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森林中诡异的透着阴森雾气,鸟兽提名声响起,一声惨叫回荡。
幻手里紧紧握住铁锹,左手有一滴一滴血液涌出,前方诡异雾气中隐约间能看到猩红的双眸向他逼近。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双双猩红眼眸也是越发清楚,隐约间能看到怪物是有着很多脚,如同蜘蛛。
幻面色凝重他认出了怪物,‘尸蛛’一种散发着腐烂味道的妖兽,身体如腐烂的垃圾,有着粘稠液体自体内流出。
也是在幻认出的同时,一股臭气熏天的腐烂味道直冲脑门,神经也是造成了短暂的停顿。
幻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自己呼吸断绝尸气入鼻,以免影响神经受刺激,从而昏迷。
一只尸蛛跳跃袭来连带大量尸液,幻急忙一个闪身躲过一劫,其余尸蛛也是一同前面那一只,向幻袭来,一时幻狼狈不堪,边躲避边用铁锹反击。
最后幻被逼到一处悬崖边,他看着数量越来越多尸蛛绝望的摇头,一抹记忆涌上心头。
他本是蓝星的华夏学子有着幸福的家庭,一场车祸带走了双亲,而他在这场车祸中本可以活下来,但是双亲离世的噩耗得知后无法接受现实,最后没能挺过来。
来到这个世界遇到了此生挚爱,不想机缘之争挚爱陨落,凡人如曹建。
他渴望实力机缘巧合拜入天云宗,资质不佳四品伪灵根,魔道的入侵灵根被废,大仇未报沦为凡人。
再遇落难兄妹,救助他人凡人始终能力有限,救其小妹。之后一年仙莲出世,一场机缘之争化神大能现世,小女孩不幸惨遭修士毒手,至此心中唯有仇恨,本想踏入魔道,得知灵根被废驱逐到此。
回想至此幻有苦难言,看向悬崖紧闭双目,心中再无半点光芒果断跃下。
一滴鲜红血液掉落在崖壁之上,崖壁震颤一滴滴诡异的血液自崖壁涌现而出形成一道漩涡,围绕着幻缓缓悬浮在空中,涌入幻的体内。
幻紧闭的双眸陡然睁开,顿感暖流涌过,只见无数泛着鲜红光芒的诡异血滴正疯狂的钻入自己每个身体部位,左手伤口愈合,一种蜕变悄然进行着。
幻顿感惊讶支支吾吾道:“这是……难道…这是‘血魔传承’。”
血魔传承是由血魔老人所创,当年与三名正道化神围攻最后不敌,但心有不甘将自身化作满天血雨,分布在大陆各地,凡人皆是机缘下可成修士,自此除正魔外多出邪道人类修士。
幻紧紧感受着身体的变化,突然头脑剧烈疼痛,一部记忆传来,分别是‘血魔诀’和‘鬼爪’。
一部为功法,一部为术法。
传承仍在继续,幻的丹田处已经被毁的灵根随着血滴的入侵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浓浓的血雾。
外界血滴随着进入幻的体内也是所剩无几了起来,随着最后的血滴入体,一股魔血直接染过天雄,自此幻踏入练气一层。
幻悬浮在空中感受久违的力量,心中仇恨的种子再度燃起。看向下方的尸蛛手掌一握,一股血色雷霆悄然而生,一记鬼爪打出顷刻消灭大半个尸蛛。
身形缓缓下落,随即朝着森林外部冲去离开这个鬼地方,尸蛛们似是感受到了幻的变化,有些畏惧不敢再向前。
借助这个机会幻顺利来到外围。一眼望去就见一座巍峨的黑塔,塔身周身魔气环绕,正是将幻赶出来的魔门‘魔塔宗’。
不过幻并没有打算在去魔塔宗,皆因有一场更大的机缘之争要开启,‘魂源秘境’。
魂源秘境千年只开启一次,所有金丹以下的修士都有机会争夺机缘。
如今距离开启秘境只剩两个月不到,而幻要在这个时间内晋升成为筑基修士,才有机会与其他修士争夺机缘。
而血魔传承本身有致命的缺陷,就是此生只能金丹元婴无望。
而他想要复仇最起码元婴,否则别无他法。
幻凭借着来时的记忆原路返回。
经过两天的不眠不休终于离开了魔塔宗的范围。
幻要去魂源秘境首先就得去天云城,而天云城离这里也不远,以他现在的速度全速赶往两三天就能赶到。
幻经过这几天的不眠不休也是有些累了,便找到一棵树下打坐,开始调养生息,将这几天的疲惫驱赶。
咕噜~~
此刻幻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幻摸了摸肚子也是有点遭不住。
旋即站起身来,看向一棵树那里正有两只松鼠活蹦乱跳,幻缓缓抬起手对准松鼠打出一记鬼爪,一抓两只松鼠没有反应过来当场就命丧黄泉。
将两只松鼠简单处理后架在一根树枝上烤了起来,顿时在空气中传来阵阵烤肉的香气,饱餐完后。
幻继续赶路,途中遇到了几只二阶妖兽,选择了绕过,除此之外还算顺利。
终于三天后天云城出现在幻的视野中,此时幻那悬着的心微微放松,不过想到自己现在邪修身份,悬着的心再度揪起来。
幻的衣服破破烂烂如同乞丐,周围的人都是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他,但幻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来到一家饭馆刚玉进去,里面传来一阵骚动,一张椅子正直面门,一个闪身躲过,里面传来伙计和一名男子的争吵声。
“这里是本少爷的地盘我叫你滚开,你就滚开!”
“炎少爷这位客官事先就已经坐在这个位置了,您就找个别的位置吧。”伙计躬身小心翼翼道。
身前坐着一名头带斗笠的黑衣人,看不清面容,但看身段像是一名女子。
名为焰少爷的男子大怒道:“我爷爷可是筑基修士,刘家管家,今日你不把这个位置腾出来,我定要让爷爷拆了你们这家饭馆让你们开不了这店。”
小伙计一听到要拆饭馆顿时紧张起来,支支吾吾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就在这时这家的老板出来,让小伙计退下,自己则是恭恭敬敬的来到男子面前笑着道:“炎少爷息怒,我这就劝劝这位客官。”
炎少爷听到老板这话得意洋洋的斜撇了座位上的斗笠女子,一副跟我斗你还嫩了点的嚣张表情。
幻本想离开但听到刘家,便折返回来,找到不远处的一个位置坐下静静的看着日闹。
老板说了很多劝,但斗笠女子毫无所动,仍旧自顾自的吃着。
见斗笠女子这般目中无人,焰少爷面色难看,眼中闪过一层杀机,这还是第一个不把他炎少放在眼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