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显世,空中黑云翻滚,奇异的红色闪电不断划破云霄,人世间笼罩着无人生息的氛围,其他妖兽注视着这一幕,纷纷开始下跪,虔诚地拜见这位莅临的魔王。」
「隋诠佑见此景,带着众多捉妖人一同出发,对抗妖王。」冰冷的女声机械音朗读着。
妖王身着黛衣,几条赤红的绸缎装饰,周围盘绕着阴森的墨色诡气,披散的长发增添几丝诡异,额中有一个奇怪图样,街上的行人纷纷逃窜,隋诠佑与一众捉妖人驻足开始施展法力。
“敕妖怆!”大家齐声喊出。
几道绚烂的金色灵光从御妖环中呈现,直朝妖王射去,宛如锁链不断将它裹紧,捉妖人们使出全身气力,身上冒出几丝冷汗,牙关紧紧咬着,带着御妖环的手止不住哆嗦。
抬眼间,妖王手轻轻一拨,暗红色携着丝缕黑气环住妖王,并向四周快速振开,几道灵光瞬间破裂,强大的冲击力将几位捉妖人推出几里外,跌落在地,鲜血肆意地从口中喷洒出。
妖王悬在半空,用力将手掌摆成爪状,散发出缕缕暗红色妖气,他的眼神空洞,表情没有丝毫情感,嘴角扯着似有似无的笑容。
他再次把手撑向两边,更加强大的妖气迸发出,房屋的砖瓦被掀起,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街市上的摊车倾倒。越来越多的捉妖人在此妖气中倒下,妖王恶夯地勾勾唇,眼神锁定隋诠佑。
「便是在此刻,隋诠佑将妖再次划出一个新等第——‘乱’。为了守护世间太平,他与之一战,却未曾想他与妖王的搏斗成为了他一生的梦魇,永久缠绕他。」
「但令他难以想象的是,他们辛辛苦苦击败的“妖王”不过是一个残身罢了。现如今真正的妖王下落不明,没有人知道妖王的所在。」女声机械音开口。
隋诠佑被强大的冲击力冲退几步,他面色不改,拿出迟青扇,挥动起来,深绿色的灵光涌现成股风,螺旋飞至妖王,强盛的风力将妖王的长发吹乱,他仍镇若自定,用手一抚,那股风立刻被击溃,灵气飞散,迷蒙间是隋诠佑惶恐的面容。
隋诠佑有些慌张,妖王两掌相对,妖气接连汇聚,直至凝成弹,暗红色的灵光包裹着乌色灵力涌动着。他凌空把持着灵弹,眉头蹙起,顷刻间便朝隋诠佑身上扔去。
隋诠佑躲避不及,直直承受了这次伤害,他的全身霎时被撕碎一般,痛感不停向身上延伸,他的嘴角淌出鲜血,他睁大双眼,红暗色交汇中,视线里是妖王猖狂的面容。
“啊!——”呻吟发出,隋诠佑全身瞬间爆开,血肉糊在地面上,毫无生息。
隋诠佑猛地睁开眼,起身坐在床上,喘着粗气,心脏直跳不停,他痴痴目视前方。
「隋诠佑并没有在斗争中死去,而是与仅存的捉妖人们一同将妖王的残身击溃,世间恢复短暂的太平。」
「便是在那时,隋歧出生了,没有与常人生下的孩童一般哭闹,而是面色神定,眼神炯炯盯着前面。隋歧随着年龄增长,开始觉察自己体内有股无法控制的力量。他不明白此力量就是在妖王之战中所牺牲的捉妖人体中一部分的力量所汇聚而成的,于此隋歧从小便拥有超出凡人的捉妖天赋。」女声机械音吐出几行字。
考核后的一个清晨,鸟鸣入耳,庭院中传出清脆的“嘿——哈——呼!”,小隋歧手持迟青扇摆做出几组动作,深绿色的灵气释放出,只看那眼前的木桩即刻间便被击裂成两半就飞出。
他的面容没有丝毫放松,而是扭头望向父亲。隋诠佑也只是站在一旁,眯着眼凝视着练习的隋歧,张唇:“接着练,待吾满意方可进餐。”冷淡述出。
小隋歧抿唇,转过头又开始练习。直至未时,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的抖动,几粒汗珠垂挂在额头,隋诠佑才迟迟开口:“行了,去进餐吧。”
小隋歧放下酸胀的手臂,朝父亲行礼:“多谢父亲。”说罢,离开了。隋诠佑凝视着自己儿子的背影,眼神犀利。
在往后的几年里,隋歧日复一日的训练,身形高大起来,技艺也熟练了许多,隋诠佑悬着的心逐渐放轻松。他开始探寻起匠玲珠的线索,整日泡在书房。
一日,隋诠佑的好友欧阳黔去到书房,交谈一番后,隋诠佑面色焦急,急忙收拾行囊便和好友上路了,迟青扇也连同被带走。
隋歧心存疑惑,打算开口询问,却只看见父亲离开的背影,自那以后隋诠佑便杳无音讯。隋歧虽无迟青扇但坚持练习,待到成年,因为他的能力,在众多捉妖人的认同下,担任起隋诠佑的职责,开始捉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