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截胡姚广孝,蛊惑朱棣造反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3章 重开官妓大院
    “陛下,太子殿下身为国之储君,正是要笼络人心、以求天下人支持。”



    任以虚沉声说道:“他怎能在此刻去做那,冒天下之大不违之事。”



    “倘若真让太子去办,恐怕各地豪强,对太子会暗藏不满。”



    “够了,不用说了。”



    朱元璋听到这里,直接抬头打断了任以虚。



    任以虚话里面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朱元璋自己贵为皇帝,九五之尊,不适合出手,太子也是一样。



    国之储君,将来是要面对天下人的,也是需要各地豪强支持的,这种得罪人的事,太子做不合适。



    但是又要找出一个,最能代表皇帝决心的人,那就只有其他的皇子了。



    秦王、晋王已经就藩,其他的皇子尚还年幼,只有这老四朱棣最合适了。



    而且朱棣的才能,也是满朝上下认可的。



    朱元璋看着任以虚,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此子做事,心思缜密,是个能办事的人。



    随后,看向了朱棣:“老四,这事,你就跑一趟吧。”



    “你也不用担心,刚才不是说了嘛,就是让你开个头而已。”



    朱棣此时欲哭无泪。



    他这次来,本来是想在朱元璋面前,表现一番的,留个好印象。



    但是没想到,一到扬州,就碰上了这样的事。



    本来自己多年的苦心经营,朝中的大臣们,对自己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各地官员,对自己也是礼遇有加。



    现在自己做了这个出头鸟,到时候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朱棣叹了口气:“父皇,那儿臣就试试吧。”



    见到朱棣答应,朱元璋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



    “噗通!”



    “噗通!”



    河面上传来一阵阵落水的声音。



    定睛看去,只见不少,好像是渔船一样的,小型船只上,不停的有人跳入河水中。



    朱元璋正在疑惑的时候,却又听到了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从金家的花船上传来。



    只见金家那豪华、巨大的花船甲板上,几名年轻的男子,在众多婢女的簇拥下,燃放着烟花取乐。



    那烟花像是一棵树的形状,上面银花朵朵,在焰火的映照下,格外的绚丽。



    而烟花点燃之后,这些烟花便会朝着四周的高空,飞射而出,漫天银光闪闪,分外好看。



    而后这些烟花慢慢的失去光彩,若流星一般掉入河中。



    那些跳进水里的船夫们,则拼命的,朝着烟花掉落的方向游去,生怕落在了别人的后头。



    看着这一幕,朱元璋不解的问道:“这些又是什么。”



    李进赶紧回道:“禀陛下,那是金家特制的烟火,铁树银花,点燃之后,树上的银花会飞往四面八方,而后掉入河中.....“



    “那些银花是真正的银子做的,所以这金家每次燃放着,铁树银花,周边的渔民和船夫们,便会跳入河中,抢夺那银花。”



    “金家的人管这叫,群猴戏水。”



    “他们有时为了让这些船夫渔民们,争夺的更加激烈,还会特意将银子,做成薄片,朝河里打水漂。”



    “而船上的人,则借此取乐。”



    李进话音刚落,就见金家花船的甲板上,有下人端上来了一盘,银光闪闪的东西。



    一位青年,从盘中拿起薄片状的银子,朝河面用力的甩去。



    花船上的灯火映照在银子上面,银光点点,在河面跳跃着。



    而一名又一名船夫,在这初春冰冷的天气,下饺子一样,奋不顾的往江里跳去。



    朱元璋看着这一幕,眉头深深皱起:“咱大明的子民,在他们眼里就是猴子吗。”



    “你这扬州府衙,怎么也没人管!”



    李进当即恭敬的回道:“陛下,那金家也没有作出过分的举动,这些民夫也全部都是自愿的。”



    “甚至这已经成为了一些人,谋生的路子,没法管啊。”



    朱元璋闻言,眼神一凝,微微叹了口气,盯着金家的花船,淡淡道:“老四啊,商税的事,就先从这金家开始吧。”



    朱棣当即应道:“儿臣遵命,明日就带人上金家收税。”



    朱元璋点了点头,看向金家那座巨大的花船,感慨道:“这花船即便放在秦淮河,恐怕也是最为豪华的存在吧。”



    “没想到这金家,以一己之力,养活了整整一座大院。”



    “陛下,这花船和里面的妓子婢女,本就是秦淮河的。”



    李进在一边解释道:“只是这金家会时不时的,将整座花船包下来,来这扬州运河游玩。”



    “听说这包一次的费用,不下五万两。”



    朱元璋眼睛微眯:“早就听闻这大院是敛财利器,可咱的官妓,怎么却连年亏损。”



    后方的任以虚闻言,上前一步,道:“陛下,这生意实属暴利,臣觉得可以重开秦淮河官妓大院。”



    闻言,朱元璋转过身子:“倘若还是赚不到钱呢?”



    任以虚抬起头,胸有成竹的说道:“陛下,重开大院只赚不赔。”



    “只有赚多赚少的说法,没有赚不到钱的说法。”



    朱元璋呵呵一笑,并未在意。



    天下人都知道,这门生意赚钱,连他自己当年都开设过官妓,可是几年之后,却惨淡收场。



    现如今看到这私人青楼如此暴利,他怎能不感慨。



    任以虚在他面前谈重开大院,他未尝没有意动过,但要交给谁管理呢。



    礼部还是户部,上次的户部管理官妓大院的惨痛教训,还历历在目。



    如果这次交给礼部,还是惨淡收场,那就是赔了银子丢了人,丢脸丢大发了。



    “若是重开大院,谁来管理呢?”朱元璋问道。



    “燕王殿下!”任以虚不假思索的说道。



    这话一出,让已经领了收税差事的朱棣,眼角一跳。



    特么怎么哪都有我的事。



    忽悠我造反我忍了,让我收税得罪人我也忍了,现在竟然让我堂堂亲王去开妓院。



    这特么是瞧不起谁呢。



    朱棣强忍心中的怒火,开口道:“任以虚,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成见。”



    朱元璋闻言看了朱棣一眼,微微摇了摇头:“这件事以后再说吧,让老四先把税收上来。”



    说完,便转过头去,静静的看着这扬州运河的夜景。



    其他人也不再说话,静静的站在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