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割菜籽
秦大河闻言大喜,这老板真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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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去车子里拿出了两包双喜丢给老板。
别人做事大气他也不差事儿,三十块钱烧烤钱也丢给他了。
「兄弟,一包烟就行,哪能要你两包烟啊。」烧烤料子本身就是香料和味粉,几块钱的东西。
「哈哈,给你,我们不客气,等我老婆生了孩子肯定来你这里吃两趟。」
这时候又有客人过来,他就不罗嗦,点点头拎着东西走了。
等到家的时候,艳艳还在堂屋等他呢。
「走,上去给你吃好吃的。」
小丫头闻言眼晴一亮,跟着登登登就上去了。
秦大河从怀里把烧烤拿出来,还有一点馀温。
「烧烤啊,这个好好吃的。」
「你去把碳点着,烤热一点再吃吧?」
「嗯嗯,我来。」
看着憨批的婆娘,他淡淡一笑,把烧烤料子也拿了出来。
「这个是烧烤料子,回头咱们自己烤着吃。」
「嗯嗯。」小丫头的嘴巴鼓鼓的。
炭火才点上,她就迫不及待的吃了一个。
「以後我们自己买点羊肉丶猪肉回来烤。」
两人正在忙活呢,秦母从下面喊了一声。
「妈,怎麽了?」
「你身子好了没?」
「好了,这次没事,不是重感冒。」
小丫头心虚的把头伸出。「阿妈,大河带了烧烤回来,你吃不吃?」
「我就不吃了,你吃,多补补。」秦母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大河,明天我们三个下地,要割菜籽了。」现在儿子又不钓鱼,就跟着一起下地干活。
「哦,我知道了,会早起的。」
说完秦母就回去了,烧烤这麽贵,还是让小两口吃吧。
「阿哥,好香。」
热过後的烧烤喷香,这种烤羊肉串方式好像是西疆那边才有的,也不知道老板怎麽去六安学了回来。
烤饼也好吃的很,松松软软的。
吃饱喝足的时候都十点了,晚上月亮亮的吓人,他们索性把灯关了在阳台赏月。
「阿哥,好久没看到这麽亮的月亮了。」小丫头把头埋在他怀里。
一不注意又打了个隔,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多看看吧,以後就少了。」
後世好像就没有这麽亮的月亮,那种晚上纤毫毕现的光亮。
「哦。」小丫头也不想着阿哥为什麽这麽说,反正阿哥说的都是对的。
「好舒服啊,要是一直保持春天就好了。」
「哈哈,南方有个城市叫昆明,四季如春,有空带你去玩玩。」
「好。」
这时候,丧彪突然从屋檐上面跳了下来,差点给秦大河吓的蹦了起来,
「策,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哦。」
「阿哥,小猫走路本来就没声音啊。」艳艳笑嘻嘻的把猫儿放到屋里,
炭火还有馀温,肥肥正在碳炉下面酣睡呢。
看到丧彪回来微微睁开眼睛,又闭上了。
它现在也猛得很,前几天给黑熊揍了一遍,因为偷袈裟的试图上楼定居,被赶跑了。
农村的猫,不管高矮胖瘦,就没有一个怂的。
秦大河抱着小人儿,心里的火气越来越重,老婆身材太夸张了。
「来。」
「来什麽?」小丫头还没反应过来呢,上衣就没了。
「等会,把窗帘拉上。」她有点不好意思,晚上的月光太亮了,两个小猫咪能看到的。
「拉个屁,耽误功夫,明天还得早起呢。」低头一口叼上。
这麽大道理,哪有功夫耽误哦。
「唔!」
人类好奇怪,都揣崽子了还发情,浪费体力。
第二天一早,一家三口开始下地干活,艳艳留在家里给他们做上午茶。
到了地头,田地里一片黄灿灿的油菜花。
根茎微微发青,往上就开始变黄了。
风一吹,籁作响。
「大河,油菜籽一般长到饱满就可以收割了,具体的得看棉花,要给棉花腾地方。」旁边有些人家已经割掉了铺在地里晒着,大家收割的时间都是看自家油菜籽的生长情况来定。
「不能太成熟,太成熟了收的时候掉粒。」
「还必须早上割,这时候带露水,这样可以减少油菜角果裂角落粒的情况。」
「现在跟我一起割,要轻拿轻放,知不知道?」
秦父慢慢教导着自己儿子一些农活儿,还是那句话,可以不种地,但是不能不会种地。
「嗯。」
一家三口拿着镰刀开始割,从根部把油菜籽割好之後,整齐的放在地里,要晒两三天才行。
这活儿不轻巧,要弯腰才能够到。
油菜籽的果实本本身就是尖刺状,戳到人手上生疼,带着手套才好一些。
干了半个小时他腰就开始酸痛了,不过还是咬着牙。
从六点干到七点,这边都干了一大半。
往身後看去,厚厚的一层油菜地已经空旷起来,菜籽杆子整齐的铺在地上。
九点半的时候,这一片基本就干完了。
三个壮劳力干活儿还是很快的,要是有小孩儿跟後面收拾,还能更快呢。
小时候就是他和大姐在後面帮忙整理,阿爸阿妈在前面割。
「歇会儿,兰儿,你回去拿饭。」坐在田埂上,父子俩点起香菸。
这活儿太累人了,全程弯腰的重体力活。
油菜籽此时还没完全成熟,根部难割的很。
等会儿把油菜籽堆放好之後,还有更累的呢,锄根。
十点的时候,秦母拎着饭食过来了。
这几天全是重体力活儿,所以饭菜油水必须多。
哪怕现在吃的烫饭,都了不少猪油和咸菜,重油盐才能干得动。
他们没敢吃太饱,吃了一碗顶顶肚子,又开始点一根香菸抽看。
期间秦父一直在教他什麽时候翻地丶什麽时候打除草剂。
「锄草一般都是中午大太阳的时候挖,这样草挖上来就晒死了。」
当然人也晒,就是晒不死罢了。
种两茬庄家就这叼样,累死人。
一根烟抽完,父子俩开始锄油菜籽的根,顺便把草锄了。
这活儿就慢了,秦母也跟一起,弄到十一点她先回去烧饭,父子俩继续弄。
「腰累不累?」秦父歇了口气。
「累啊,种地是真累。」不止是累,手上又开始起水泡了,不过他全程咬牙坚持着。
「哈哈,累就对了,老子种一年才够你一个学期的学费呢。」
秦大河撇了撇嘴,自己又不想读书。
中午的太阳大了一点,老男人衣服早就脱了,光着膀子在干。
酱红色的肉块充满了力量感,汗水沿着肌肉线条往下流淌。
腹部反而是脂包肌,一看就是干架小能手。
秦大河看看羡慕不已,自己身材还比不上老爸呢。
现在他身上也湿透了,不过没脱衣服,草帽也戴着,就是怕晒黑了。
才锄三分之一的地方後,两人就得回去吃饭休息了。
到了家里,秦大河先把身上洗洗,衣服用水简单搓了搓挂上,下午继续穿着干活。
中午照例烧的是草鱼,这几天秦父他们钓了不少回来,还有一条斑在养着,晚上吃。
一家四口中午给一大锅饭吃个精光,包括艳艳在内,胃口都好得很。
只能拌鲢鱅饵料给四小只吃。
今天父子俩要把整片地给锄完,秦母在中间要用锹整出来一个平地,等菜籽晒好了就能去中间开始打菜籽。
「起风了。」
「哈哈,有风就好。」秦父抹了一下头上的汗。
别看现在才二十几度,太阳晒的很哦。
「爸,就这样铺在地上晒,会不会损耗太大,晒几天就开裂了。」
「打菜籽,有损耗很正常,谁家不损耗一些。」
两人一边干活儿一边进行种地教学。
「到时候我们再把菜籽一点点的在防水布上面用菜籽拍子打,反覆打,
把籽打出来。」
「有些小果子脱落下来,打不了,还得单独收集起来,再打一遍脱壳。」
秦大河认真的听着,心有戚戚,种地要讲究的还挺多的。
放眼望去,一地的菜籽杆子平铺的地上,黄灿灿的,周边农田也大抵如此。
锄根算是比较累,有些人家直接不管这个,让在地里烂掉就行。
其实最好的方式是把根翻过来,这样除根比较乾净。
锄根的话,土里面会有一些残根,影响棉花的生长。
不过为了省力气,只能这样。
三个人干起来快得很,天微微擦黑正好把这一片地干完。
家里三块地呢,起码要干好几天。
很多人种棉花赚的钱够了,就不怎麽种油菜籽。
秦大河琢磨了一下,种菜籽确实费工费力,赚钱也是寥寥无几,有这功夫去钓鱼都能搞不少了。
等把油菜籽收完算一下收成,跟老爸讲一下,明年不种算了。
晚上吃完饭,他跟死狗一样躺在床上,小丫头还帮他锤腰。
「阿哥,等干完就不累了。」
「今年的油菜籽不知道产量怎麽样呢。」
随後她开始烤一些板栗,阿哥累了要多吃一些补补才行。
想了想,又去倒了一杯蛇酒,喝了酒解乏。
秦大河勉强撑起身子,陪着一起吃了点,看到蛇酒也不顾忌,小口的抿着,舒服的很。
怪不得很多农民喜欢喝酒呢,确实解乏。
一杯酒下肚,身子暖烘烘的,甚至微微有些发汗。
「艳儿,过来坐一会儿。」
小丫头懵了一下,自己不是坐边上嘛?
不过看到阿哥指的方向,顿时「」了一口。
「你不累啊?」
「腰类,所以我要休息,不想动,但是我又想享受一下。」他坏笑着说道。
小丫头闻言就把碳炉关掉,阿哥真是的,怎麽会喜欢这种方式来哦,太难受了。
随着的声音过去,坦诚相对的两人合到一块儿。
太阳是越来越大,气候也差不多到了升温的时候。
把另外一片地的菜籽割完,一家人稍微喘了口气,还有最後一片地需要锄根锄草。
地里已经清空了,一眼望去,蓝天白云下,让人心旷神怡。
等油菜籽收了,其实还能叫牛或者拖拉机过来把地犁一遍,但是去年刚犁过的,今年雨水比较足就没弄了,用锄头翻一下就好。
又是两天过去,今天最後一天,秦父去看过棉花胚子的生长情况,差不多要到插苗的时候了。
「棉花长苗的时候,吸收氮丶磷丶钾的数量较少,到时候用个复合肥加尿素就够了。」
「等到了长果子的时候,各种肥料还要往上追。」
天上的太阳持续照看,温度估摸看有三十度了。
这时候钓鲢已经可以了,因为早晚水温差不大,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到入秋。
在家看了那麽多钓鱼和养鱼的书,加上自己上辈子的经验,他对鱼的了解也越来越深。
父子俩干到晚上六点半,天彻底黑了才回家,正好把家里几片地都锄完。
「爸,还有那些活儿要干?」秦大河略带志芯的问道。
「多着呢,打菜籽丶种棉花丶撒化肥,其中种棉花是大头,最好等菜籽打完再下一场雨,那就舒服了。」
「希望吧。」
秦大河听完心里一凉,还有这麽多活儿啊。
从清明开始,除了那几天下雨,佬俩口就一直在地里忙活着,现在还得继续忙,起码忙到五月中旬才能歇口气。
「後面的你都干过,等棉花长到膝盖往上的时候,还要打枝丫中间的叉,起码要打两三次。」
看看儿子脸上便秘的表情,老男人笑了笑,年轻人哪吃过这些苦哦。
「最後就是摘果丶剥棉,基本就这些,把这些干完,棉花基本就忙到头了,又该去种油菜籽。」
策,秦大河是真佩服啊,种地闲的时候是真闲,忙起来要人命,特别是中两茬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铁蛋和二虎开着三轮车上门。
前天来了一个三轮车改装工作,他看铁蛋手艺可以就帮忙出了图纸,其他都没管。
铁蛋还真给做出来了。
这几天他累够呛,根本就没注意,这会儿才有功夫仔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