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整个功界犹如一片波涛汹涌的海洋,局势动荡不安、变幻莫测。
自八年前那场惊心动魄、持续了整整百年之久的功师之乱落下帷幕后,世界经济便如同遭受重创的巨兽一般,陷入了萎靡不振的困境之中。
曾经挑起这场战乱的安格利亚,虽然最终以失败告终,但却并未就此一蹶不振。
相反,他们受到各种苛刻条约的重重束缚与限制之后,竟然毅然决然地选择对这些条约视而不见,开始大规模地扩充军备、积极谋求自身的发展。
令人震惊的是,那支胆敢潜入安鸟阁地清璃洲袭击大御宗的神秘组织,其幕后黑手正是安格利亚。
这个组织宛如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其威名鲜为人知,甚至可以说根本无人知晓。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许再也不会有人有机会去揭开它那神秘的面纱了。
尽管身为战败国,安格利亚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发展速度,一路高歌猛进。
即便在诸多方面受到制约和打压,但其综合实力依然不容小觑,丝毫没有逊色于那些所谓的胜利国。
在安格利亚繁华热闹的首都培黎,一家人声鼎沸的酒馆内,一名男子突然站起身来,情绪激昂地大声呼喊着:
“我们的领土惨遭瓜分,我们的民族被迫割裂,我们的经济更是支离破碎!
难道我们伟大的安格利亚民族就这样甘心屈服于那群乌合之众的脚下吗?!不!绝不!”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酒馆之中,仿佛他不是身处酒馆,而是站在宏伟的演讲台上,面对着万千听众慷慨陈词。
周围的人们纷纷侧目,有的露出惊讶之色,有的则暗暗点头表示赞同。
“我们要崛起!要迈向遥远的未来!就必须要起义!要战斗!我们安格利亚民族从来不缺少战斗的精神!”
男人的声音振奋,向众人撕心裂肺大喊着。
把目光重新聚焦到清璃洲的战场上时,局势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林鹤川获得了那神秘声音中的一丝力量,尽管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丝、一点点,但就是这么一丁点力量,却展现出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威力。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企图袭击大御宗的敌人,在这股力量面前瞬间变得不堪一击,被轻而易举地击溃。
仅仅是这一丝力量所带来的效果,便让人们对那道声音原身的真正实力产生了无尽的遐想。其强大程度恐怕已超乎想象,简直堪称无敌于世!
“这力量......我......我还是原来的我自己吗?”林鹤川喃喃自语着,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迷茫。
然而,那道给予他力量的声音此刻却陷入了沉默,没有再回应他的疑问。
一旁的柳晚照满脸惊恐地望着眼前的林鹤川,她的眼神仿佛是在凝视一尊来自地狱的魔佛。
她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身体微微颤抖着,鼓足勇气开口问道:“你......你还是我认识的小哥吗?”
就在这时,听到柳晚照的问话,林鹤川缓缓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看向她,然后用一种平静而又坚定的语气说道:“我叫林鹤川,从来都不是什么小哥。”
说罢,他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中突然重新燃起了光芒,整个人焕发出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气质。
很显然,经历过这次力量的洗礼后,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麻木不仁、浑浑噩噩的自己了。
“我早已流尽了所有的泪水,所以从今往后,无论遭遇怎样的苦难和挫折,我都无法再哭泣了。”
林鹤川在心底默默地告诫着自己,他决心抛弃所有情感,完成妹妹留下的遗愿。
“走吧。”林鹤川轻声说道,他温柔地伸出右手,轻轻地握住了柳晚照那柔软如丝般的小手。
仿佛手中握着的是一件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又充满怜爱之情。
随着他手上微微用力,缓缓地将柳晚照从那满是泥泞、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地面上拉了起来。
恰在此刻,那位姗姗来迟的老者才匆匆赶到现场。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这片满地狼藉时,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只见眼前的地面之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具具尸体,这些尸体全都属于大御宗之人。
有的尸首分离,身首异处;有的则断手断脚,惨状令人触目惊心,简直无法直视这血腥而恐怖的场景。
老者心急如焚地四处搜寻着,想要寻得林鹤川和柳晚照的身影。
然而,他找遍了整个场地,却始终未能发现他们二人的尸体。刹那间,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难道他们已经被敌人掳走了不成?
正当老者忧心忡忡之际,突然间听到身旁的树林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之声。
“谁?!”老者瞬间警觉起来,双目圆睁,满脸怒容,朝着那发出声响之处大声喝问道。
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树林方向,生怕错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而此刻,从那片茂密的树林之中,缓缓走出两道身影,定睛一看,竟然正是林鹤川与柳晚照。
见到老者,一直强忍着恐惧与委屈的柳晚照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泪水如同决堤之水一般奔涌而出。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放声大哭起来:“呜呜呜......要不是......你没跟上来......我们就不用遭受这么多苦难折磨了啊!”哭声凄婉悲切,让人闻之心酸不已。
听到柳晚照所言,老者确实惭愧:“实在抱歉,柳小姐,老朽刚刚确实有需要事处理,实在是没想到有人居然胆大包天敢袭击大御宗。”
林鹤川轻轻拍着柳晚照的背,轻声安慰道:“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