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夜那场战斗,张奕可以自由的来到老道观,在道观中央的广场上,他看着道观的变化。
与上次不同,包围老道观的黑暗此时寂静无声。
环顾四周,发现广场两边的废墟变成了美轮美奂的楼阁,虽然不大但胜在精致。
正准备要去看看那些楼阁,身后听到一句“您怎么来了?”
张奕回过头看到换了身黑白色女仆服的纸人少女缓缓走来,优雅地行礼道:“主人,祝贺您凯旋归来,可可露对您永远忠诚!”
他再次看向纸人少女的脸,总觉得有几分熟悉,似乎曾在某处见过,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具体的场景。
还没有等张奕开口,纸人少女狗腿的闪现到张奕面前,谄媚地说道:“主人,您现在已经通过考验,所以,有什么要吩咐您忠诚谦卑的可可露吗?”
“主人?为什么我成了你的主人?”张奕觉得有点哭笑不得,我不是通过她才加入这个猎杀古神的组织,而现在我怎么成为了她的主人。
“您已经通过了考验了呀,第一,您得到了小白的认可,第二,您得到了可可露的认可,最关键的是您得到了画像的认可。”
“等等,我通过了画像认可了?”张奕无视了最后一个回答,一脸不相信的问道。
“您不是一直在观察画像,画像不是一直再观察您吗?假如您是古神的信徒,在画像面前您会化成灰烬。”
纸人少女眼眶出现混沌,裂开了嘴一直到耳边,嘻嘻笑道:“在您之前,已经有100多名主人候选已经死了,有些人连第一阶段都没过,就算过了第二阶段,他们的智慧与勇气也通过不了可可露的考验。”
说完,纸人少女瞬间恢复了原貌,然后一脸纯真的抱着张奕大腿求道:“您看在我忠诚可靠的份上,成为可可露的主人吧,孩子快饿死了!”
道观灵气稀薄,纸人少女需要灵气维持自身,过去只能靠慢慢自我吸收,而现在可以通过张奕杀死妖魔而得到灵气,至于这是什么原理,纸人少女并没有告诉张奕。
张奕对此表示无所谓,只是他接下来能赚取积分,用积分兑换接下来的功法、丹药和法器。
毕竟灵法里只有基本的法术和三灵演法,他不能每次都玩命。
纸人少女脸颊通红有点扭捏的回答道:“兑换法术、丹药、法器的店铺我已经建造好了,要我带你去吗?”说完还撇了一眼张奕。
“现在就可以,你怎么了?”张奕有些等不及看到新的功法,但是看到纸人少女的样子,心中起了疑问。
“可可露还是第一次和男孩子约会呐。”纸人少女一脸害羞。
张奕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吐槽。
……
他们来到交易功法、丹药、法器的店铺,管理店铺是三个风格迥异的少女他们穿着和纸人少女相似的衣服。
张奕问道:“她们是?”
纸人少女可爱地回答道:“跟我一样都是纸人哦”
三名少女模样的纸人立刻介绍自己,穿着绿色的襦裙是负责功法交易,穿着黄色襦裙的夏风是负责交易丹药,穿着紫色襦裙的秋雅负责交易法器。
她们闻了闻张奕的气味,然后异口同声说道:“哇,是人类。”然后,欢天喜地起来。
他们叽叽喳喳的问张奕,
“你就是主人吗?”害羞的春语问道。
“这家伙该不会是虚灵期,嘁,原来是杂鱼,杂鱼主人~”长相可爱夏风确实个毒舌。
“主人,您好”这是有礼的秋雅。
张奕看到她们可爱模样,仿佛自己多了几个妹妹。
跟她们交流了几句后,在古色古香的店铺挑选一个串道珠和一本叫做舍身法的功法。
纸人少女看了张奕所选的物品,评价道:“道珠和这个舍身法都很不错,这个功法原来是叫《将进酒》,相传是唐代负责除魔的千翎卫所用功法,他们在围猎妖魔使命中,穷途末路之时,会喝最后一口酒,用此功法舍命相拼。”
喝完最后一碗酒,二十年后再相见。
张奕看着这本名叫舍身法的功法不再言语。
纸人少女又拉着着她继续逛着道观内的楼阁,边走边兴奋地解释道:“主人随着您境界越来越高,这座道观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漂亮。”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了主殿大门前,张奕看着纸人少女的脸,认真问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纸人少女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主人,我的名字叫做兕,可以叫我阿兕哟。”
张奕本来以为纸人少女会搪塞过去,没想到她真的告诉了她的真名。
张奕继续问道:“现在咱们组织规模有多大?”
“五个加上小白六个……哎,主人,您别走啊,我们可以一起创建一个组织这难道不香吗?”
“原来整个组织一开始原来只有我和你还有白玉京?”
“可可露那么乖巧懂事,组织老大都让给你了,为何还要凶可可露啊……”纸人少女有些可怜巴巴的小声说道。
张奕继续说道:“不对,我确实复活了,这是怎么回事?”
只好老实回答道:“这其实是道观的力量,但您现在还不能操纵道观的力量。”
张奕大感兴趣问道:“比如?”
纸人少女说道:“以后您就可以招募其他的猎手,在道观里种植草药,存放天材地宝,也可以增加像春语她们那样的纸人,当然以后随着您境界的提升,老道观的面积也会增大。”
张奕觉得自己成为一个秘密组织的老大是真的不现实,能力暂且放在一边,问题是自己也不是那种带领部下出生入死的性格。
但是,问题是自己失去道观的庇佑,会立马成为怪物。
张奕叹了口气,觉得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了,和兕告别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张奕的身影消失后,纸人少女坐在大殿前的台阶上无聊的晃着双腿,哼着歌曲。
大殿之中有一位穿着白衣黑甲的女子盯着空白的墙面,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