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更高的文明看我们人类战争,就是我们看两窝蚂蚁在掐架!
死的蚂蚁一层一层的,我们只觉得好玩有趣而已!
沈驰再睁眼,发现自己坐在一座被砸得乱七八糟的寺庙前,茫然不知所措。
他的身体、衣服明显不是自己的特警服,手上的枪也不是狙击枪,而是一把火枪,长管的火枪。检查后发现,枪已装满火药和炮子,砸机上的引信也已装着。
沈驰摸了一下脑袋,发现自己没头发,是个和尚。
“我战死穿越了?”
他本以为自己做雇佣兵,已经死掉,没想到又重生了。
“啊,啊,放开我,放开我。”一个女人的嘶喊声惊醒了沈驰。
沈驰跑到山梁上,顺着声音望去,见小路上两个人扛着一个挣扎的村姑,救命声正是村姑发出的。
“吆西,吆西,花姑娘的,大大的。”
“日本鬼子?”沈驰端着火枪,四处查看,见山下村庄火焰熊熊,浓烟滚滚。
而且,这两个鬼子扛着村姑正奔向山顶的破庙。
沈驰看了看手里的火枪,这枪没什么准头,是散弹枪,一炮子打一片,开枪打鬼子可能会连同姑娘一起打中。
而且射击距离也不够。
沈驰回身进了破庙,一个跳跃上墙,再上房,紧紧趴下,偷偷看着下面。
“花姑娘的吆西,哈哈,吆西。”两个穿着黄色军服的日本兵,背着三八大盖,枪头刺刀上挂着四个老母鸡;一个挎着手枪,手持冲锋枪,挂着手雷,还有棕色的子弹袋子。
那个村姑被扛入了寺庙的大殿里,一会就没了呼叫声,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只听到日本鬼子的声音:“吆西,花姑娘的,哈哈。”
两个日本鬼子开始着急地脱衣服,枪支就放在旁边。
沈驰悄悄下了房,进了院子,端着火枪,枪口对着大殿门口,悄悄移动到两个鬼子背后,手扣着扳机,心中担心叨念着:“这枪能打响吗?要是打不响就坏了。那样的话,就得当铁棍子用,用脚踢裆必杀招数。”
这两个鬼子哇哇兴奋着大叫着,背对着沈驰,全神贯注地要闹腾桌子上被捆绑挣扎的村姑。
“花姑娘得,吆西,哈哈,吆西。”
沈驰端着火枪,对准两个半裸体的后背,咚!一团黑烟,一片炮子,整个大殿里传来啊啊啊的惨叫声,两个鬼子在地上打滚,在青砖地板上全身是血,他们惨叫片刻后,伸手要抓不远处的枪。
沈驰端着火枪,知道再打不响了,于是对着一个鬼子,跑步猛地一扎,没有尖的火枪管子一下子从鬼子的脖子下面穿过,同时,猛地抽出来,调转火枪用枪把子,一个横扫,刚痛苦万飞站起一半的敌人,脑袋就像西瓜一样,啪,就碎了。
鲜血、脑浆崩得到处都是。
沈驰没有任何犹豫,丢掉火枪,到不远处的三八大盖前,一把就端在了手里,检查后发现枪里子弹满着。
他又把冲锋枪拿了起来,把腰带拿起勒在腰里,手枪也拿出来检查了一遍。
两个子弹带子、冲锋枪的弹夹、手雷、刺刀、匕首,全部武装在身上。
呜呜呜呜。
这时,沈驰才想起桌子上还有一个女人。
他拿起鬼子的上衣盖住姑娘的身子,伸手拿着刀子割开绑着姑娘的衣裤。
这姑娘的腿先被解开,悬在桌子上乱蹬,等手被解开后,慌乱地抓着破碎的衣服,已经没法穿了。
“沈驰,快把你衣服给我穿。”
沈驰没有脱衣服,而是把鬼子的裤子扔给姑娘,还有带血的上衣。
“沈驰你转过去,不准看。”姑娘胡乱地穿着鬼子的衣服。
沈驰端着枪就出了屋子,见其中一个鬼子还在抽动,就拿着手里的刀,对着那个被枪穿了脖子的鬼子,噗,又补了一刀,这一刀刺中心脏。
“啊!”
血喷得很高,吓得姑娘穿着宽大的日本鬼子服装大叫。
沈驰走出屋子,端着枪在院子里转悠了一圈,又出了寺庙观察周围。
他想起其中有个鬼子身上有望远镜没拿,四处观察后,发现再没有其他鬼子,就回到寺庙正房里。
见村姑已经穿好衣服,正拿着砖头可劲砸鬼子,见沈驰进来,又怒道:“沈驰,你为什么不早点救我,让鬼子看了我的身子。”
沈驰也理解她的心情,可受不了这质问,明明是自己救了她,还被责怪,就轻声说道:“我那会就拿着一个土枪,一枪打下去,最先打到的就是你,那个炮子一打一片,你被鬼子扛着当盾牌。”
“你,你也看了我的身子?”村姑又责问了一声。
村姑站在山顶,看着山下被三光后的村落,握着脸呜呜的哭,眼角的泪是带着血流出的,说:“乡亲们全死了,六十三口,连小孩子也被杀死,是用村里的碾子碾死死的。”
沈驰坐在山顶,手拄着三八大盖,身上挎着冲锋枪,子弹,听着这女孩子哭诉,他在适应。
“就两个鬼子就屠村了吗?”沈驰的这句话,让这穿着鬼子衣服的姑娘不哭了。
“还有,六个鬼子,他们回大道旁山上的炮楼了。”
屠村?三光?沈驰心里发狠的整理着身上的弹药,113发子弹,四个手雷,两把军刀,一把手枪,一把歪把子冲锋枪,一把三八大盖。
“我们得离开这里,要不等敌人找来,咱们就走不了。”沈驰站起来,走到姑娘跟前,轻声的说。
“去哪里,家都没了,人全死了。”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沈驰脑子有点不好使的问。
这姑娘回头,穿着不合身的鬼子服装,更气氛的说道:“沈驰,你连我二花都不知道了??你是刚才杀鬼子被吓傻了是吧。”
二花抹了一把眼上的泪,大声说:“我叫李赛花。”
“哦”沈驰看了看天,翻身回寺院,进屋,把鬼子的水壶拿上,口袋李的火柴拿上,军鞋脱下来穿在自己脚上。
把另一双鞋也脱下来,连鬼子抢来的四只鸡,拎着出去,扔给赛花:“穿上,光着脚丫子走不了路,我们得找到有人的地方。我们得吃饭。”
“和尚,我们去哪里?周围十里地以内,到处是敌人的封锁沟,无人区。”赛花坐在地上,穿着不合脚的日本黄色军靴。
“赛花,敌人有没有军犬?”
“有,他们大部队有那种大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