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大家快来啊,快到时间了,错过机会就没有了,咚咚!”
不远处一个手拿锣鼓的男子冲着大街上敲锣打鼓的喊道。
“到时间了,这么快,好了好了,我们也去吧!嗯嗯!难得一次嘛!”
“就是,就是,错过时辰就不好了。”周围一切议论纷纷,无论男女老少通通提着手中的火蛾灯笼往镇头走去。
“姑娘可能不知道,这是我们疆州的一种习俗,每逢有新人结婚,百姓就会点河灯。”身后士兵见蒋娇娇那么好奇,便回道。
“这样啊!那个你们四个先回去,东西太重了!有他们几个陪我就行了,尸尸。”蒋娇娇收回尸糀,便走向人群。
“你们四个先回吧。”杀七说完立马追了上去。
蒋娇娇跟随着人群,两边的路越来越亮,一排排灯笼照亮整个河水堤坝,犹如白天一般,然而整个堤坝被人堵得那是一个水泄不通。
“姐,姐,怎么这么快就没影了。”封喉慌忙道。
“公子,公子,让开,让开!”封喉找了半天,依然不见蒋娇娇人影。
“喂喂,婆婆,他们往里面扔的什么东西啊。”蒋娇娇拉着一旁的婆婆好奇问道。
“姑娘你是第一次来吗?也难怪,他们投的是这个!”婆婆从怀中拿出两个手掌大的花篮。
“……”蒋娇娇一惊,这婆婆一眼居然看的出来自己是女儿身。
“好漂亮,同心结耶哎,这里面是,红线?”蒋娇娇看了看花茎编制的中间被排满了红线,中间放这红豆,铜钱和花生。
这是什么习俗啊!
“姑娘,这不是同心结,这是缘結,里面装的东西全靠姑娘的心意。”老婆婆笑了笑说道。
“是吗?”蒋娇娇走向堤坝中心,澜河中的水深不见底,在黑夜之中甚是吓人,但是每个人都带着喜悦的心情。
“缘結。”蒋娇娇握着手上两个缘結心不知道为何,总觉有些开心,又有些失落。
“姑娘傻站着干嘛呀!像这样来!放在手掌,心里想着他,便狠狠地抛向远方。”老婆婆将两缘結用一根红线紧紧的缠在一起递给了蒋娇娇的温和的说道。
“谢谢婆婆!啊!”
“对不起啊!”急匆匆一群人,挤了过来,只听到一声歉意。
“啊,掉下去了,”蒋娇娇站在堤坝上喊道,可是手中的两个缘結掉落而下,什么也看不见了:“婆婆!”
“婆婆只能说好好珍惜眼前人,等来不及的时候在后悔就晚了。”
“当初,他也是如此,我也如此,可已追悔莫及。”老婆婆,拿出两只缠着黑线的缘結,伸出手,落下,她并没有向远处抛去,而是伸出手便放下。
“人生就是一条归途,往前走,将是最好的回归!”老婆婆说完便走向人群往回走。
“对啊!我们总以为来日方长,可一不小心就是后会无期了!”蒋娇娇张开手臂,风轻轻吹过,心渐渐泛起一丝丝涟漪。
一阵风吹过。
“裳儿!”蒋娇娇偶尔之间听见战渊的喊声。
“渊。”回头,看向不远处,谢景战的脸庞还是那么妖,那种焦虑焦躁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黑,渐渐布满天空,无数的星挣破夜幕探出来,夜的潮气在空气中漫漫地浸润,扩散出一种感伤的氛围。
“你怎么来了。”蒋娇娇摘下面具,取下发簪,发丝滑落,随风飘荡,扬起笑脸,双手交叉背后逐步走向人群中的谢景战
带对面的他,看见蒋娇娇的时候,她眼角的泪水也不知道为什么,渐渐落了下来。
“让你担心了。”蒋娇娇没让谢景战的话说完,便整个人抱着上去,感受他的温度,感受他身上淡淡的幽香,感受这他的心跳,好受着他所有的一切。
“你呀,把他们几个急坏了。”谢景战摸了摸蒋娇娇的头,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又哭了,他也没凶她。
“你怕什么,释天尸鸢魇臣尸糀都在镯铃里呢,你们说,是吧。”蒋娇娇摇了摇手腕上的狐镯,道。
“嗯!”镯铃响了一声,帝释天开口,回了一个字。
“臧雪不在?”谢景战问道。
“雪儿不在,我们家的尸尸在啊。”蒋娇娇拉着战渊的手,取出尸糀打开,冲着谢景战扇了扇。
“王妃,出事了,城南,你大哥和凤家人,遇见杀手了,此刻城南已经乱了。”这时,盗七踏着轻功,飞了过来。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所有人,退出了人们的视线,来到了一处空巷处。
“大哥应该没事,轻疏去城南接凤家人,他有没有事。”蒋娇娇立即松开谢景战的手,神色慌张,问道。
谢景战蹙眉,握紧拳头。
“现在还不清楚,街上太乱了,凤小侯爷和那小海蛇都过去了。”盗拓摇了摇头看向蒋娇娇。
“笙歌,你跟冰風去城南看看。”谢景战脸顿时沉了下来,深邃的瞳孔布满了戾气,手中铃铛一响,两人向城南而去。
“封儿。”
“姐,你说。”
“辛苦你进宫一趟,把尸鸢带给夜儿,就说,鱼儿上钩了,我怕来者不善,让他行动的时候注意安全,到那时,肯定特别乱,你帮我看好他,我们天下楼集合。”蒋娇娇取出尸鸢,递了过去,那种杀戮嗜血的本能练就了一颗无所畏惧的坚韧心脏。
“是!”封喉说罢,抱着尸鸢,便消失在人前。
“姐,要不要。”盗将给蒋娇娇一个眼神。
“在等等。”蒋娇娇看向城南方向,神情坚定。
“你,有别的计划。”谢景战望向眼前女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