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老神棍的再次相遇可谓是狭路相逢,周围的观众也有几个捧场的,站在一旁七嘴八舌的品头论足。当然也有个别有为青年上来拉架的,我比较郁闷的是,你拉架就拉架呗,干嘛勒我脖子,趁这么个空挡,被老神棍踹了我一脚,差点踹我裆上。
哎呀,我这暴脾气,差点儿就没忍住要对那青年裁判开炮了!我刚想吼一嗓子:“嘿,哥们儿,你到底是哪头的卧底啊?”结果眼角一瞄,旁边那几位小伙子,一个个眼神跟要吃人似的,盯着我仿佛在说:“你小子,欠收拾是吧?”得了,我怂了,还是别惹事儿了,赶紧把这股子邪火,转移到我面前那位“老神棍”身上去。
说起来,这事儿的起因,那可是比相声还逗呢!不是有句老话嘛,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比那十五的月亮还亮堂,能照亮一切黑暗角落。可今儿这群众的眼睛,咋就集体近视加散光了呢?一个个都盯着我,跟看猴戏似的,其中一位大妈开始数落我:“哎呀,这小伙子,撞了人还动手,你看看把这老人家撞的,胳膊腿儿都不听使唤了!”
我听着这话,心里那个憋屈啊,差点儿没憋出内伤来。我冲那位大妈喊道:“大妈啊,您这是哪只慧眼看到是我撞的啊?还是说您这眼睛自带‘罪人’识别滤镜,专挑我这无辜的路人甲开涮?再说了,那老神棍的腿脚不利索?你没看见刚才他那‘无影脚’的厉害,差点儿就让我这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断子绝孙了!”
你再瞅瞅那位大妈看老神棍的眼神,哎哟喂,那温柔得都能挤出水来了,关怀得跟护犊子似的,我严重怀疑他俩是不是私下里拜过把子,或者是“同一条船上的战友”,专门来给我这无辜路人甲“上眼药”的!
哎,你说我这运气,出门踩个狗屎都能踩到“升级版”的,这简直是“撞了邪”又“踩了雷”啊!这年头,啥奇葩事儿都能让我碰上,我这也算是“人生百态,样样尝遍”了!
最后,在众人七嘴八舌、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我就像是被念了紧箍咒的孙悟空,终于低下了我那高贵的头颅,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且深刻意识到尊老爱老这一美德传统简直是比金子还闪、比钻石还硬的重要啊!古人云:“好汉不吃眼前亏”,正当我准备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说几句比蜜还甜、比酒还醇的赔礼道歉的话,再慷慨解囊,牺牲点票子以表诚意了事时,那老神棍却嘴一撇,硬生生挤出一句:“我要去医院验伤!”
于是,我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推着我那辆大二八自行车载着老神棍。而他则像是个凯旋的将军,悠哉游哉地坐在后座上,还时不时拍打我的车后座,仿佛在催促我这匹“老马”快点跑。更绝的是,我们还享受到了几位热血大妈的“VIP护送服务”,她们一路走一路喊:“小心点啊,别摔着老爷子!”在路过减速带的时候,我故意推的快点,颠的老神棍在后坐上差点掉下去。
到了医院,那老神棍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左瞧瞧右看看,然后被医生扶着进了屋。经过了数道层层检查,那检查单上的项目多得都能编一本《医学百科全书》了。当我拿到检查单去付款时,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几项妇科检查,我瞬间感觉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心里那个苦啊,就像是吃了个没放盐的苦瓜,有苦说不出。
出了医院那扇“解放之门”,我感觉自己像是终于送走了“年度最佳缠人奖”得主——那些热心大妈们。她们还在那儿不依不饶地叮嘱我:“小伙子啊,以后骑车可得悠着点儿,瞧瞧这老头儿多宽容,换个人你不得赔个倾家荡产啊!”我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心里却在默念:“菩萨保佑,赶紧让这些‘活菩萨’们散了吧。”
再看看那老神棍,嘿,刚才还“腿脚不利索”呢,现在那步伐,稳健得跟参加阅兵似的,比我都精神百倍。我心里那个郁闷啊,这老爷子简直是“戏精附体”,演得比我还投入呢!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决定来个“优雅撤退”:“大爷,您这身子骨儿真是硬朗,比我都强!没事儿的话,我就先撤了哈,以后您走哪儿,我绕哪儿,咱们相安无事,拜拜了您嘞!”说完,我脚底一抹油,正准备开溜,心里那个得意啊,终于摆脱了这个让我头疼的“老神棍瘟神”!
我刚想溜之大吉,结果那老神棍突然一嗓子,那声音响亮得跟放鞭炮似的:“小伙子,别急着开溜啊!咱俩的‘深度交流’还没结束呢!”我心里那个苦啊,心想:“这老爷子不会是看我长得帅,想跟我来个‘忘年恋’吧?”我硬着头皮,转过身,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大爷,还有啥指示啊?”心里却在嘀咕:“这老爷子不会是想再讹我一次,来个‘二连击’吧?”
“小伙子,我看你骨骼精奇,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想不想体验一把当神仙的滋味?我这有个珍稀的神仙岗位,可以让你过过瘾!”他冲我眨眨眼,神秘兮兮地说。我瞅着他那模样,心里直犯嘀咕:这家伙,不会是搞传销的吧?想骗我加入什么“神仙俱乐部”?
“神仙?嘿,我对那玩意儿可没啥兴趣,要是给我个上帝当当,我倒是可以勉为其难地考虑一下。”我跟他开起了玩笑,心想:赶紧把这老爷子打发走,不然一会儿又得扯出啥离谱的“大项目”来。
“上帝嘛,也有这么一说。神仙、上帝,都是一路货色,叫法不同罢了。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个上帝当当,不过你得先通过实习期的考核,不然可别想转正哦!”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心想:这老爷子还真会玩儿!
“行行行,都听您的,您说了算。那啥时候上岗啊?到时候您通知我一声就行。没事的话,我就先撤了啊。”我敷衍着,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老神棍”。
“别急嘛,小伙子。既然你答应了,那咱们得先办个入职手续,给你盖个章,不然人事部找不到你,那你可就白忙活一场了。”说完,他竟然从屁股后面掏出一根小魔法棒来,就是那种“巴拉巴拉小魔仙”里变魔术的小棒子。我当时就愣住了,心想:这家伙不会真的喊出“代表月亮消灭你”这样的中二台词吧?
然而,还没等我想明白,他就大喊了一声:“呀嘚!”紧接着,晴空中突然响起了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天空都在为这场“神仙入职仪式”助威。我只感觉脑瓜顶上像被电了一下,痛得我当场就“灵魂出窍”了。
那个老神棍站在我身前,一脸疑惑地看着手中的魔法棒,嘴里还嘟囔着:“哎呀,忘了这是新换的了,威力有点大啊,小伙子,你可得挺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