸灵是什么。
苏小碗见幻推开了自己,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刘应欢几人对幻是越发好奇起来,懂破阵,实力也很是强悍。
几人都在猜疑幻的来历时,异变突生,强大的木性灵气,起圈开来,斩断的藤蔓拼接起来,将巨树包围保护起来。
刘伟赶紧拿出法镜一照,就见有十几道阵法叠加,形成了诡异的阵法结构,刘伟有些头疼,这样的阵法不是他能破的了的。
不过苏小碗紫眸闪烁,观察起来找到了一丝有规侓,这阵虽然是叠加的,但是找到叠加的连接点就能将阵法打散,最终就会瓦解。
不过链接点,却没有头绪。
刘应欢几人将苏小碗几人围在中间,提供破阵时间。
苏小碗皱褶好看的眉头思索,突然灵光一现,看向幻想要开口,却见幻打坐修养着,硬生生将话憋回去了。
幻主动开口道:“有什么发现。”
苏小碗也不迟疑,将发现的都告知了幻。
幻站起身来皱眉,对刘应欢道:“你有什么能爆发出,比自身强百倍的剑术吗?”
刘应欢听到后,自顾自的说道:“本来是拿来用底牌的,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帮我护法。”
幻道:“斩断树腰三寸即可。”
话音刚落,灵气迅速向着剑身汇聚,一股强悍的剑气悄然而生。
刘应欢大喝一声:“心灵剑诀。”
强大的剑气迸射而出,以斩杀一切的姿态,砍向巨树斩断藤蔓,最终树腰三寸被斩,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最终一枚太极形状的绿色钥匙,掉落在地。
刘应欢收起收起绿色钥匙,淡淡道:“大家辛苦了,今晚就休息吧,明日在赶路吧。”
几人点头处理自己的伤势,其中那个女子伤的最重,女子名叫刘青,由苏小碗照顾。
刘伟来守上半夜,下半夜由刘应欢来守。
几人都进入睡眠。
只有幻,上半夜一直都在打坐修炼,到了后半夜,刘应欢守夜时,坐到身旁好奇道:“你这样不眠不休的修炼,是会伤及根基的。”
“谢谢刘小姐关心,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幻依旧打坐,就连眸子都未曾睁开。
见幻这般模样,刘应欢有些无语的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