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煤矿塌了,那些装煤的告诉休息三天之后,然后再去煤矿装煤。
塌方的地方需要清理,大约三天之内就能清除干净。
二后生看三女子强烈的反对,这让他感到很不高兴。
“当初你说我这个人太懒了,让我这懒筋撑一撑,现在我刚刚干的习惯了,这一个月真的挣不少钱,咋又不让我去了?
嘴是板的舌头软的,你忽悠个甚就是个甚,咋说你都有道理。”
三女子凑了过来,用手抓着二后生的胳膊,那胸口蹭着二后生的胳膊使劲磨蹭着,这一招她知道百发百中,同时这眼睛放出一种诱惑的淫荡的光芒。
三女子知道怎么来勾搭二后生,让他乖乖的听话。
“这世上挣钱的方法多的是,钱多的让你挣不完,小煤窑塌了能砸死人,也算老天爷开眼让你躲过了这一关。
咱就不冒那个险了,再说你有唱小曲儿的本事儿,少挣点也无所谓。
万一你出点事儿,我岂不守了活寡,我一天也不想跟我那个男人在一块。
这两天我也空壳的,就怕你干活累着了,现在咱俩好好的红火一下,我会像狐狸精一样抽你爬不起来。
我也想好了,临走的时候咱们给他们唱曲曲,最后敲一笔的钱,然后咱们就回去吧,回到集宁,那地方听说钱好挣。”
二后生果然上了当,也受不了这三女子挑逗,也顾不上白天了,直接把这三女子拖到炕上。
晚上的时候二后生来了精神,这手也痒痒了。
于是站在院子里大声的吼着。
“老少爷们儿,哪个人想听走西口,我跟三女子两口子给你们演上一段。
当然不能给大伙儿白唱的,那多少也得赏两个钱,看看我们俩的水平如何,保证让你听着这段想听下一段。
那些挖煤的难得有机会休息,陆陆续续的凑了过来。
二后生拿着板子打着点,他早就熟悉走西口的鼓点。
于是两个人就开始了一段走西口。
三女子唱的泪流满面,整个情绪投入了戏曲中,把那舍不得放男人走,思念男人的表演的淋漓尽致。
果然获得了挖煤人的喝彩声,这二后生就开始打着主板,开始唱自编自演的一段荤曲子。
这人啊就是发贱,你要给他唱一本正经的曲子,未必有人爱听,你也挣不上钱,那越难听的越骚的话,反而能挣两个。
更何况有不少年轻力壮的挖煤人,一个劲的起哄要求唱一段从没听过的荤曲子。
二后生显示了他的才干,他只要稍微一思索,脑袋里先想个大概的剧情随口就能编出来,而且编得很押韵,那唱的词曲就会让你听得捧腹大笑。
这个开头是那三女子来开涮,你不可能用别人家的女子来说,就怕人家男人听了不高兴,固然开玩笑碰,见脾气暴的拳头伺候,得不偿失。
这就好像说相声一样,总是相互贬低,相互之间开玩笑,绝不敢说观众一句不是。
那故事的大概内容,就是三女子突然感到肚子疼,于是到了医院去看病。
这大夫肯定要检查,就让把衣服解开,没想到解开之后掉了些煤渣子,这肚皮黑黝黝的。
这大夫皱着眉头直接问道。
你来之前哪怕是用一盆水洗一洗,这也费不了多少事。
三女子躺在床上直接回答。
我男人是个装煤的,刚刚在我身上发完灰,这前脚走了,我感觉疼的厉害,这不顾不上洗涮着,才过来看看。
气的大夫直接骂道。
“那是你男人把你捅疼了,回去好好歇一歇就没事了,跑我这里凑什么红火?”
这段荤段子唱完之后,所有的人笑的前仰后合,特别是邻居三炮的媳妇儿,用手搂着三女子,用手掐着她的脸蛋。
“三女子你好能啊,弄了半天也是个吸男人的狐狸精。”
就这样这名声传出去了,然后就开始走街串巷,虽然收入不太理想嘛,但是比下煤窑强多了,没有危险性。
随后两个人来到了集宁,集宁取名就是集市安详的意思,在解放战争中也是一个战略要地方,老虎山发生了激烈的战斗,晋察冀的解放军跟傅作义的国民党队伍展开了战斗。
也是盟市所在地,由盟委改为市政府一级的单位。
在集宁有不少退休的老头闲来无事,自然爱听那些唱曲子的。
在市中心的百货以及在蒙医院以及几个自由市场,都有唱曲的所在地,这听众都是当地固定的人也懒得走远,于是这唱曲的人就相互到各个市场转悠着。
这二后生感到如鱼得水相当的自在,他的快板,他的唱腔,他的编造曲子格外受欢迎,凡是观众要求的,他马上就能唱出来,跟三女子表演的相当的配合默契,博得了大量的喝彩之声,每天的收入也是很高的。
关键是二后生竟唱些新鲜的段子,而别人唱曲的却编不出来他这种水平。
很快的人们就传出来这二后生三女子,是一对绝对的组合,确实有两下子。
这一年很快的就过去了,紧跟着快过年,这二月初就开始过大年。
二后生跟三女子,就在这跟前的民房租了一间房子,两个人合伙住在这里,白天唱完曲中午回来然后再做饭,也不耽误什么。
冬天到了,天气冷,所以唱曲的时间是下午三到四点之间。
二后生知道年关到了,也突然想起家来,家里有老娘残废的弟弟跟瞎眼的哥哥,还有软骨的父亲。
这段时间还真挣了不少,二后生决定拿出二百块钱悄悄的送到家里,让家里过个年,然后又买了一些东西,就准备回去探望一下,约好了回家待三天。
三女子也是个大方的人,更何况这过年的钱二后生都给留下了,并且给添了一个新棉袄,两个人就商定,就躲藏在集市宁过年。
三女也不想回去,有钱也不想给她那个男人,早就心里做好了打算,以后就跟着二后生流浪天涯,两个人私奔了,这男人也找不到自己,也对我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