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说出“第四次忍界大战”，会议室众人瞠目结舌。
下一秒，嘈杂的议论声迅速爆发。
“什么？”
“忍界大战？”
“马上就要开始？”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鹿久转身大喝：“肃静！！”
会议室内立刻安静，准五代火影的威严初露端倪。
鹿久无奈轻叹：“据我分析，发生四战的概率超过七成，木叶羸弱，获得胜利的概率低于三成。”
卡卡西从忍具袋掏出一个本来没有的卷轴。
“这是根部资料室的卷轴，里面记载了第三次忍界大战时，云隐三代雷影战死的详情。”
鹿久直接道：“简单说说。”
“根部伪装成商人，联络岩隐三代土影大野木，贩卖过万忍者所需的起爆符，帮助大野木击杀云隐三代雷影，云隐对此并不知情，甚至连三代雷影是不是大野木杀死的都不确定。”
鹿久想都没想直接道：“怪不得我们没跟大野木要战争赔款，可惜好心没好报，大野木把根部卖了，或者说把锅扣到了木叶头上，所以云隐才会跟我们打到最后，并在和谈时图谋白眼血继。”
人群中的日向族长，日向日足，听完感觉被人插了一刀。
当年那件事，让他没了弟弟。
卡卡西往日足身上补了一刀：“当时和谈，团藏为了削弱日向，提前勾结云隐高层，使者才会袭击日向。”
日足愤然起身：“证据充分吗？志村一族真的杀干净了？火影知不知道其中的事？”
没等卡卡西回应，鹿久抢先：“火影大人已经死了。”
日足咬咬牙，冷哼一声，跪坐在地。
猿飞一族敢怒不敢言。
卡卡西转移话题：“火影大人跟我说过，九尾之乱的罪魁祸首，可能通过幻术控制了雾隐高层，所以我的同伴野原琳才会成为人柱力死去。”
“今晚宇智波一族的事，有两人动手，一人是被利用的鼬，另一人多半就是用幻术的人，那个人可能被鼬杀死了，根部基地广场有气味和少量血迹，如果他真死了……”
鹿久抬头看向天花板，感觉心很累的同时，接过卡卡西的话。
“幻术会解除，雾隐一定会派人来木叶，不管是讨要说法，还是探查虚实，率先发难的多半是雾隐。”
“如果岩隐和云隐跟着发难……墙头草砂隐肯定会动。”
鹿久垂头，语气低沉：“四打一，还要面对若干小国，木叶获得胜利的概率低于半成，这局……难破。”
会议室的气氛慢慢改变。
原本众人脸上的愤怒、悲伤、平淡等情绪，全都开始朝迷茫、不安、绝望发展。
卡卡西瞬身出现在鹿久旁边。
抬手拍在鹿久肩上。
“承担责任的时候来了，五代火影大人。”
鹿久闭上双眼，希望全是幻术。
片刻后猛然睁开。
“我奈良鹿久，木叶上忍、奈良一族族长，自荐担任五代火影，信任投票开始，赞成的请举手！”
猪鹿蝶三族瞬间举手。
卡卡西只慢了半分。
暗部全体跟着卡卡西举手。
日向举手，带动了油女、犬冢。
平民出身的上忍见此情况，纷纷举手。
转寝和水户两族看都没看猿飞一族，高举右手跟随大势，恨不得把左手也举起来。
猿飞一族看看周围，无奈举手。
前排一人悄然回头：“把阿斯玛叫回来，要快，火影不争，高层必争，哪怕只是暗部分队长。”
鹿久看着所有人高举的手。
心里骂街，嘴上礼貌。
“谢谢各位。”
他看向亥一，然后转向丁座。
“联络大名，天亮开会，会议主题——备战。”
丁座跑出会议室，单手结了个印瞬身离开。
亥一指了指自己，鹿久满脸嫌弃挪开视线。
“各位，先休息，天亮再议。”
众人起身往外走。
鹿久看向卡卡西。
“借一步说话？”
“不借。”
卡卡西瞬身开溜。
鹿久双手攥拳，肺都快气炸了。
你真行，坑完我就跑是吧？
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是吧？
等着，前线很需要你！
所有人走完，刚才这场戏的总导演、瞳术维度内的成仁影分身，结印化作烟雾，将记忆和疲惫传了出去。
忍者学校，顶层战术室。
刚给尸体做完防腐处理的成仁，前一秒在打饱嗝，后一秒就又饿了。
受限于年龄，体力实在不够多。
撑死一点五卡。
前些天成仁检测过自己的血液，身体能量很足。
查克拉性质包含火、风、雷、阴，共四种，跟止水一模一样。
根据父母留下的卷轴，成仁明白，不是当了上忍才有两种以上查克拉性质，而是先有两种以上查克拉性质，才有几率能当上忍。
血统论的世界，血统不行，上限真不高，绿色紧身衣是极端个例。
普通忍者的一生其实很普通。
比如暗部天葬，就是木遁大和。
如果天葬不能将土水融合成木遁血继，哪怕他有阳性质，上限也可能只到中忍而已，跟火水阴的忍校老师，海野伊鲁卡一样。
再拿五大国所有驻守国境线的忍者部队来说。
他们很多人不具备任何查克拉性质。
就算具备一两种，终其一生，也未必能放出来一个水火土风雷性质的忍术。
守国境线就是他们一生的任务。
没有他们，各个忍村被摸到家门口都未必能反应过来。
如果打起仗，他们就能进化成消耗品。
最多扔扔忍具，还扔不准。
有时甚至不给忍具。
相当可怜。
与其对比，村内忍者学校全是精英中的精英。
像成仁这一届，三个班，每个班三十人，加起来九十人。
全校六个年级，加起来五百四十人。
循环毕业都能全成下忍。
执行D级任务都能给木叶创收。
这还不算各个忍族没送到学校的孩子。
国境部队的人，不生孩子？
他们不光生，还会往多生。
只希望后代能成长为忍者学校的一员，改变命运，离开鸟不拉屎的国境线。
结果呢？
命运没改，战争要来。
成仁散去思绪。
收拾收拾离开学校。
刚进族地就碰到一名暗部忍者。
登记信息，跟暗部说他一直在学校。
被暗部劝告别乱跑，顺便听了句“节哀”后，往家里走去。
九尾之乱搬迁之前，成仁住三层大豪宅。
现在住一层小房子。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没有庭院。
好在继承的遗产够多，凑合活着。
打开冰箱，取出冷藏的肉馅和面团。
成仁踩着凳子，在案板上和面、擀皮。
不过五分钟，包出来三百多个饺子。
大火开煮。
很快，餐桌上摆了十几碗热腾腾的饺子。
成仁拿出两个小碗，倒了两碗醋。
坐上餐桌，看了眼家里冰箱上的猫咪摆件。
“吃饭。”
猫咪摆件嘭的一声，卡卡西解除变身。
坐到椅子上，看着满桌饺子，拉下面罩。
拿过筷子，夹起一个，蘸醋，咬开，浓香汤汁滴落醋碗。
幸福感从味蕾炸开，蔓延身心。
卡卡西暗自疑惑，不知道能做出这么美味食物的成仁，为什么要……
犹豫片刻，他问出了心里疑惑。
“为什么要引发战争？”
成仁看向卡卡西，感觉挺帅。
“我缺战斗经验，没有比战场更适合提升战斗经验的地方了。”
“就因为……这个？”
“对。”
成仁嘴角微扬：“就因为这点醋，我才包了今晚这顿饺子。”
卡卡西沉默，心里仿佛一万条忍犬奔腾而过。
良久后轻声询问。
“既然通过纸条让我来，肯定有命令，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