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无际黄沙。
空气中,弥漫着热气。
漫天的黄沙,一阵风吹过就可以随时埋没一切,宽广无垠,仿佛真的是梦中的海角天涯。
没有人烟,给本就静谧的沙漠更是笼罩了一种诡异的气氛,在蒋娇娇印象中,沙漠就是一个神秘的异域。
蒋娇娇抬头望去,周围,陌生及死寂,不远处,一座铃鲲楼,空中红纱成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蒋娇娇不禁感叹。
天地间有很多神秘的事物,是不能单单用科学来解释,比如这穿越,是很多科学不能解释的事情。
人类所窥见的尚且只是世界一隅,我们所谓的不能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兴许只是不能用现有的科学知识解释。
但不能就下定论说这件事不科学。人们一贯的心理就是:未知即神秘,不能解释就对其感到恐惧。
“哼唧唧~”就在此刻,一声哀嚎声传入耳中。
蒋娇娇拖着身体,爬了过去,眼前一幕她怔住了,是狼群把死去的狼一个个叼了回来。
狼若回头,不是报恩,就是报仇。
“对不起,我救不了它们,对不起。”蒋娇娇蹙眉,低着头,泪珠滚轮而下,坐在沙地上,承重低语。
一群狼看着蒋娇娇,蹭着她。
一人,七狼,很快又出发了,在一望无际的莽莽戈壁中行了两个时辰。
狼的脚程很快,渐渐的,路上便能看到一些生存得极为艰难的杂草,有些杂草是在沙哈拉沙漠都未曾见过的,它们坚强的长在沙与岩石的夹缝中。
太阳快下山时,狼背上的蒋娇娇终于在天边看到了一座古城。
这座古城很难看到,因为它是土黄色的,和茫茫的黄沙融为一体,一些城墙不知是什么缘故,大部分都坍塌了,还有几截埋没在黄沙之中。
走到近处,他们才发现这城墙极高,最高处约有十几丈,不难想象昔日那宏伟的模样。
穿过古城时,便再也看不见那红纱飞舞的铃鲲楼,随后,七狼一人进入了万年前“楼都”遗迹地界的——万枯城。
遗迹虽已残破,但每一处痕迹都承载着过往的辉煌与沧桑,宛如一座巍巍屹立的精神地标。
身处其中,蒋娇娇感受到了它所散发出的浓厚灵力气息。
周围静谧无声,只有脚下的破碎石砖地板传来的回响,仿佛置身于一个遥远的时代。
过了城门便是一条大街,依旧是又宽,又空,两侧尽是些断壁残垣,破烂房子、破烂石头、破烂木头。
她想象在沙漠中的国家,应该像传闻中楼兰古国一样,神秘莫测,美女如云,彩月华章,金银珠宝琳琅满目。
这是什么!
垃圾回收站?
城中。
渐渐往深处走:“停,这是什么?”
蒋娇娇好似的四处打量,这里虽然比较破烂,可是,摊上的东西皆是精致的小物件。
原来,这里还有居民。
然,这些摊位上小物件却让蒋娇娇好奇至极,是她从所未闻未见的,琳琅满目,挂满了整个摊位。
狼王回头看了背上的蒋娇娇,好似问道,“你想要。”
蒋娇娇下意识:“没钱。”
回头一想,这里炊烟袅袅,饭菜浓香,奈何,她却一个人都没看见,摊位不用看吗。
“叮铃铃!”不远处,随从的一只狼,叼着摊位上的一丝质锦盒走到蒋娇娇面前。
这图腾,怎么这么像~像~
“鲲鹏。”蒋娇娇打开后,锦盒中上一对镂空的红色竹编鲲鹏:“喂,有人吗,有人吗。”
“嗷~”一声狼叫,突然从摊位后房屋走出一披着麻布流苏的妇女。
“——”吓得妇女跪了下来说了一大堆听不懂的话。
“额~这是,说的是哪国话?”蒋娇娇蹙眉,听起来,像极了方言。
但是,各个地方有各个地方的方言,她一介外人肯定听不懂。
“嗷~”一声狼语。
“姑娘若是喜欢,全部都给你。”妇人见狼狈不堪的蒋娇娇,立马将摊位上的所有物件收拾都打包递了过来,
“不用,不用~我不要,那个,我渴了,想喝水,有水吗?”蒋娇娇在狼背上,朝着妇人面前比划了一阵。
她已经无数次想取狐镯中储存的矿泉水,奈何,却取不出来任何东西,如今的她~召唤尸鸢都召唤不出来了。
“姑娘原来不是我们本地的。”妇人立马换了语言,立马跑进房间,准备一篮子吃的喝的。
“谢谢阿婆,我是从神都过来的。”蒋娇娇看着水壶,喝了一口又是一口,看着篮中的饼,拿起就吃,吃相不要太难看。
“阿婆,对不起,我全身上下,除了这发簪,只有耳坠上灵玉值钱,要不抵消饼钱。”发簪不能抵,谢景战若知道了,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民妇不敢,还请姑娘收好。”阿婆立马跪了下来,借她十个胆她也不敢。
“不行,你拿着吧。”话语未落,突然觉得背后杀气腾腾,蒋娇娇握着发簪一个反手。
她的手停在半空,动弹不得。
“~碰!”一个关门声响起,阿婆被吓得不轻,立马回屋关了门,她用了楼都最大的礼仪,双膝跪了下来,双手合十,抵在额间,叽里咕噜着。
此刻此刻,这座土城上空渐渐暗了下来。
黑夜袭来,带走了闷热的空气。
“弄成这幅鬼样子,居然有力气吃喝。”一个温柔的声音如同风送浮冰传入蒋娇娇耳中。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蒋娇娇听到那语声,忽然间打了个寒战,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压迫感,压到她呼吸都喘不过来气。
“唧~”突然间,身边狼群一一跪了下来,蒋娇娇有点懵,这这狼~居然会下跪,而且每头狼都是耷拉着脑袋,畏惧的低着脑袋。
这场景,突然让蒋娇娇笑出了声。
“噗,太可爱了吧。”
突然,一个黑影闪过,蒋娇娇下意识闭上眼睛。
等她再次睁眼时,吓得她微微抓住狼王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