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别走啊。”
林修远与方别互相对视一眼,都以为梁宁是来帮对方的。
梁宁旋转长枪,震开两人,接着一枪头锤打在林修远胸前,林修远一下没稳住,连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梁宁的乱入把方别吓了一跳,一个是和他势均力敌的御天大将,一个是曾经伤过自己的墨英第一剑客。
想到这里,方别想都不想,急忙催促公主快走。
“你们墨英竟然会有埋伏。”接二连三的乱入,把林修远精神折磨的咬牙切齿。
“自从上次被你们御天打了措手不及,我们墨英可是加紧发展了情报部队,你们两个一出御天,我就盯上你了。”
梁宁说完,又在胳膊上加力,把枪顺势抡向方别。
方别用尽全力抵挡的同时,用余光瞟了一眼,灵歌公主趁三人缠斗时,已经跑出很远。
“公主,要平安啊……我可不想因为我的失职,让王上再次丧失至亲。”
梁宁的枪与方别的戟绞在一起,方别此时才看出来,梁宁不是来帮林修远的,这才如释重负,开始全力招架。
梁宁此程是专门来袭杀二将,所以招招使出全力,林修远看着已经跑远的公主,自觉有方别与梁宁阻碍,肯定是追不上了。
这时,他想起来了自己来时王爷交代的第二个任务——“如果方别落单,击杀。”
林修远迅速扫了一眼局势,经验老道的他,只是稍稍观察便发现梁宁实力不如方别,便把手中长枪一挥,大喊道。
“伏兵们,出来吧!!!”
可回应他的是无声的嘲弄,还有梁宁有声的嘲笑。
“唔,怎么回事?!”
“咳咳…那是因为你的伏兵,恐怕已经让这位墨英小将消灭了,我率兵来的时候,可是畅通无阻呢。”
梁宁掏出一块令牌,这是之前从御天军伏兵身上缴获的,说道:“缴枪不杀,你也一样”
林修远今天肺都要气炸了,事事不顺,下次王爷再安排任务,一定得让他看看黄历。
“看来公主是追不到了,但干掉你们两个,一样让我开心!”
方别咳嗽两声,说道:“咳咳,那就上吧,为了公主的安全,我一定会把你牵制住。”
“切勿多言,你们两个都要留在这里才是最重要的,这里是墨英的土地!”
林修远把枪一横,方别把戟一竖,都做好防御姿态。可梁宁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提枪对着二人左一刺右一捅,大有单挑两人的架势。
“咳咳,来吧,我早就想和两位打一场了!让我看看墨英的第一剑客和长不大的姐控有多厉害吧。”
“不许侮辱我姐姐!!!”
这边三人打的难解难分,那边公主也好不到哪里去。
王爷不止派了林修远,还有一队奇兵绕道前来,正巧避开了梁宁的伏击,又正巧撞上了公主。
“诶呀妈呀,累死我了,总算从这么多山后面翻过来了,下次出任务一定骑马。”
“欸,卧槽,老大,咱们发现公主了!”
“妈耶,这都可以!刚才谁说我是不识路的猪头来着?”
“老大你太机智了!!”
相比之下,玄曦则麻了,她轻咬红唇:“真无奈啊,连林修远都逃开了,却没想到在这里翻了船。”
但这个偏将可没林修远那样敢横冲直撞,林修远是王爷爱将,他只是个小偏将。
他满脸堆笑,一脸讨好着对玄曦说道:“公主,小的奉命办事,您看……”
“住嘴。”玄曦一脸怒火打断了他的话,刚刚才死里逃生,现在又落入虎口,这次可没方别来救他,越想越气——气自己为什么不能再跑快点。
“你们要动手就快点,反正你们只能带我的尸体回去了!”
偏将颇为无奈的下了命令:“真的如王爷所说,冥顽不灵啊,小弟们,绑了,切莫伤着啊。”
“不过公主,你怼人就怼人嘛,非骂我‘猪嘴’干嘛,偏将不要脸的啊?”
不过偏将想不到,马上就会有个比他更不要脸的男人要出现了。
在他们说话之时,一个男人优哉游哉从树上探出身来,打了个哈欠,又一个跃身,落在地面上——正好挡在玄曦面前。
这个男人十分奇怪,五官精致,身材匀称,一身轻甲配剑,无论怎么看都该是个美男子。
但他却愣是穿出了浪荡子弟的模样,不用说不用做,似乎仅仅站在这里,就好像每时每刻都在向世人宣“我是个不干正事的吊儿郎当”。
李少言美美地伸个懒腰:“啊,归梦碧纱窗,说与人人道!躺在树上睡觉真舒服啊”
偏将:“……”
玄曦:“……”
偏将翻了翻小册子:“小子你谁啊,王爷没说玄曦这边有伏兵啊。”
李少言挠了挠头,说道:“小的是沛国客商,复姓皇甫名章,是途经此地的客商。”一句话,中间打了个两个哈欠。
李少言这副不正经的样子让玄曦一阵反感,只能小声吐槽道:“临死都不能选个清静的死法。”
王横则是大吼一声:“将军有令,只要是阻碍捉拿公主的人,统统干掉!”
这一吼把李少言吓了个激灵,“我靠,在树上睡觉也有错?早知道就在路中间睡了”
说完,李少言楚楚可怜向玄曦求救:“这位漂亮小姐,看你像个习武之人,记得保护我啊-。”
玄曦面无表情,心里默念“罢了罢了……就当顺手保护过路行人了。”
对面敌人准备动手,玄曦也将李少言护到身后,被李少言这么一打断,她刚才也有了时间好好观察了这波敌人。
这批敌人质量远不如林修远的亲兵,虽然没信心干掉全部,但逃出去,还是有些把握的。
“无论如何我都要离开这里的!”
玄曦只一个箭步就冲入人群中,迅速打倒了前面几个离李少言最近的,边打边往人群后方移动。
几个自知不敌玄曦的士兵,看着吊儿郎当的李少言,互相使了个眼色,挥刀就要做掉李少言。
“我靠,我不会打架啊。”
虽然李少言这么说着,但从他躲避时的步法还是能看出,有一定习武功底,这几个士兵的几次攻击都被轻松躲过。
“喂喂喂,你们还真对客商出手啊,那我可就要生气了啊。”
李少言从口袋里抓出一个令牌,指向天空,大声喊道:“急急如律令,送你们一份大礼包。”
话音刚落,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空中却乌云密布,晴空霹雳,一副马上打雷下雨的样子。
这下,不仅玄曦他们,连另一边的梁宁他们,都不得不停下了争斗,不由自主看向天空,好好的大晴天怎么要下雨了。
“啊?”大多数人都发出了这样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