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萝莉凤眸微眯,眸底闪过一丝坚毅的光芒。
小太监带来的消息并非坏事,只是让她原本就繁忙的日程更加紧凑了些。
钱药材商仗着自己垄断了京城的药材供应,哄抬价格,甚至以次充好,她早就想另寻出路了。
“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待小太监退下后,毛萝莉缓缓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御花园中盛开的牡丹,思绪万千。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敲击着未来的希望。
她心中已有腹案,与其受制于人,不如另辟蹊径。
京城之外,广袤的大地上,定然还有许多优质的药材产地等待着她去发现。
她要建立自己的药材供应渠道,摆脱钱药材商的控制,保障宫廷用药的安全。
心中计划已定,毛萝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她换上一身素雅的衣裙,只带了贴身侍女,便悄然离开了皇宫。
京城药材市场,人声鼎沸,各种药材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奇特的香味。
毛萝莉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她戴着面纱,低调地穿梭在人群中,仔细观察着每一家药材铺。
她预想中的冷遇和刁难并没有出现。
正当她准备离开时,一个略显瘦弱的小药材商却主动迎了上来。
“贵人可是在寻找药材?小店虽小,却也有一些珍稀药材,不知贵人可有兴趣一看?”毛萝莉有些惊讶地打量着眼前的小药材商,他衣着朴素,眼神却清澈真诚,与那些唯利是图的奸商截然不同。
她心中一动,或许,这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机会。
小药材商将毛萝莉引到店铺内,展示着自己珍藏的药材。
毛萝莉仔细查看,发现这些药材不仅品质上乘,而且价格公道。
她心中一喜,看来老天也在帮她。
“这些药材,本宫全要了。”毛萝莉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小药材商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贵人真是好眼光!小的这就命人将药材打包好。”
毛萝莉微微一笑,正准备付钱,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萝莉?”
毛萝莉带着几包新购入的药材回到宫廷医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
她步履匆匆,心中挂念着孙病者的病情。
然而,当她踏入病房时,眉头却不由得皱了起来——孙病者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呼吸也显得有些急促。
“怎么回事?”毛萝莉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看向一旁的太医和宫女们。
周太医神色慌张,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孙……孙病者,他……他的病情好像……好像有些加重了。”
毛萝莉不再理会周太医的辩解,她迅速走到病床边,仔细地为孙病者把脉。
指尖触碰到他冰冷的皮肤,她心中一沉。
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必须立刻采取措施。
她从医箱中取出银针,动作沉稳而迅速,每一针都准确地刺入穴位。
她的指尖轻捻,银针微微颤动,仿佛在与病人的身体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孙病者微弱的呼吸声和银针刺入皮肤的细微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毛萝莉额头也渗出了汗珠,她却丝毫不敢放松。
终于,当最后一根银针落下时,孙病者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红润。
他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带着一丝迷茫,但很快就变得清明。
“我……我感觉好多了。”孙病者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丝惊喜。
周围的太医和宫女们,无不被眼前这一幕所震撼。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针灸之术,对毛萝莉的医术更是敬佩不已。
周太医更是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就在这时,医馆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毛萝莉的贴身侍女冷声呵斥着。
“我们是钱药材商的人!”一个粗犷的声音嚣张地说道,“你们医馆竟然敢抢我们的生意,今日不给个说法,休想安宁!”
毛萝莉眉梢一挑,心中了然。
她放下手中的银针,起身走到门口。
只见一群衣着华丽的家丁,正凶神恶煞地堵在医馆门口,为首的正是钱药材商的管家,那张肥胖的脸上,充满了得意与挑衅。
“你们的生意?”毛萝莉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本宫只认药材的质量,不看是谁家的。若是谁的药材更好,本宫自然会选择谁。”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容忽视的威严。
钱药材商的管家被毛萝莉的气势所震慑,一时语塞,他狠狠地瞪了毛萝莉一眼,正要再次开口,却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传来:“怎么,在本王的医馆外闹事,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雕花的马车缓缓停在宫廷医馆外,柏公子掀开帘子,眸中带着期待的光芒,仿佛能透过青砖碧瓦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儿。
他想象着萝莉见到他时惊喜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然而,当他踏入医馆,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医馆内,毛萝莉正忙碌地穿梭于药柜和病床之间。
她纤细的手指熟练地抓取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与她身上特有的清冷幽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氛围。
她时而眉头紧锁,凝神思索,时而嘴角轻扬,似乎找到了解决难题的办法。
她的身影在忙碌中显得格外迷人,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柏公子静静地站在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眼神中的期待渐渐变成了无奈。
他本想上前与她寒暄几句,却又怕打扰到她,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局外人。
医馆内的喧闹声、药材的碰撞声、病患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毛萝莉隔绝开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牢笼里,看得见,却摸不着。
柏公子深吸一口气,默默地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孤寂,仿佛一个迷失了方向的旅人。
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也将他心中的失落无限放大。
“柏哥哥,你为何闷闷不乐?”娇柔的声音在柏公子耳边响起,林姑娘款款而来,眼中带着一丝关切。
柏公子轻轻摇头,不愿多言。
林姑娘却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柔声说道:“柏哥哥,你是在为毛医妃的事烦心吗?她整日忙于医馆事务,哪里有时间陪伴你呢?不像我,可以随时随地陪在柏哥哥身边。”
柏公子眉头紧锁,不悦地说道:“林姑娘,请慎言。”
林姑娘她一个医女,整日与那些病患打交道,哪里懂得你的心意呢?
”
“够了!”柏公子厉声打断了她的话,“萝莉并非你所说的那般,她只是……”他顿了顿,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烦躁的情绪在他心中蔓延,他挥了挥衣袖,转身离去,留下林姑娘一人站在原地,
“柏哥哥,你一定会明白我的心意的……”林姑娘低声呢喃,
夜幕降临,皇宫内灯火通明。
钱药材商的管家带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闯入宫廷医馆,叫嚣着要毛萝莉给个说法。
“毛医妃,你竟敢抢我们的生意,今日不给个说法,休想安宁!”管家肥胖的脸上,横肉乱颤,语气嚣张至极。
毛萝莉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本宫只认药材的质量,不看是谁家的……”她话音未落,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放肆!这里是皇宫,岂容你们撒野!”毛萝莉尚未开口,身后便传来一声冷喝。
一队宫廷侍卫不知何时出现在医馆门口,他们身着铠甲,手持长戟,威风凛凛,将钱药材商的家丁团团围住。
为首的侍卫长走到毛萝莉面前,恭敬地行了一礼:“毛医妃,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毛萝莉淡然一笑,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家丁们,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他们全部拿下,送交京兆尹,严加审问!”
“是!”侍卫长领命,大手一挥,侍卫们便如狼似虎地扑向钱药材商的家丁。
惨叫声、求饶声此起彼伏,医馆外顿时乱作一团。
钱药材商的管家更是吓得面如土色,他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只是想来恐吓一番,却落得如此下场。
他被两名侍卫架着,肥胖的身体颤抖不已,如同待宰的羔羊。
消息传到钱药材商耳中时,他正悠闲地品着香茗。
听到管家被抓的消息,他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到他的手上,他却浑然不觉,脸色铁青,怒吼道:“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他怎么也没想到,毛萝莉竟然如此果断,直接将他的管家送交官府。
他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在京城的关系,可以轻松摆平此事,如今看来,是他低估了毛萝莉的实力。
钱药材商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他原本计划借此机会打压毛萝莉,让她屈服于自己,没想到却偷鸡不成蚀把米。
如今,他不仅失去了重要的药材供应渠道,还得罪了宫廷医妃,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夜深人静,毛萝莉独自一人坐在医馆内,手中捧着一本医书,眉头紧锁。
她已经解决了药材供应的问题,也震慑了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但她心中却始终有一丝不安。
孙病者的病情反复无常,让她感到一丝棘手。
她必须在一个月内治愈十位疑难杂症患者,才能巩固自己的地位,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娘娘,该休息了。”贴身侍女轻声提醒道。
毛萝莉放下手中的医书,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明日,再去看看孙病者的情况吧。”
翌日清晨,毛萝莉刚踏入孙病者的病房,便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这味道与她之前开的药方截然不同。
她心中一沉,快步走到病床边,只见孙病者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口中还不断地说着胡话……
“周太医,你给孙病者服用了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