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大叔,我同学呢?”
天天抱着一个大箱子,跪坐在一乐拉面吧台前的椅子上。
发现成仁没在,小脸挂满委屈。
回家耽误的时间多了些,都过去二十分钟了。
手打摇了摇头,说着善意谎言。
“他没等到你,先走了,你别委屈,既然是同学,明天也能碰到。”
天天嘴角微扬,开心起来。
“对啊,明天也能碰到,手打大叔,我同学结过账了吗?”
手打看了眼吧台上的面具,点头:“结过……我的天呐!”
只见天天将抱着的大箱子搁到吧台,打开后里面是满满的现金,最上面全是面额十万两的大钞。
手打不敢算箱子里有多少钱。
那是天天妈妈给天天准备的……陪嫁。
按规矩,成仁给了天天“结纳金”,天天要返还总价值的一部分给成仁。
但成仁给的是宇智波秘术,哪怕只是手里剑入门术,也是只根据姓氏传播,钱根本买不到的东西,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天天妈妈干脆把家中大面额现金都拿出来,整整四亿两。
如果成仁收下,这事就算成了,将来怎么样将来再说。
天天妈妈也没交待自家闺女必须怎样,忍界孩子早熟,没必要多说。
现在没找到成仁,钱是给不了了。
天天转念一想,宇智波好像就剩成仁和……是叫佐助吗?
关系应该不错吧?上午打的很精彩呢。
请他们吃饭好了!
从箱子里掏出一千万两放到吧台上。
天天看向表情麻木的手打。
“手打大叔,如果有宇智波一族的来吃拉面,从这里面扣钱吧,不管他们带着谁来吃,都算我的,扣完了我来补。”
“好……好的。”
“麻烦手打大叔了。”
“不客气。”
天天抱着箱子离去,打算满木叶转悠,碰到饭店就放钱,要是有余钱就放超市,钱不够了从家拿,银行还有很多存款。
钱遁·小富婆之术,恐怖如斯。
木叶医院,404病房。
成仁坐在桌子前吃面。
卡卡西站在墙角看书,半点催促的想法都没有。
佐助靠在病床床头,手里捧着一份打包的拉面,没有拆包装动筷子的想法。
只是盯着数米外的成仁看。
好奇成仁为什么那么能吃。
实际上从忍者学校出来后,成仁用了很多次秽土转生,消耗巨大。
监牢都快空了。
木叶有点实力的亡者,成仁拍下手,就能让对方闪亮诈尸。
可惜没截到大蛇丸的胡,初代火影和二代火影秽土失败。
四代火影也没秽土出来。
用幻术控制囚犯,戴上死神面具,什么反应都没有。
看来囚犯太低端。
只能收好死神面具,将来找个高端的放四代灵魂出来。
成仁做这些,是担心水土风雷四国发神经,非要把火干灭,稍稍留点后手。
别真把木叶打没了。
木叶是成仁的私产。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吃完拉面,成仁舒舒服服打了个饱嗝。
调整坐姿,正对靠在病床床头的佐助。
说句心里话,成仁觉得佐助还行。
如果论迹不论心,佐助比鼬更像木叶派出去的间谍。
仔细数数,佐助成为大蛇丸手底下的练习生后,都干了什么?
出道第一件事,忘本加背刺。
干死了木叶S级通缉犯大蛇丸。
第二件事,伸张正义。
干死了掠夺木叶盟友尾兽的S级通缉犯迪达拉。
第三件事,除暴安良。
干死了屠灭宇智波一族的凶手,木叶S级通缉犯鼬。
第四件事,惩恶扬善。
去抓八尾人柱力,可惜没抓成,要是成了,敌视木叶的云隐必将元气大伤。
第五件事,惩恶扬善二。
断了四代雷影一臂,云隐元气小伤。
第六件事,惩恶扬善三。
干死了五点五代火影团藏,木叶连葬礼都没办。
之后忍界大战,佐助更是鞠躬尽瘁,差点死而后已。
单单解决秽土转生大军,佐助就贡献了五成力,勉强五成。
还带来了超强援军,初二四代火影,买三赠三代。
更是在封印辉夜的战斗中贡献了五成力,约等五成。
解开无限月读,离村踏上赎罪之旅,为忍界做出卓越贡献。
太正面了。
说佐助是叛忍……真说不过去。
他还要当火影。
甚至连春野樱都没杀,娶回家不让对方祸害别人。
太无私了。
成仁看着佐助,忽然笑了。
佐助心里毛毛的:“你笑什么?”
“笑你什么都不懂,知不知道你哥怎么开的万花筒写轮眼?”
没等佐助回应,卡卡西看向成仁,啪一下合上手里的书,不知是否该离开这里。
成仁给了卡卡西个无所谓的眼神。
病床上的佐助表情激动。
“你怎么知道哥哥拥有万花筒写轮眼?你跟哥哥什么关系?几天前的晚上发生了什么?”
佐助跳下病床,捧着拉面跑到成仁身前。
“告诉我!你快告诉我!”
“不要在医院喧哗。”
成仁一脚将佐助踹回病床。
接住佐助脱手的拉面。
继续道:“更不要大声跟我说话。”
佐助强忍腹痛翻身而起,正要抬手结印,忽然看到成仁眼眶中的三勾玉写轮眼。
“怎、怎么可能……”
佐助结不下去印了。
此时他才明白,他跟成仁的实力差距有多大。
三勾玉打他,那跟爹打儿子有什么区别?
没打死都算手下留情。
成仁拆开手里拉面打包盒,拿起筷子开炫。
三口炫完,把盒一扔。
“你哥开眼,不是因为目睹止水死亡,是因为止水死后,族人想抓他,心生怨恨才开眼,当时你看见了。”
佐助瞬间想到一年级上学期拿到考试成绩后,他看见鼬和三个族人冲突,眼睛产生变化的场景。
过几个月他就要升入三年级,已经是快两年前的事了。
他不禁小声询问成仁。
“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我哥哥告诉你的?”
“那不重要,我马上要走,随便给你说两句,仔细听。”
佐助连忙跪坐在病床上,乖乖巧巧道了声“好”。
“宇智波是极端的一族,获得羁绊后,如果失去羁绊,会产生强烈怨恨,可以借助怨恨开眼,这是条老路,我觉得还有条新路。”
成仁郑重道:“那条新路,是守护,当心里非常想守护某些东西时,也可以开眼,我需要你有执念,或者说,有想守护的东西。”
佐助面露伤感。
“如果我没猜错,哥哥也死了,我什么都没了,现在只想死。”
成仁掏出一把苦无,甩到佐助身前的床单上。
“死给我看。”
佐助低头盯着苦无,面露挣扎,小手攥拳,迟迟没有动作。
成仁嗤笑:“小屁孩子,装你……”
“不想死就好好听着,写轮眼进化到极致,可以跨越生死,让亡者复活。”
站在一旁的卡卡西大惊。
病床上的佐助同样大惊。
他飞快抬头看向成仁:“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我吃饱撑的跟你逗闷子?我怎么那么想抽你呢!”
“你干什么?别过来!哎呀!疼!”
病房里回荡起佐助的惨叫。
卡卡西不忍直视,怀疑成仁要把佐助屎打出来。
许久,停息。
成仁看着鼻青脸肿倒抽凉气的佐助。
感觉一阵神清气爽。
“听好了,接下来我要说的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