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折神棺:神祖的腰夺命的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3章:你大爷的,绑架犯法的知道不。
    翌日,天微微亮。



    蒋娇娇睡得正香,便被杀七拍门叫醒。



    “咚咚殿下,打扰了,王妃,王妃,城外一半妖,拿着殿下的玉佩,好像是冲着你来的。”门口的杀七,闭上眼睛,轻敲着门。



    “神马?昨天那个小屁孩来找我了?”蒋娇娇从谢景战拱了出来,下了床,匆忙穿戴好衣服,开了门,完全咩有睡醒的模样,蓬头散发,一身起床气:“人呢。”



    “还在城门口,他不愿进来。”杀七在门外,很是为难道。



    “等我。”蒋娇娇回房披上披风。



    城门口。



    只见小小身影,只有一个脑袋伸了进来东张西望。



    “王妃。”守卫半跪着喊道。



    “起来,起来,以后,对我,不许下跪。”蒋娇娇看着大雪中的他们,立马上前扶起。



    庆幸,还好给了他玉佩,守卫也不敢动手,不然怕是驱赶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给你钱了吗,这伤口,哎!跟我走吧!去给你买些药擦擦,七七,有钱吗。”蒋娇娇看向一旁杀七。



    “王妃,我们有,我们有!”侍卫立马挨个掏出自己的钱袋。



    “别了,赚钱不容易,七七,你同渊说一声,晚些我再回来,不用等我吃饭了。”蒋娇娇马过杀七手中的钱袋,带着



    那半妖孩童,走向大街方向。



    那孩童,拉着衣角,乖乖的跟在蒋娇娇的背后。



    城中。



    一间药铺前。



    “乖,拿着这些钱,去那个店铺点点你喜欢吃的,我一会就过来,听话。”蒋娇娇指着隔着一个店铺的食客家。



    “老板你好,给我几副妖用的,外伤药,要最好的。”蒋娇娇抽出钱袋,拿出一把银叶放桌台。



    掌柜的两眼放光。



    没过一会。



    “来,姑娘,你的药,都是上等药。”掌柜的客气的递上药包。



    “谢谢!”蒋娇娇提着药包便走出医馆。



    食客家。



    两人吃了一顿丰富的早餐,蒋娇娇将他带到了城中一家客栈中。



    “掌柜的,这是定金,我弟弟请帮我好好照看,他受了伤,这些药,麻烦了;这几天我可能都不在京城,等过段时间来接他,如果照顾的好,我必有重谢。”蒋娇娇走向掌柜,将十片金叶和一枚玉佩放入柜台上。



    “哎呀,姑娘,放心好了,到时我让我家婆娘来照顾他,我家两个孩子都跟他一般大。”掌柜看似许久没有这般兴奋一般,手拿金叶子咬了咬。



    屋内:“你要乖乖听话,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来接你,我现在处境不适合把你带身边。”蒋娇娇坐在床边梳着他修长的发丝。



    床上人没有说话。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蒋娇娇问道。



    床上人,摇了摇头。



    “是,没有名字还是~”蒋娇娇坐在床上,轻抱着他躺下,不放心再次把了把脉;看他样子,想必顶多十岁,营养不良,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几块好皮肤,皆是烫伤,剑伤,刀伤触目惊心。



    “~”立马起身,不停的摇了摇头,嘴里想说话,却完全说不清楚。



    蒋娇娇大概能明白他的意思立马摸着头:“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封侯,见血封喉的那个封喉,如何。”蒋娇娇撩开他眼前碎发,那眼眸,真是绝美,犹如一双无形的毒,见血封喉。



    “好!”那声好,一清二楚。



    “姐姐!”抱紧蒋娇娇,抱了很久,很久~



    “乖,好好睡一觉,伤好了,我来接你,乖乖等我。”蒋娇娇哄孩子一样,将他哄睡下,随后将一枚发簪放入他手中,离开了客栈。



    大街上。



    一把油纸伞,悠扬转过身,戴上斗篷,穿梭在稀稀疏疏的人群中。



    雪越下越大,明明是清晨,却好似黄昏时分,她自己记不清她来到这个世界多少天了。



    春节之际。



    皇宫宴会中,蒋娇娇硬生生磨了谢景战好久,才答应她离开。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



    “咚咚咚!”此刻,京城中,东西南北侧四处“更息楼”响起了三声更鼓。



    城南,两个打更人,头戴厚厚的毡帽,衣着绒衣马褂,一人提灯笼,一人手持铜锣,沿街打更:“笃笃,咣咣,戌时正刻,新年快乐,小心烛火,鸣锣通知,关好门窗,过个好年。”



    此刻,主仆二人,蹲在房顶从白天看到黑夜。



    家家户户,挂起红灯笼。



    这里的春节民俗跟中国的不谋而合。



    腊八粥、祭灶神、扫尘、贴春联、贴年画、倒贴福字、除夕守岁、吃饺子、压岁钱、拜年、逛庙会等~



    除夕,桃符是必不可少的,应了王安石,那句,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碎雪而下,北风萧萧,一袭红锦残裳,披着毛绒披风,带着风帽,蹲在房顶听墙角。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新岁,刚做的新衣服。”隔壁谁家小孩不听话,被父母揍的哇哇大哭:“好了,孩儿他娘,今日除夕就别揍他们了。”



    “每在年末的午夜,“夕”会把整个山林中的动物,甚至是虎、豹吃个精光,还吃不听话的小孩。”隔壁的隔壁,一家四口守岁,同孩子讲年兽吃小孩的故事:“阿爹,阿爹,可以放炮竹了吗,夕要来吃我和姐姐可怎么办啊。”



    “阿姐,你怎么每年都是梅花。”隔壁一群女子,翦彩为人,或镂金箔为人,以贴屏风,亦戴之以头鬓,亦造华胜以相遗,厨房中,忙碌着做七菜羹,取迎新去晦之意:“母亲,您尝尝看,是不是官人喜欢的那个味道。”



    房顶之上。



    “姐姐,过年,不回家?”封喉问道。



    花灯如昼,照着房顶二人。



    蒋娇娇拿着一馒头啃着,昂头看向深邃的黑夜:“每年春节,都是我同弟弟一起过,我欠他太多,太多,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



    “姐姐,你还有一个弟弟。”封喉问道。



    “是啊,我还有一个弟弟,我们从小相依为命,虽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他父母因我而死,然,我连最后对他父母的承诺,都没有兑现。”蒋娇娇两眼泛红。



    “对不起姐姐,我问了不该问的。”封喉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嗯嗯,是每逢春节,家里,只有我们两个。”蒋娇娇道。



    “那姐姐,他叫什么名字。”封喉再次问道。



    “夜儿,洛夜。”蒋娇娇挑来眼角泪珠,道。



    “洛夜,他是姐姐弟弟,那自然也是我的哥哥,姐姐若找他,我陪你一起。”封喉天真道。



    “好,好。”蒋娇娇伸出手,向空中抓去。



    一声镯铃响。



    “姐姐这镯,看着不像人间物,倒是像神界之物。”封喉道。



    “神?神界??”蒋娇娇仔细打量了一番,她带了二十四年,虽然它是个文物,可这是肖渊送她的。



    在孤儿院的时候,他送了她。



    长大以后,两人再次见面,却各自已站在高处。



    它是由,翡、木、银三种拼接而成的紫色九尾狐镯。



    [雪青]色的镂空绞丝镯,上面雕刻着九尾狐,镯心是一根根如发丝一般[凝夜紫]色木条紧紧缠绕,它们犹如血液循环的活物一般。



    镯上串着两只圆银铃,上面附着诡异的文字符号,镯的音色碰撞铃的响声,声声入耳扣人心弦。



    “什么人~”封喉话没说完突然没了知觉。



    “谁,你大爷的,绑架犯法的知道不~谢景战,救~”瓦片啪啪掉落,蒋娇娇手中的馒头也落了下去。



    屋檐下,一只大黄狗路过,嗅了嗅馒头,爪子不停的扒拉着,突然从馒头中扒出两片未知肉片,瞪大狗眼,狼吞虎咽,随后挑吃着馒头上汤汁,随后再嗅了嗅,嫌弃的走了。



    没过一会,一辆黑色马车极速向城外驾驶而去。



    城外·风皇庙。



    夜色浓重,如墨倾覆整个大陆。



    大群寒鸦盘旋在破烂不堪的风凰庙上空,不时发出嘶哑凄厉的叫声,令人听了心中阵阵发慌。



    风皇庙,主殿上供奉的是仙天界风皇大帝,身形修长,仪态大方,右手按在腰间长剑的剑柄,就连仙裙之上云纹都雕的十分精致。



    奈何,神像破损的极为严重,好似被人千刀万剐了一般。



    神像两侧旁,共有十二神龛,里面十二座神像东倒西外,破碎不堪,已经分不清是谁的胳膊谁的腿。



    鹅毛大雪肆意飞舞,庙中阴暗湿冷,散发着腐朽刺鼻的霉味。



    一少女闭着眼睛半倚在草堆上,蜷缩成一团,颤抖着身子。



    “是时候了。”清灵而冰冷的声音传来,如这寒冬之冰,森冷无情。



    寺庙中,一袭白袍遮面男子,带着一名黑色面纱的下属走进草堆。



    “引她去枯骨。”白袍男子眼神冰寒,冷凝成冰。



    “主子,枯骨那不是!”



    “执行!”白袍帽檐下,清明如谷底的眼眸如深潭一般,冰冷而刺骨。



    “是!”男子二话没说,抱起怀中少女踏上轻功便离开寺庙,一抹黑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中,消失在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