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凡日日前去相思楼时,有人却因为莫凡吃了苦。
王家。
一个密室内,昏暗灯光在蛛网间摇曳。刷了粉红色漆的木门嘎吱作响,在这个昏暗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恐怖。密室深处还偶尔传来一道道尖叫,仔细一听,可以听出是女声。
“堂弟啊,你怎么就这么死了,还是死在一个狗屁县令手上。”
一个身形矮胖,穿着华丽袍子的年轻人正在这间密室外围手捧着一件带血的囚服进行着哀思。
只见这个年轻人的脸铺满了白粉,但仔细去看,却还是能看到那满脸的凸起,还有没有被遮盖完全的麻痘。
他便是王家家族唯一的儿子,王寐,这是他第七天在这里哀思他的堂弟,也就是那个带头撕毁公告的王家人。
“今天是第七个了,这下你在下面的女人应该够了呗。”
王寐哭着哭着,嘴角突然露出一丝弧度,配上这昏暗的灯光,显得异常诡异。
只见他说完后突然放下那件带血的囚服,拿起身旁桌子上的干净短刀,缓缓起身转头,走向身后的铁笼。
“呜呜呜”
走进一看,笼子中正关着一个裸露的少女,手脚被粗绳捆绑,嘴中被塞着一块白布。
她的身体好像并不对称,左边貌似要略微胖一些,身体上也布满了一条条似蜈蚣般的鞭痕。
在少女的眼中可以看出对正在走来的王寐的恐惧。
王寐走进铁笼,慢慢低头看向笼子里面的自己送给堂弟的“贡品”,眼里充满了喜色。
他挥动着右手,貌似没有感觉到手下少女的喘息和其身体上的抖动。
…………
片刻。
王寐干净离开了刚刚那个房间,朝着更深处走去,只是如果回头一看会发现,笼子里少了一个女人,多了一条正在进食的狗。
而王寐深入的那些房间好似少了一些阴森,多了一些粉红的色彩,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看着眼前整整齐齐跪满一排的“狗”,王寐刚刚伤心的情绪好像已经烟消云散,或者说,他根本没有伤心过。
“哈哈哈,一个一个来吧。”
王寐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
……
在莫凡没日没夜的视察相斯楼一个星期后,似乎是觉得已经完全了解完情况了,便不再前去。
甚至反常的主动处理起前面几天堆积起来的公务。
在今天上午,看到其中流民增多的消息后,莫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皱。
“武先,昨日拿银票给刘家,让他们去筹备粮食,现在筹备的如何了?”
就在昨日,莫凡派去长安找许正的人终于回到了清河县,并且成功带回了县丞、县尉、主簿的任命文书和一百张面值一百两的银票。
当然还有一封写着“太凡亲启”的来自许正的亲笔信,不过到现在莫凡还没有打开它。
而拿到银票的第一时间莫凡就让人去找刘家,让他们去筹备粮食。
毕竟现在的流民太多,每拖一天就可能会有好几个百姓饿死,其它的莫凡管不了,但清河县的百姓及其涌入清河县的流民莫凡还是准备管一管的。
莫凡早在前几日与刘家会面后,就已经让县衙在清河县外围开粥施民,这不施不知道,一施则被震惊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短短一天,就汇集了一万名流民,后面几人还在持续增长,然而清河县的粮食储备仅够这些人吃不到一个月,所以现在莫凡急需要刘家储备的粮食。
“大概还有三日。”
没等吴大安开口回答,坐在下面椅子上的刃竹率先开口。
“以后这种问题问我行不行,吴大安那个傻大个知道啥。”
原本就有点惆怅的莫凡看到坐在下面翘着二郎腿的刃竹更是无语。
就在前日,一直都跟着李勇一起练武的刃竹偶然闻到了莫凡身上那种不可描述的气味。那天莫凡恰好没买青橘。
而身为女子的刃竹的鼻子何等灵敏,而且作为带领几十人闯荡江湖的她阅历也及其丰富,这一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于是从那天起,莫凡不管做什么,刃竹都要跟在他的身后,也是从那天起,莫凡有了两个保镖……
“三日,三日倒完全来得及。”
莫凡无语后也是放下了心来。
“对了,刃竹姑娘,还烦请你亲自带人走一趟,帮我去南边县城集市去寻一种名为土豆的作物,
特别多注意洋人伤人,多询问一下他们此物的消息,一旦找到,我要越多越好。”
莫凡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看向刃竹说道,可以明显感受到他身上少了一丝慌张,多了一丝从容。
“我亲自去?不行!我要跟在你身边,至于你说的土豆,我会让人去寻的。”
刃竹听到莫凡说完后,反应很激烈。
听到刃竹反驳,莫凡一头黑线,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好吧,还是没法摆脱这该死的娘们。
“对了,这土豆为何物?”
看到莫凡点头后,刃竹语气稍缓,问了本该问的话。
“土豆嘛,这可是好东西,不好说,反正可以改变许多人的命运,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莫凡没有点明,而是卖了一个关子,不是因为他故意故弄玄虚,而是说实话他怕所有人都不相信,所以干脆到时候用事实说话。
………………
…………
在刃竹去找自己手下协商事宜后,莫凡又开始处理起公务,期间除了吃午饭和如厕没有一丝停歇。
就这样一直到了深夜。
“哎哟,卧槽!
仿佛又找到了前世当牛马的快乐。”
莫凡处理完公务后,在座椅上伸了个懒腰。
现在的大堂内已经只剩莫凡一人,吴大安也被莫凡叫去了睡觉。
伸完懒腰后,莫凡一个人拿着许正写的信和桌子上的茶杯慢悠悠的走回了房间。
在回去时甚至还逐步欣赏了一下月景。
“今晚的月亮真白啊,又大又白。”
莫凡站在房檐下,看着天上的月亮,喃喃自语,发着呆,似乎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