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娇娇坐在棺木上把了把脉,微弱到极致,就是提着最后一口气在心间。
那般不羁和爱笑的他,居然会变成这般。
“你这混小子,骗人的本事你倒是一点没变,呐,风戒还你,记得哦,以后不能再弄丢了。”蒋娇娇取出手指上的那戒指,带上食指,手链套上手腕,轻轻婆娑抚摸着。
“那个姐,你不是有吃的吗?我来煮,我不用餐都没关系,可是你们人类不一样,得好好吃饭。”
“啊!”奈落轩转身之际突然被一口黑色棺材吓一跳。
可是看见坐在棺材上的蒋娇娇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生硬的扬起笑脸。
“我来吧,你好好休息。”蒋娇娇蹭蹭凤轻疏盛世容颜的脸颊,蹦下棺木,走向一旁生火架锅的奈落轩。
“哽咽,姐,姐,动了,动了。”奈落轩抬头看向蒋娇娇,却惊恐的拉着蒋娇娇看向棺木。
“嗯。”蒋娇娇回头看了看,随后淡定道。
“额!”奈落轩便是很无语,只要他没有出这个破折神棺,心都是悬着的。
若不是蒋娇娇在,估摸着打死他他都不进来:“不过姐,我有一事不明,他好像是人类吧,怎么会经得起这些,还有啊,我们要不要给他进点食物啊。”
“好啊!这里有碗,待会取点你身上的血喂给他就好了。”蒋娇娇递上,认真道。
“哦,啊?什么血?我的血?不行,不行。”奈落轩好似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确定不给,不过你的蛇胆效果更好。”蒋娇娇眨了眨眼睛,认真道。
奈落轩盯着蒋娇娇,他终于知道了这什么她会选中自己来沧海,血能救命,奈落轩害怕的抖着身体走向木棺,这一看突然再移不开眼。
奈落轩有些愣住了,给他穿衣服的时候虽有有些害羞没敢看他的身体,当时他的面容也是鲜血淋漓,分不清容颜。
这么一看:“哽咽,姐,她是女子?”
“女子?你不是给他穿衣服了吗?人家明明是男儿身,被你这一看怎么就看成了女子了呢!”蒋娇娇摇了摇头,一个白眼而去,这小海蛇是不是傻了,还是跟她进墓走一遭吓傻了?师父知道了还不得打断她的腿。
蒋娇娇嘴角突然上扬,也是,他这张脸,是真的绝色。
“男,男儿身?”奈落轩有些傻,凤轻疏,世人皆知他是男子,怎么到他这里就是女儿身了。
肯定是自己出幻觉了,推开整个棺盖,理了理衣服,大概是抱他进去的时候太仓促,衣服都簇在一起了。
“噗嗤。”蒋娇娇吃着碗里的粥,嘴角突然一笑,这小海蛇~果然随师父他老人家。
“这,额,试试吧!”奈落轩指尖划破手指,血珠渐渐溢了出来,闭上眼睛,手指送上煞白的嘴唇,只是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一看:“啊!姐他没办法喝下去啊!”奈落轩立马拿起袖口,擦了擦棺中人嘴角流出的蛇血。
“咳咳!那个,原来他是有知觉的,可是现在被我用锁灵针束缚着,所以,他,自己喝不了,那个,你把她当女子看待就可以了,当我不存在。”蒋娇娇有些不好意思的背后身,吃着碗里的解释道。
“啊?那,难不成要我用嘴~”
“咳!好了,便宜你了。”奈落轩喂完舔了舔嘴唇的鲜血,伸出袖口,轻微擦拭凤轻疏嘴角,随之霸道的盖上棺盖,看着不远处火堆旁得意洋洋的蒋娇娇,感觉突然自己被坑了。
“好了,给他透点空气,对了,今天晚上你睡棺上,守着他,我怕这一觉不睡,明天真的没精力来对面这里的一切。”
蒋娇娇是真的累坏了,躺在一旁地毯上,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透点气~”奈落轩看着熟睡的蒋娇娇又看了看凤轻疏。
一个翻身化为一条黑白相间的海蛇落在凤轻疏胸膛,伸出舌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在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儿,随之将白鳞收起,整个蛇体全部化为黑色。
“呐,我就是证明一下你是否男儿身,你别多想哦。”奈落轩吐了吐蛇信子,随之钻入衣服中。
半刻钟后……
“艹,真的是男儿身。”奈落轩微微只伸出蛇头,随之露出蛇体的黑白本色,眨了眨蛇眼,不知为何有种兴奋感传来,尾巴不自觉的摇了摇,随后停在某个部落停,动弹不得:“一个大男人长得像娘们一样作甚,你若是女子我定娶你!”
“嗯!”就在奈落轩发呆时,一双好看至极的丹凤眼睛看着他,刹那间四目相对。
“啊!”这一看吓得奈落轩立马钻进他怀中,从手臂出钻了出来,随之爬出棺木化为人形:“美人你醒了,你,你叫凤轻疏,凤家小侯爷,是吧,你醒了。”奈落轩话音刚落,凤轻疏再次闭上眼睛,跟原来一样,死气沉沉哦,活活就像一具尸体。
“是不是傻!不行不行如果他醒来以后跟姐说他看见蛇了,干脆杀人灭口,额,她能生吞活剥了自己。”奈落轩半个身子耷拉在棺木中,他出幻觉了,这半死不活的人类刚才是看见他本体了?
“你是,龙。”温柔似水的声音传入奈落轩神经。
条件反射,人身一下子化为三米多长蛇体掉落棺木内,蛇体到处乱钻。
“痒,别钻了。”凤轻疏笑着,看向奈落轩,神情带着无尽的疲倦。
“你,有触觉了。”奈落轩道。
“嗯,你的血,谢谢了。”凤轻疏笑道,绝美玉色瞳孔中,让人迷之动容。
“啊,不用谢,不用谢。”奈落轩一时间有些沉迷他的美色。
“你是龙族的?”凤轻疏看向那可爱的龙角,本想去触碰,可身体被封印灵力,动弹不得。
“什么龙龙的,你看清楚,我是蛇,不过我羽化了,现如今是妖神,可不是你说的龙,再者,龙族五百万年前就已经消失了。”奈落轩本想爬出棺木可是身体没力气,奈何这棺木里有一种气息压制着自己,他慌乱了阵脚,导致变不回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