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门口,蓝侍卫拦住了毛萝莉的去路,“医妃娘娘,请留步。”他语气冰冷,眼神锐利,仿佛要将她看穿。
毛萝莉微微颔首,神色平静,丝毫不见慌乱。
“蓝侍卫有何事?”
蓝侍卫还未开口,柏公子已走到毛萝莉身侧,挡在她面前,语气带着几分不悦:“蓝侍卫,医妃娘娘刚为李常在诊治完毕,身体疲惫,有何事明日再说吧。”
蓝侍卫略一迟疑,拱手道:“王爷,卑职职责所在……”
毛萝莉轻拍柏公子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转向蓝侍卫,语气淡然:“蓝侍卫可是怀疑本宫?”
蓝侍卫眼神闪烁,避开了毛萝莉的目光,“卑职不敢,只是例行询问。”
毛萝莉轻笑一声,笑容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既如此,蓝侍卫请便。”
蓝侍卫问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放行了。
毛萝莉回到自己的寝宫,屏退左右,只留下贴身侍女翠竹。
“翠竹,东西准备好了吗?”毛萝莉的声音低沉而冷冽,与方才判若两人。
“回娘娘,都准备好了。”翠竹递上一只精致的木盒,盒中盛着几颗看似普通的药丸。
毛萝莉接过木盒,打开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很好。你去安排一下,务必让李常在服下。”
翠竹领命而去,毛萝莉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望着漆黑的夜空,眼神深邃而冰冷。
李常在的寝宫内,她正倚在床头,脸色虽然苍白,但精神明显好转了许多,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她正幻想着能尽快恢复,重新获得圣宠,却不知死神正一步步向她逼近。
一个不起眼的宫女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轻声细语道:“娘娘,该喝药了。”
李常在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只觉得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心中暗喜,这医妃的医术果然了得。
然而,不过片刻,她便感到腹部一阵剧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啊——”李常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痛苦不堪。
周围的宫女太监们吓得魂飞魄散,乱作一团。
“快!快去请太医!”
“娘娘,您怎么了?”
寝宫内一片混乱,李常在的惨叫声响彻夜空。
与此同时,毛萝莉正悠闲地品着香茗,听着翠竹的汇报,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很好,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她轻抿一口茶,眼神冰冷,“李常在,这才只是开始……”
突然,寝宫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宫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跪倒在地,“娘娘,不好了……”
寝宫外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宫女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跪倒在地,额头触地,声音颤抖:“娘娘,不好了!李常在…李常在病情加重,胡太医…胡太医说……”
宫女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冷哼打断。
“医妃娘娘好手段啊!”胡太医带着蓝侍卫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直直地盯着毛萝莉,语气中充满了质问。
他身后的蓝侍卫,眉头紧锁,眼神复杂,手中紧紧握着剑柄,似乎随时准备出手。
寝宫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毛萝莉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姿态优雅,脸上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胡太医此言何意?”她语气平静,仿佛根本没听懂胡太医的指责。
“李常在方才服下娘娘的药后,病情便突然加重,这难道不是娘娘的手笔吗?”胡太医步步紧逼,言语犀利如刀,直指毛萝莉。
毛萝莉轻笑一声,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嘲讽,“胡太医未免太武断了吧?本宫的药方可是经过多位太医共同审阅,怎会有问题?更何况,李常在的病情反复无常,谁又能保证不是她自己身体的缘故呢?”
胡太医冷哼一声,“巧合?这未免也太巧了吧!”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正是李常在的药方,“这药方上的药材,臣都一一检查过,并无任何问题。可为何偏偏李常在服下后会病情加重?除非……”
胡太医故意顿了顿,眼神紧紧地盯着毛萝莉,一字一句地说道:“除非有人在药里动了手脚!”
毛萝莉依旧面不改色,从容不迫地起身,走到桌案旁,拿起厚厚的一摞医案,递给胡太医,“胡太医若是不信,大可看看这些。本宫近日来为后宫嫔妃诊治,每日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害一个区区常在?”
胡太医接过医案,一页页地翻看着,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这些医案详细记录了毛萝莉每日的诊治情况,密密麻麻的字迹,足以证明她确实忙碌不堪。
蓝侍卫也凑上前来,仔细查看,心中原本的怀疑也渐渐消散。
“胡太医,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李常在病情反复,或许只是天意如此,胡太医又何必非要将罪名强加在本宫身上呢?”毛萝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胡太医将医案放回桌上,脸色阴晴不定,他心中虽然仍有怀疑,却找不到任何证据。
“医妃娘娘,但愿此事与你无关。”他深深地看了毛萝莉一眼,语气意味深长。
说罢,转身带着蓝侍卫离去。
寝宫内再次恢复了平静,毛萝莉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宫殿,眼神深邃而冰冷。
“李常在,好戏才刚刚开始……”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转身走向内室,“翠竹,更衣。”
苏公公那尖细的嗓音,如同阴冷的毒蛇,在宫墙内外穿梭。
“医妃娘娘?哼,我看是灾星降世!先是李常在,怕是下一个就是贵妃娘娘了!”他手舞足蹈,唾沫横飞,言语间充满了恶意。
那些原本就对毛萝莉有所顾忌的宫女太监们,更是避之不及,仿佛她身上带着瘟疫。
原本还算热闹的寝宫,如今冷清得如同寒冬腊月。
风吹过廊檐,发出呜咽的声响,更增添了几分压抑。
毛萝莉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略显苍白的脸庞,感受到空气中蔓延的疏离和猜忌。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闭上眼,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怒火。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凉的空气包裹着她,像是无形的枷锁。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走向药柜。
柜门开启,药材的苦涩气味扑面而来,驱散了她心中一丝阴霾。
她轻抚着那些药草,
第二日,毛萝莉如常前往太医值班室。
往日里对她冷淡的太医们,今日却对她多了几分关注。
她不经意地提起几个疑难杂症的案例,并说出一些自己独特的见解。
她语调轻柔,却字字珠玑,如同拨云见日般,让那些束手无策的太医们茅塞顿开。
胡太医也在一旁听着,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他仔细地品味着毛萝莉的观点,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纷纷点头赞同,对毛萝莉的医术更加信服。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毛萝莉的脸上,她依旧平静如水,仿佛这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药香,逐渐驱散了之前的压抑。
夜幕降临,宫灯点亮,将宫殿映衬得如同白昼。
毛萝莉看着窗外忙碌的宫女太监,她缓缓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开始在一张空白的纸上写写画画。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阴影,显得她格外神秘。
她写下一个又一个字符,如同织网般,渐渐勾勒出一个复杂的图案。
许久,她放下笔,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拿起桌上的一个小巧的木盒,打开,露出里面精致的银针。
她轻轻抚摸着针身,眼神变得深邃。
“翠竹,你过来。”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宫宴上的事,准备的如何了?”金碧辉煌的宫殿内,宫女太监们来回穿梭,为即将到来的宫廷宴会做着最后的准备。
丝竹管弦之声隐隐传来,夹杂着杯盏碰撞的清脆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酒香和菜肴的香味。
毛萝莉身着一袭淡紫色宫装,静静地站在一处角落,目光扫过宴会现场的每一个细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一根雕刻精美的柱子,指尖似乎感受到了柱子内部的空洞。
这根柱子正是她精心布置的机关所在。
机关巧妙地隐藏在柱子的装饰花纹之中,只要李常在靠近,就会触发机关,释放出一种特制的药粉。
这种药粉无色无味,但却会使人瞬间奇痒难耐,无法控制地抓挠。
毛萝莉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正在和几位嫔妃谈笑风生的李常在身上,她轻轻拨动了一下柱子上的一个不起眼的按钮,机关启动的声音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但却被毛萝莉敏锐地捕捉到了。
她缓缓转身,走向宴会中央,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夜幕降临,宫灯高悬,将整个宫殿照得如同白昼。
悠扬的乐曲声响起,宴会正式开始。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李常在身着一袭华丽的红色宫装,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缓缓走向宴会中央。
她今日特意打扮了一番,希望能吸引皇上的注意。
当她走到那根柱子附近时,机关启动了。
一股无色无味的药粉悄无声息地喷洒出来,落在李常在的身上。
起初,李常在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然而,不过片刻,她便感到身上一阵奇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般,让她难以忍受。
她忍不住用手去抓挠,却发现越抓越痒,根本停不下来。
她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笑容也逐渐僵硬。
周围的人开始注意到她的异样,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李常在,你怎么了?”一位嫔妃关切地问道。
李常在强忍着身上的奇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开始疯狂地抓挠起来。
她华丽的宫装被她抓得凌乱不堪,头发也散乱开来,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优雅?
周围的人见状,纷纷露出惊讶和嘲笑的表情。
毛萝莉站在人群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
回到寝宫,翠竹正在为毛萝莉梳理头发。
“娘娘,您今日真是太厉害了!李常在当众出丑,真是大快人心!”翠竹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偷笑。
毛萝莉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深邃,“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真正的报复还在后面。”她顿了顿,又说道,“翠竹,你去打听一下,狩猎活动什么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