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启播放着黄玲然潜入齐轩宿舍的监控,看到最后黄玲然的剪刀手,齐轩也是脸一黑,“早知道就不应该告诉这死丫头我房间密码的。”
将军问神启,“黄玲然现在在哪,情况怎么样?”
神启回答:“黄玲然军官目前正跟随吴子恒小队参与行动,目前没有危险。”
将军叹了口气,看向研究员,“你们那什么枪没有危险吧。”
研究员心说你不关心我们枪没了怎么办,就关心黄玲然是吧,但只能老实回答:“如果不受到较大外力是不会出问题的。”
“好,你可以走了,神启,给我接通吴子恒小队。”将军挥手赶人。
黄玲然跟着吴子恒走了一段时间,抬手看了看多功能军用手表,忽然发现这不是回基地的方向,便问道:“吴子恒,我们这是在往哪走啊?”
吴子恒头也不回,“我们接到指令前往指定地点集合。”
黄玲然担忧的说道:“不会是要打阵地战了吧。”
吴子恒突然看了一眼手表,然后迅速翻出笔记本电脑,架起天线,一边说着,“还说不是偷跑出来的,将军都连线过来了。”
黄玲然顿时脑门冒汗,“啊这,啊这……能不能先拒接啊?”
“拒接将军,我看你是活腻歪了……”吴子恒点击接通,行了个军礼,“将军。”
“黄玲然呢,让她过来。”将军脸色并不好看。
黄玲然无奈的叹了口气,认命似的走向了笔记本电脑前,“我在这呢,将军。”
将军看着眼前背着大狙的黄玲然,气的有的想笑,“本事大了啊,黄玲然。”
“跟您学的。”
“还敢油嘴滑舌!”将军一拍桌子,“赶紧给我回来,还有,你是怎么提前知道有这次行动的?”
一旁的齐轩也凑过来,:“黄玲然你个死丫头,我告诉你密码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别啊,将军,我打完就回去。”黄玲然试图撒娇,“内个,知道行动是因为我我看到您突然召回所有非必要战斗人员了嘛,我就想着可能是要有大动作了。”
“胡闹!战争怎可儿戏!赶快回来!”将军生气的说。
黄玲然眼见没法说服将军,眼珠子一转,突然表情夸张的说道:“哎呀呀,怎么回事信号怎么这么差,我来检查一下,哎呀呀,怎么回事,这鼠标不听使唤了呢,哎呀,不好意思啊,点到结束了呢~”
吴子恒和王梓阳被她这一通操作震惊的无话可说。
黄玲然回头,撩了一下头发,“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王梓阳摇摇头,对她竖起大拇指。
“没问题还愣着干什么,走啊。”黄玲然满不在乎的说。
吴子恒默默收起电脑和天线,继续前进。
没过一会,吴子恒突然抬手握拳,三人停下,吴子恒说道:“有情况,黄玲然寻找狙击位,我和王梓阳来会一会他们。”
黄玲然一边小跑一边回头说:“喂,你们两个是要就这样对付敌人吗?”
吴子恒咬了咬牙,“不是还有你在旁边狙击吗?记住,不到关键时刻不要出手。”
黄玲然只好跑到远处寻找狙击位。戈壁滩的砂砾在热浪中蒸腾起细密的波纹,吴子恒的战术手套触碰到一块尖锐的岩石。他眯眼看着三十米外被风蚀成月牙形的岩丘——那正是计算中的最佳爆破点。
当最后一枚遥控式破片雷埋进砂土时,王梓阳的呼吸声突然在通讯器里变得急促,“他们来了。”吴子恒抬头瞥见西北方扬起的沙尘,立即蜷身滚进提前挖好的浅坑。光学迷彩布落下的刹那,他闻到自己作战服上残留的硝烟味与戈壁特有的咸涩土腥交织成令人安心的气息。
十道黑色身影在热浪中逐渐清晰,战术靴碾碎砾石的声响让吴子恒喉头发紧。他们显然没意识到,本该实时传输前方侦察结果的智能头盔此刻正将虚假数据反馈给它的使用者们。
当吴子恒的指尖在军用平板上划出最后一道加密指令时,最前方的佣兵突然停下脚步。吴子恒的瞳孔骤然收缩,直到发现对方只是在调整护目镜滤光模式才暗自松气。被篡改的热成像画面里,他和王梓阳的藏身处此刻正显示着与周围地表完全一致的温度曲线。
爆破倒计时三秒,吴子恒注意到走在第二梯队的敌人正在检查防毒面具卡扣。这个细节让他嘴角勾起冷笑——特制氯乙酰氯混合毒气能在一百毫秒内渗透常规滤芯。当猩红按钮被拇指压下的瞬间,四簇蓝白色火球突然撕裂了凝滞的空气。
气浪掀飞三个佣兵的同时,吴子恒已经甩开迷彩布扣动扳机。他的突击步枪在毒雾中划出精准短点射,某个正试图给冲锋枪上膛的敌人胸前炸开三朵血花。透过逐渐稀薄的淡绿色烟雾,他看见王梓阳用冲锋枪击穿了某个重伤者的喉管,喷溅的血在黄沙上画出诡异的图案。
信号弹升起前的刹那,黄玲然其实已经调整了两次呼吸。她的高精狙在八百米外的岩缝中纹丝不动,十字准心随着目标摸索信号枪的动作细微起伏。当那个佣兵因吸入毒气产生半秒眩晕时,7.62mm专用狙击弹精准穿透了战术头盔的太阳能电池板缝隙。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消散,吴子恒踩着满地弹壳走向尸体堆。他注意到有个佣兵的手指还在神经性地抽搐,军用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第四颈椎间隙——这是他在基地边缘作战中学到的补刀技巧。当王梓阳开始回收敌人未损坏的EMP手雷时,远处岩山上闪过一道镜面反光,那是黄玲然在打安全信号。
不一会,黄玲然也从远处走了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珠,说道:“这就解决了?这里为什么会有敌军啊?”
吴子恒检查完,回答道:“应该是那些哨兵,集合起来准备撤离回基地的。”
他们继续赶路,很快,一堆营帐出现在了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