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英郊外,还是和几天前一样的景象,还是和几天前一样,躺在地上享受生活的梁宁。
“喂喂喂!梁宁,起床了,太阳要晒屁股啦!”
“别吵,无名,让我再睡会。”迷迷糊糊说完,梁宁感觉有些不对,这声音好像不是无名。
你再不起来,我就要揍你了。
这声音,来自梁宁的副将,也是他最铁的兄弟之一,墨英第三剑客——雁鸣沙。
“卧槽,怎么是你?”梁宁被吓的一激灵,赶紧爬了起来,别人说是说笑,雁鸣沙可真的会揍他。
“现在已经快中午了……有没有点时间观念啊你!我的老大!!”
“好吵……啊不不,我是说这路边的虫子真吵,……我不是说你是虫子……”
梁宁手忙脚乱掩饰着自己的慌张,东拉西扯,最后还是说道。
“雁,早上好。”
“早上个锤子,马上中午了,哎,亏你还是我们的老大,竟然这么散漫,你可是要当墨英族长的候选人啊!”
梁宁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你知道我的,我真的不在乎什么族长不族长,有你们这些好兄弟,我已经满足了。”
“可这次族长为了这次能让你成功,族长可是把咱们墨英最精锐的部队都拨给你了啊!”
雁鸣沙伸出手指一个一个核对:“五决将,梁宇,还有我,都被派来帮助你。”
“五决将啊,你也接受这个称号了?当初你不还觉得太土?”
雁鸣沙不屑地“哼”了声:“你也不看看他们现在多出名,这五个人,都快成咱们墨英的招牌了。”
梁宁欣慰地笑道:“五年前,把他们从蛮族大营救出来的时候,他们还是帮只会哭的家伙呢!”
“一旦遇到事情,总是决定坚守忠诚,总是决定追逐利益,总是决定相信最悲观的可能,总是决定自大看轻敌人,还有那个总是做出“最正确决定”的五决将之首。”
雁鸣沙拍了拍梁宁的肩膀:“这样的五决将,除了族长,也只有你可以驾驭得住。这才是我说你会拿到族长之位的理由啊!舍你其谁?”
梁宁伸个懒腰,感受着临近正午,墨英慵懒的阳光,畅快的说道。
“雁,我真的对堡主之位没兴趣啦,当个普普通通的铁匠其实就很好啦。”
“对了,你找我有事么?大中午的,该去吃饭了,我请你。还有,刚刚说让我成功是什么意思?”
雁鸣沙瞪大了双眼,生气道:“没事我会跟你扯这些吗!?没事我大中午跑这么远出来找你干嘛?你忘了今天下午我们就要去讨伐占领我们据点的蛮族了么?”
这么一说,梁宁也想起来,昨天陈达也是这么通知自己的。
“哦,我想起来了。虽然百般推托,但是族长说,这次事态紧急,非要我出手不可。仔细想想,上次领兵打仗已经五年了吧?”
雁鸣沙点头赞同“此战我们只能胜不能败,这次其实是族长给你的一次考验,要是没夺回来,你就会失去族长候选人的位子了。”
“好了好了,我了解了,放心,我武艺还在,几天前林修远来抓人,还不是我打回去的?”
“嗯,我们有目共睹,那就要看老大你的表现了!不过……”
说到最后,雁鸣沙声音也小了下去。
“不过什么?雁,咱们是兄弟,有话直说就好。”
雁鸣沙用他清亮的眸子看着梁宁,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责备说道:“虽然族长说会给你缓冲的时间,但你这一缓冲,就缓冲了整整五年啊。”
“我不喜欢战场,即使现在我也这么想,如果这不是死命令的话,我真的不想去。”
“但现在的局势,只有你可以摆平,虽然很不甘心,但只能这么承认了。”
雁鸣沙安慰道:“而且就算是过了五年,你还是墨英最强的。”
他们正说着,梁宁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说道:“中午了,雁,别教育我了,该吃饭了。”
雁鸣沙无奈地摊摊手,“反正这次的战斗,只有你能解决,梁宇和我都受命来协助你。现在我还会叫你一声老大,希望你好好想想吧。”
梁宁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我说你啊!!”雁鸣沙看着梁宁这样,有些火大。
又开始逃避了吗?算了!雁鸣沙这样想到。
“我不再多说什么了,但如果今天下午还没见到你。我会真的厌恶你的……梁宁,老大。”
雁鸣沙就这样离开,留给梁宁一个潇洒的背影。
梁宁若有所思看着雁鸣沙离去,转过头来,看见了五决将之决诚在他身后将单膝跪地。
“哎呦,突然被吵醒还真是难受啊…………哈欠…………诶!!!”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两分钟前。”
“你有事吗?”
刘布机械地点点头,“既然把我们调到您麾下,我便要尽职尽责,守护您的安全。”
梁宁真想翻个白眼,“我就睡个觉而已,用不着这样吧?而且,你这样,让我很过意不去啊。”
刘布抬头问道:“这是命令吗?”
“额……你就当是吧!”
“是!主人!”
“哎……你又来了。”
几年前,梁宁把刘布几个人从蛮族的手上救下来。事后,他们就跟梁宁回了墨英城。
梁宁看着刘布,感叹道“这几个人,现在好像都成为墨英族赫赫有名的四盲将了。哎,到底我不问世事的五年里,变化有多大啊……”
“对了,刚才雁鸣沙说的,我们马上要去讨伐蛮凰了?”
“是,还望主人早作准备。”
“啊,准备啊,好久不打仗r,早就生疏了呢。我说,要是到时候我掉了链子,你们还是保命要紧啊,不然我很难办的。”
“届时,我定会拼死护卫主人周全,请主人放心。”
梁宁这下终于无奈地翻了白眼,“你就是这样我才会觉得难办啊。”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救下他以后,他就一直叫梁宁主人,明明都说了很多次不要这么叫的。
“刘布,帮我把兵器取回来好了。也不知道,是否还能熟练的使用它们。”
“是!”接到命令后,刘布便飞也似的跑开,梁宁又迎来了少许的自由时间。
梁宁没再躺下去,而是看向远方只显现出轮廓的据点——那个已经被蛮族占领的据点。
“蛮族啊,好久,没见了呢。”梁宁不屑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