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对张无忌是真的疼爱到了极致,刚刚创出这《太极拳》不久,连武当七侠都尚未传授,本来是打算作为武当镇派绝学,传给武当未来的掌门。
但如今却直接毫无保留的传给了张无忌。
这份喜爱就连武当七侠都有些羡慕,不过也只有羡慕的份。
武当山上,武当七侠多年未见,张翠山自然是忙得脚不沾地。
此时,张松溪走到院落内,看到大师兄宋远桥和二师兄俞莲舟都在,点了点头,高兴道,“无忌送来的那药膏确实有效,我已经用兔子、猫狗试了,可以给三哥用了。”
“好!”
神情一震,二人皆是面露喜色。
武当七侠同气连枝,情谊深重,这十年间不光少林找武当问过龙门镖局的事,俞岱岩的手脚皆被少林的绝学《大力金刚指》生生捏断骨头,他们也没少去少林问责。
双方互相责难,十年之久,甚至已经到了积怨成仇的地步。
但即便如此,武当七侠也没想过放下这段恩怨。
誓要为三侠俞岱岩讨回公道。
不久之前,张无忌从系统中花费50元宝兑换了一份“黑玉断续膏”,交给几人,透露了一些关于西域金刚门也会《大力金刚指》的外门霸道功夫。
武当七侠何等阅历,当即恍然,情急之下殷梨亭等人更是想直接去问个明白。
不过被宋远桥和俞莲舟压住,禀报了张三丰。
张三丰又找到俞岱岩,一番安抚,交代他安心养伤,不可心急,然后让武当七侠不可轻举妄动,待俞岱岩伤好再做打算。
三人给俞岱岩换药,这黑玉断续膏药效霸道,断裂多年的骨头需要重新敲碎,才能以灵药重新修复。
所以此前他们不敢贸然尝试。
此刻三人也是忙的一头大汗,俞莲舟也在一番折腾下昏睡过去,三人才回到院落中。
张翠山、殷梨亭和莫声谷三人已经在院落内等待。
“大师兄,三哥他怎么样?”
宋远桥微微摇头,示意莫声谷小声些。
俞莲舟打了个手势,几人出了院落,免得吵到俞岱岩,随即说道,“药效毫无问题,把握当有七八成,好了,咱们六个轮番守在这里,直到三弟能行走,我们武当七侠也算是重新出山了。”
其余五人闻言皆是面露喜色,喜不自胜。
莫声谷问道,“那二师兄,咱们什么时候去给三哥讨回公道?师父说让咱们等,可我实在是等不了了。”
听闻此言,张翠山当即也说道,“没错,那金刚门嫌疑最大,十有八九便是他们所为!咱们定要为三哥讨个说法。”
几人闻言皆是点头,显然,俞岱岩的伤不可能就此过去,这是他们之间的默契。
四侠张松溪此时说道,“师父自有打算,我想应该是先前寿宴上之事,虽然师父神功将少林三位神僧逼退,武林中的宵小也不敢来山上撒野,但咱们若是下山,尤其是五弟,恐怕还是难免波折,所以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
“不错。”
二侠俞莲舟也点了点头,看到张翠山低头,面露愧疚,说道,“五弟你切不可多想,三弟能恢复才是头等大事,待日后三弟彻底恢复,咱们武当七侠一起下山,便没有师父他老人家庇护,我们又何惧天下群雄?”
一番话豪气云干,说的莫声谷等人面露振奋,恨不得现在就下山去逞逞威风。
武当七侠皆是得到了张三丰真传,尤其是一套《真武七截阵》,七人若是联手,实力会成倍提升,威能莫测!
这也是俞莲舟能说出这番话的底气所在。
但张翠山依旧愧疚,说道,“都是因为我,若不是我……”
“五弟!”
宋远桥面色一正,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沉默片刻,殷梨亭率先打破沉寂,问道,“对了,说来,这几日怎的也不见无忌?”
宋远桥指了指张三丰的院落,说道,“师父带着无忌呢,都多少年没见了吧?”
几人一齐点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师父张真人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如这般上心的教导某个弟子,一来是武学非一蹴而就,他们一个个也都把武当绝学掌握了。
没必要再教什么,老实练功,按部就班提升功力和武学即可。
除非是有什么新的领悟,张三丰才会和几个弟子分享,若是谁不会,他就格外多指点一些,如此而已。
连当初入门较晚的六侠殷梨亭和七侠莫声谷都是两个弟子,宋远桥跟俞莲舟代传的武功。
如今百岁高寿,却又动了心思,亲自授艺,可见对张无忌是有多喜爱。
与此同时。
另一边,张三丰看到张无忌短短几日就在自己所创《太极拳》上有所精进,喜不自胜,又一番指点,恨不得倾囊相授。
眼看天色渐晚方才意犹未尽,带着张无忌去吃饭,交代他睡前行一遍功,飘然离去。
张无忌则是回到山上一处院落内,因为武当山历来提倡简朴,这在整个武林中都算是独一份了,其他的门派帮会,但凡有一点实力的,恨不得把山门建成皇宫,修的尽善尽美。
武当山上除了紫霄宫,便属这武当山本身与天地融为一体的钟灵奇秀,低调内敛。
因此山上只有张三丰和武当七侠都有单独的院落,张翠山那里和武当七侠比较近,殷素素不方便住进去,就被单独安排到武当山上偏山腰的一处院落。
好处是地方宽敞,张翠山索性也搬了下来。
推开院门,篱笆、木屋、几阶青石台阶,角落还有一棵桃树,一块菜地。
简单质朴,却又带着几分亲近自然的感觉,住着很是舒服。
殷素素在打理地里的杂草,抬头看到张无忌回来,露出笑容,擦了擦手,抬手摸了摸张无忌的额头说道,“无忌,回来了,今日跟着太师父练功累吗?吃晚饭了吗?”
“不累。”
张无忌注意到桌上几个碗,说道,“还没吃呢,娘你呢?”
殷素素高兴道,“我也没,正好炒了几个菜,快来尝尝娘的手艺,这里跟冰火岛不太一样,也不知道厨艺退步了没有。”
“嗯。”
张无忌和殷素素吃了饭,期间殷素素不断给他夹菜,张无忌虽然有些撑,但还是都吃完了。
吃过第二顿晚饭,张无忌才突然问道,“娘,我爹他……”
殷素素神情一黯,随后又勉强撑着露出笑容,抬手捏了下张无忌的脸,宠溺道,“好了,吃饱了就去玩吧,娘来收拾就好。”
张无忌看着殷素素的身影,有些不是滋味。
张翠山已经许久没有到这里来住了。
虽然不知道他是否已经知道俞岱岩的伤跟殷素素有关,但张翠山不蠢,朝夕相处,加上如今俞岱岩就在山上,只怕就算不知道,也已经猜到些什么。
以他的性子,一旦知道真相,就很难如以前一样面对殷素素。
而这也是殷素素深埋心底最大的秘密,她如今只怕也是在煎熬之中,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张翠山,更不敢主动说出来。
她想过离开武当,回天鹰教去,可又舍不得,舍不得张翠山,也舍不得张无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