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蒋娇娇哈着手,死死的往谢景战怀里钻。
“看样子快到了。”杀冰風看向蒋娇娇的道。
“尸罗,用金乌光。”谢景战抱着怀中人蹙眉道。
“啊?好吧!”杀冰風取出一件披风,戴上帽子。
突然,一阵金乌光散发而来,蒋娇娇这才稍微暖和点。
瞬间,一道白光引入眼帘。
“这是~水中雾凇?冰?”蒋娇娇道。
“这些,是你刚才看见那些冥花的的冰种。”杀冰風解释道。
一根根参天冰柱,纵横交错在水底,它们开着花,似雾凇、似珊瑚。
这里的水,干净透亮,没有一具尸体,也没有一丝死亡的气息。
“你可别小看这里,它们是一种可怕的死亡冥冰,他可以让所经之处百里的生物,悄无声息的死亡,刚才那些小喽啰,就是例子,最后都成了冥花的肥料。”杀冰風托腮,解释道。
蒋娇娇蹙眉:“这冥楼、冥花、冥冰,都离不开一个冥字。”
“渊,那冥界跟这里,是有什么关联吗。”蒋娇娇问道。
谢景战被这一问,嘴角微扬,看了一眼杀冰風,坏坏道:“嗯,关系可大了。”
“好了,我们马上可以出去了,抱紧您家女人,站稳了。”杀冰風立马拦截,指上阵法加快莲花行驶速度。
谢景战嘴角勾起,使坏成功随后抱着蒋娇娇脑袋道:“抱紧了,要出去了,可能会有些小小震动。”
“嗯。”蒋娇娇紧紧抱着谢景战的腰,他的腰很细,蒋娇娇环手拉着自己手腕。
“咔嚓、咔嚓、咔嚓。”一声声破冰刺耳的声音响起。
没一会,一朵莲花冲破冰层飞向天空。
“没有生命。”蒋娇娇闭上眼睛感受四周道。
四周,尽是威严耸立的冰山积雪三尺的雪地,高山之巅,雾气弥漫之中,雾凇宛如仙境中的精灵,为这静谧的大自然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我们还在灵界,越过那九座山峰,就到人界了,走。”杀冰風驾驭着莲花向山峰飞去。
“它,可以去人界吗,去了人界会不会枯萎啊~”蒋娇娇松开谢景战,蹲下身,摸着莲花蕊道。
谢景战在中间一颗莲子旁蹲了下道:“它是冥荷,属于不死冥灵,只是它太小了,还化不了形。”
“你若喜欢,出去便送你。”杀冰風道。
“啊,可我没灵力,也不知道怎么养它,若枯萎了,岂不是可惜。”蒋娇娇抚摸着荷花蕊道。
“放心,我摘它时,已经给她安了冥格,通俗来说,我不死,它也死不了。”杀冰風看向蒋娇娇笑着道。
蒋娇娇一怔,所有的荷花蕊向杀冰風伸展而去。
“哎呦喂,好啦好啦,再蹭我都成黄脸了,出去之后乖乖的哦。”杀冰風被荷花蕊蹭的有些不知所措,他伸出手抚摸着荷花蕊,像是在撸它们。
蒋娇娇呆住了,他,到底是谁。
山峰之巅,荷花停了下来。
“好了,就给你们送到这里,那个,~渊~我得回去一趟。”杀冰風下了莲,尸罗取出符文,转动伞符,化作形态落下。
“~”尸罗落在蒋娇娇面前,伸出修长的指甲勾着蒋娇娇手,有些不舍。
“还会见面的。”蒋娇娇踮起脚尖,理了理尸罗发丝道。
尸罗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化作尸罗伞,向杀冰風飞去。
“走了。”谢景战飞向莲花瓣,驭起莲花向结界飞去。
“礼物,谢谢。”蒋娇娇挥了挥手,随后看向谢景战背影:“渊,我想离开一段时间。”
谢景战未语。
“不过你放心,我会跟你保持联系的,我只是想~”蒋娇娇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
谢景战依旧没有说话。
蒋娇娇深知,他此时此刻,生着气。
他想护着自己,他不想让自己受伤,不想让自己受苦。
可,她是蒋娇娇,不是花棠梨。
她不想总是在他的保护下活着。
经此一行,她更加想要总有强大力量,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她身边的人的力量。
“渊,你别不说话,我,害怕。”蒋娇娇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了,咬唇。
许久,谢景战才回一个字:
“好。”
蒋娇娇脸色终于有了笑容,奈何笑容很快便消失了:“我,曾经喜欢一个人,非常非常喜欢他,他曾跟你一样,不喜欢我做危险的事,可却依旧对我放了手。”
谢景战未语。
“渊,我不想,你跟他一样,他,为了救我,死在我面前,我就那么看着他倒下,看着他在我怀里咽气,那种痛,我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蒋娇娇看向谢景战,绿豆大的泪珠从眼中滑落:“渊,你可明白我意思,我们,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
蒋娇娇笑了笑,转身,看向天空的云彩。
蒋娇娇抽搐着嘴角,哽咽着。
蒋娇娇不想再这么走下去了,上一世失去他的痛,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了。
此番一行,她认识了他与她的鸿沟。
莲花在一处一望无的草原停了下来。
“向东四千里,就到蛊都了,你舅舅和小叔父在那。”谢景战下了莲。
“生气了。”蒋娇娇下莲,拉着谢景战的袖口。
“是谁,都会生气。”谢景战道。
“看样子是气着了。”蒋娇娇松开谢景战。
渊:“我会让封喉去蛊都找你。”
娇:“好。”
渊:“不许再受伤。”
“啊,受伤肯定免不了,不过我答应你,尽量不让自己受伤,尽量让自己好好活着。”蒋娇娇捂着心口:“你也要好好的。”
这一世,别再为了我~
不值得~
“嗯~”谢景战长叹一口气,这女人心里,住的从未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同他相似的影子,但是他,不难猜是谁。
“走了。”谢景战头也不回的走在一望无垠的草原上。
渐行渐远。
蒋娇娇看着快消失的谢景战,立马跑向他:“渊。”
“啊!”蒋娇娇摔了一跤,起身发现谢景战早已消失在眼前:“跟当年,一摸一样,那是他最后一次跟她见面,跟她告别。”
“谢渊,我知你非常人,是神也好,是仙也罢,你我之间,到此为止吧,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蒋娇娇坐在原地呆坐了不知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