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清河县的风停了,可却极少人知道,暴雨即将到来!
县丞、县尉等毕竟是朝廷命官,直接杀了肯定不行,而且莫凡还需留他们交接事宜。
因此莫凡打算明天从县城中心挨家挨户的搜集他们贪污腐败、鱼肉百姓的证据。
当然,今晚肯定要先把他们控制起来,虽然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可作为一县之首,再加上好哥们家族在朝堂上的威势,这点“胡作非为”根本算不了什么。
在决定动手后,莫凡就派人去往长安,让许正帮自己打通关系,再弄到几份任命文书,还借了些许银子,至于他给多少,全看许正心意了。
此时莫凡心里已经有了一系列计划,而这一切的前提是成功把这些蛀虫清理出去,将县衙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里。
想清楚这些后,莫凡等人也来到了罗府。
“动手吧。”
莫凡看向刃竹。
刃竹眼神示意几个手下堵住后门,自己则是和大部队进去抓人。
而莫凡则是在吴大安的保护下慢悠悠的走进罗府。
“你们是谁?”
“你们是什么人,家丁呢,快把他们赶出去!”
罗平几人看见十来个壮汉破门而入,手上还拿着兵器顿时慌了。
“别喊了,罗县丞。”
等刃竹等人把罗府家丁控制好后,莫凡气定神闲的走了进来。
“罗县丞不是想杀了我吗,现在我站在这里了,怎么却如此慌张?”
罗平:“???”
“不是,莫…莫大人,这一定有什么误会,我们只是在此小聚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得罪您了?”
罗平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大刀,嘴色发白,头上浮出几滴虚汗,说话都变得颤颤巍巍。
“呵,明日再说吧,押回去。”
莫凡冷笑一声,不再看向罗平几人,径直走出罗府。
“走!留几个人守在这。”刃竹对手下说道,也朝着门外走去。
…………
翌日。
清河县县城公示栏,这里一大早就围满了人群。
“这上面写的啥嘞。”
“不晓得。”
“谁知道,可能又要征粮吧,这世道啊。”
围在这里的人七嘴八舌,大多都是些中年人,少数是一些年长或年幼的男女。
“肃静!接下来我给大家念一下这上面的内容。”
一个手拿着铜鼓的衙役开口向众人大声喊道。
在这些年代,普通人的文盲率是极高的,更别说在一个边陲小县,识字的可能一百个中就只有一两个。所以官府一般发布告示的时候都会配专人讲解。
“本官乃清河县新任县令莫凡,初到清河县就发现以县丞罗平为首的众官员贪污腐败,鱼肉百姓,故奉朝廷命令,将其抓捕,一日后游街示众!”
莫凡让人书写通告时,尽量言简意赅,要让所有百姓都看得懂。
毕竟发通告和游街示众的目的就是告诉百姓,曾经的县衙已经一去不复返了,迎接他们的将是一个崭新的未来。
这也能让百姓更加信服这个县令,有了信任后做什么事都会方便得多,这放后世就是所谓的公信力。
“呜呜,那几个畜生终于被抓了。”
“是啊,前几天我鸡丢了去报官,就是那个罗县丞让人把俺丢出来了。”
“新县令实在太好了,今天刚起床我就被几个人问有没有受到县衙的欺负,没想到是为了抓人。”
“太好了,是莫县令,我们有救了!”
百姓们在听闻这个消息后,有的人喜极而泣,有的人不以为然。但不管如何,莫凡这个名字在今后将会一传十,十传百的出现在清河县百姓的耳边。
清河县的所有人将会知道清河县来了一个新县令。
……
……
“武先,事办好了吗?”
莫凡看着刚从门外走来的吴大安。
“回大人,妥了,刃竹姑娘的人在收集完证据后就立马派人贴上了公告。
所有的衙役,捕头和其它县衙公职人员也全部被叫到了外面的大堂了。
但还有原县令的师爷没有叫,看大人咋安排。”
吴大安规规矩矩的站在莫凡前面,一米九的身高配上他古铜色的皮肤,如果不看他那憨态可掬的脸,着实很有压迫感。
“好了,别站我面前了,叫上刃竹姑娘一起去大堂看看。”
“好!”
要肃清一个官场,自然不可能只管领头的那几个,而是要从上到下都清理一番才行。
至于怎么清理,清理谁,在拥有武装力量后就只是个很简单的问题。
清理谁,这个问题早已被莫凡解决,莫凡在叫人收集罗平三人鱼肉百姓的证据时也让他们顺便收集了百姓对县衙各人员的看法。
谁好谁坏,哪些可以用,哪些不可以用,一目了然。
至于怎么清理?犯小错,愿意改正者继续用,犯大错者则直接罢职。
说话间,莫凡等人就已经来到了大堂。
“莫大人!”
见到莫凡后,大堂内的人齐声喊道,双手更是规规矩矩的敬礼。
他们可不敢惹这个煞星,刚到清河县一天就把县丞、县尉、主簿这三个除县令外最大的官给抓了。
他们生怕一个懈怠,自己也进去了!
“相信大家也知道我昨天抓了罗平三人。”
莫凡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说道。
“我也不是难为人的人,我当官的原则是,不能欺压百姓,这是底线。
接下来,我会念一些人的名字,我念到名字的人还有那些不能遵守我底线的人都可以走了,我也不会追究你们责任。
而剩下的人若是触犯了我的原则,后果是什么相信不用我说吧。”
莫凡说完见众人没有声音,也是很干脆的念起了那些人的名字。
这些人加上那些自愿走的人竟占了半数之多。
自愿走的大多是罗平等人的亲信,多半是想着给莫凡找点麻烦。可莫凡却是一点都不在乎,不管哪个时代,最不缺的东西永远都是人。
待那些人走好,莫凡又重新给剩下的人讲了讲自己的规矩和以后的工作事宜,直到西方微红才堪堪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