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一扇掌灯、一蛇搀扶、一血灵耷拉着黑色头纱紧紧跟随着,流苏不时传来叮铃铃的声音。
“姐,这会不会太扯淡了,你信吗!”奈落轩不时回头看向墨尘,一把剑鞘血灵?
额,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这么厉害的血灵居然会是一把剑鞘的血灵。
“哈哈,我堂堂24世纪的现代人都不信,更何况你。”蒋娇娇顿时立马笑出了声,这一笑顿时让一蛇一灵呆呆傻傻了好一会。
“到了,不能再走了,悬崖对面就是出口。”墨尘低沉的声音传入蒋娇娇耳中。
“啊!哦!”蒋娇娇揉了揉心口,提着滚灯一步一步走去,直到看见一处偌大的悬崖,悬崖对面还好似是一片瀑布。
可是为何?听不见?难不成结界也有声界在其中吗?
“轩,点灯。”蒋娇娇轻唤道。
“不用看了,下面是蛇巢。”墨尘话语刚落。
“阿西吧~”蒋娇娇一口爆粗,立马退出悬崖范围之内,随之瘫坐在地,擦了擦额角汗珠,这时灯光越来越亮,把一小部分的悬崖处照亮。
一蛇:~
一剑:~
一扇:~
“我,我怕蛇。”蒋娇娇远离。
整个悬崖处,好似随便一铲子下去都能挖到尸骸,着实骇人,阴鸷,怵渗。
“轩儿,休息会。”蒋娇娇翻了又翻囊中食物,随后又放下,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路的样子:“墨尘,你确定这里就是出口?”
蒋娇娇看向黑色霞帔的男子,盖着盖头?真的能看见?
“试过,没用,出口,后面。”墨尘声音极为动听,真诚的不掺杂任何谎言。
蒋娇娇托着腮,看着眼前的烛火,只觉得眼睛在打困。
“姐,要不你睡会,我守着你。”奈落轩朝着蒋娇娇身旁坐下,掌中化件披风,披了过去,道。
“尸尸,休息会吧。”蒋娇娇双手捧着,看向尸糀。
尸糀未语,化作本体。
“轩儿,那我睡会,是真的困,我是正儿八经的人类啊。”蒋娇娇摸了摸尸糀扇体,闭上眼睛,向奈落轩靠去,也许是因为太累的缘故,没一会便睡着了。
“叮铃!”奈落轩看着一旁的墨尘耷拉着脑袋突然有些疑惑?他也睡觉的?
“盯着我看做什么!”温柔的声音化为尖锐。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奈落轩傲娇道。
“你,厚颜无耻。”墨尘盘腿而坐,双手环胸不在任何言语。
“你,你才厚颜无耻呢?切,懒得理你,睡你的觉吧。”奈落轩拉了拉蒋娇娇身上的披风转过去,不再理会某人。
然而这悬崖尸壁瀑布的后面却是另一个天地。
日上中天,午时。
悬崖之处,雪却积两尺。
“冰風,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不远处,战渊一抹紫羽裳出现在悬崖边,冰冷的眸子竟泛起隐隐的红光,无数的戾气从他身上喷涌而出。
“这里结界一看就是当年那家伙设的,除非神祖你的神体在,奈何你如今是人类躯壳。”说话的是一旁的『奈落寒』他比谁都急,可是再急也于事无补。
“放心好了,她可是小神裳,哪有那么容易死。”杀冰風不知从何时,化作轻烟飘了出来。
“杀冰風,你想死吗?还不滚进你骨灰盒去,需要我陪我不成。”禹笙歌拉起一旁的杀冰風甩进战渊胸口神魂珠中。
“只不过在白骨城用了禁术,受了伤,又死不了。”神魂珠中,杀冰風趴在珠里中水晶骨灰盒上,一个白眼让禹笙歌自己体会。
“你~”禹笙歌本想发脾气的,可是随后收了性子,转身老向眼前的偌大瀑布,这瀑布后阴气的很,那丫头真的没问题吗,她如今,也只是一介人类躯壳。
“渊!”这时一声呐喊穿破结界。
“怎么可能,她的声音怎么可能穿破结界?”禹笙歌刹那间飞向结界处,鲲鹏展翅飞向高空,挥动红色翅膀,瀑布顿时分为两侧。
这时,惊世骇俗的场景映入眼帘,白骨累累,堆积成壁,说不出的阴怵。
“血祭术——”奈落寒闭上眼睛,双手交叉,一股清流划破瀑布,然而这结界好似除了这瀑布流水,其他的都在结界范围之内,动弹不得,根本无济于事。
“血祭术——”悬崖两侧,万物复苏,树枝快速向瀑布蔓生,随之也改变了瀑布的流向。
“笙歌,快回来——快!”话音未落,结界中一股戾气气流顿时划破天际。
杀冰風化作一缕青烟,一把搂上禹笙歌跳上悬崖,然而瀑布冲破树枝猛然落下,一切再次恢复原状。
杀冰風气的不轻:“不要命了。”
“哼。”禹笙歌一身都在生着气。
“刚才是那些尸骸在动,所以,才引发了结界中的阵法,你可看清这到底是杀氏什么阵法,或许能突破结界也说不定呢!”说话的是奈落寒。
撑起尸罗,为杀冰風遮打,禹笙歌神色凝重看了一眼战渊,唤了一声,“师父。”
战渊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把拽回杀冰風魂体:“冰風,他,太凶了。”
“放屁,哪有师父怕徒弟的。”杀冰風盘腿而坐,坐在骨灰盒中,不谢的转了一个可爱的脑袋。
“跟谁说话呢,那是师父宠我。”禹笙歌不爽道。
“你们两可别再吵架了,十天半个月的,我头疼。”战渊吐槽道。
“不对,血祭术?她怎么会?”奈落寒看向瀑布尸墙轻叹了一口气。
伸出手,看着手腕上的银色丝线,这血祭术,他从未传过落轩,难不成是~皇叔?
战渊取下怀中一枚黑色剑穗。
当年,他自刎修罗剑中,虽将他救了回来,奈何,他为了寻非天散碎的神灵,一寻就是八万年,这八百年,他查了那么久,却始终没有丝毫线索。
原来,是被这结界所挡。
“渊,当年的事,也不是你能左右一二的,如今有他的线索,挺好,非天也要回来了,他若知道,定是开心。”杀冰風爬在神魂珠,看向他手中剑穗道。
“谢谢,風,这次,对不起了,害得你用这禁术。”战渊蹙眉,伸出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神魂珠。
“神祖,要说对不起和谢谢的,我永远也不知该如何偿还你,再说,神裳那小家伙可是我师父的女儿,你不说,我都会救她。”杀冰風拉着谢景战的一根手指,两人说不出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