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送人上班
「等会我给你们一点饵料,你们闲着没事在家门钓一下试试,看能不能钓一下。」
时间都九点多了,十支短漂,二十支重漂都搞好了,这玩意真费劲,回头还得买点漆刷上去才行。
「就是用我搞的那个蚯蚓干做的那个饵料?」
「是啊,腥味为主,主钓就是鲫鱼和鲤鱼,其他鱼也能上,看运气。」
这款饵料他也没费多少心思,以後根据不同的鱼情再进行调整。
想要一包饵料适应所有水域的四季鱼情根本不可能,光现在的降温就不是一般饵料能搞定的。
随後几人把鱼漂和鱼线分了一下,短漂一人拿了一支,长漂两支,子线也分了一点。
这些漂都没有涂漆,他们回去自己用画笔简单弄一下先用,回头涂漆的时候帮他们搞一下就行。
大部分渔具都在他这里,以後出去集体钓鱼还得从他这里拿。
等他们都走了,秦大河优哉游哉的准备睡觉,明天不用上工,下雨天真是太无聊了。
「阿宝,忙好了?」老娘从屋子里出来了,应该是有事等他呢。
「忙完了,妈你进来说。」打了个哈欠,这会儿他都困死了,还没洗脚呢。
「我和艳艳她妈商量了一下,年底过礼,年後初八结婚,你去和艳艳聊聊。」
「啊?」秦大河傻眼了,这麽快?
「啊什麽,办这事不得快啊。」老娘觉得这种效率都算慢的了,她那会儿都是一只大鹅上门提亲的,过八天就被男人领回去。
「不是,房子还没搞啊?」
「工人你爸今天都请好了,雨停了直接让你二哥开挖机过来挖地基,一个月功夫就能把屋子起好。』
秦大河:
这麽快,他虽然撩拨了几次艳艳,但这也完全不够感情基础吧。
「我明天去蹲她。」点点头,他也不墨迹。
「还蹲人家,怎麽说话呢。」秦母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事好说的很,那姑娘应当是愿意的,你不是嘴会讲嘛。」
「我试试。」他没敢打包票。
不过,好像农村现在的恋爱和城市不一样哎,只要有个意愿就行了。
第二天,跑完一趟车,他直接把车子开到艳艳家门口。
「阿爷,艳艳呢?」
没错,这就是所谓的满》
直接来人家家门堵人来了「早上和她妈去圆双子(菜地)去浇菜去了,要等会才回来。」老木匠接过他的香菸,好奇这小子大早上来干嘛。
「行,我来等她上班送她呢,不急。」他直接去了木匠房里面,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
老木匠点点头也没说什麽,一个女婿半个儿,他又没个儿子,这些东西以後都得给他了。
两柄弩机浑身都涂了黑漆,打磨的光滑无比,光看着就觉得很帅气。
旁边还有用一次性筷子做好的四十只弩箭,每根弩箭中间都倒插了一根钢针。
「阿爷,弩箭要不要开个槽子,箭头搞个倒刺?」
「你还真想杀人啊?」
「就是问问。」这不是觉得配套一些嘛,嘿。
按照两根弹簧的力道来说,野兔什麽的直接就能射穿,就是人,不遇到肋骨也能扎穿了。
妥妥的利器哦,冬天闲的没吊事可以去黄山那边搞搞野物,爽的很。
就是太远,他这个车好像连长江大桥都过不去,没牌子,去外地被抓了就麻烦了。
「大河来了啊?」这时候,两个女人忙完回家,看到三轮车就知道他来了。
「艳艳,我来等你上班呢。」他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年轻人的薄脸皮。
一般年轻人这个时候是最怕见到对方父母的,更别说去门口堵人了。
「知道。」小美女咬牙瞪了他一眼,就你不要脸是吧。
她赶紧回去洗手换衣服,刚刚去浇地一身味道呢。
「大河,吃点东西吗?」
「阿婶,早上在家吃了,我在木匠坊这里玩一会儿,不急。」他笑嘻嘻的说着。
转身又去看他家的木船去了,这条木船现在应该是附近最大的一条了,
承载量起码有五六吨,比三轮车能装。
现在大家用的船大多是小水泥船,180一条,便宜又耐用。
那些划小船走外河去凤凰桥那边的人,就是双桨小木船,这种船起码五六百一条。
他们也就赚个辛苦钱,坐船的话价格是五毛到一块,纯人力划一个来回挣个十几二十块钱,肯定比不了三轮车。
但也有优点,前期投入不大,不用烧柴油,还把家里的水泥船给省下了。
就是累,那些划小船的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头,这麽大岁数每天还能划两个小时船,也是够厉害的。
自家的木船後面留了船舵机槽子,老爸琢磨着用这个来收货。
现在收粮食的话,有艳艳在粮站工作,确实能长期搞下去哦。
各种内河丶外河丶养殖塘都是连接在一起的,就是用两张网在桥墩下面拦着。
三轮车到不了的地方,木船还是能到,江南水乡可不是开玩笑的。
到时候用木船去收货放家里攒着,那些饲料厂什麽的要货就用三轮车去送,主要不碰主粮,这生意就能一直干下去。
艳艳在粮站工作挺好的,嘿,粮价要是有变动,他家肯定能第一个知道此时,小美女虽然生气,还是稍微打扮了一下才出来,人都堵家门口了。
秦大河看到人眼眸微微欣喜,好看的,条子也正,勉强娶了吧。
「上车,哥带你兜风去。」
「能不能别这麽显摆,被人看到还以为怎麽了呢。」艳艳无奈的上了车子。
在村子里他特意开的很慢,还摇下窗户和二虎他们打招呼,互相之间挤眉弄眼的。
此时,她恨不得把驾驶位这混蛋端下去,哪有这样的。
「二虎,哥走了啊,明年咱俩估摸着该一起办事儿了。」他嘿嘿一笑。
「你就瑟吧。」二虎看着艳艳吃人的目光,不住的发笑。
心里也佩服秦大河,这狗日脸皮是真厚。
到了县道,他一拧油门去了镇上。
「阿哥,不是送我上班吗?」
「你上班还早,陪我去镇上逛逛,买点五花肉,馋死我了,顺便晚上招待客人。」没吃过也就算了,吃过五花肉才过去一天不到他又馋了。
「婶子不给你买肉啊?」艳艳也没注意到招呼客人的事。
「也买,就是不搞红烧的,都是些肉沫肉丝糊弄我。」他委屈的样子把艳艳都逗笑了。
「以後你可不能有样学样。」
小美人脸上腾一下就红了,这种直球她哪里能接得住。
「我跟你说,一个礼拜起码两顿肉,还得烧点鱼出来,我准备明年去水库那边搞点鱼,到时候别舍不得做出来吃啊。」
小美人看着他絮絮叨叻的样子,表情早就绷不住了。
「你这人好生脸皮厚,我还没说嫁给你呢。
「这不是让你提前适应适应,嘿,去和我五爷打个招呼。」
说着,两人来到五爷的摊位上,
「这姑娘不错,你妈眼光可以啊。」五爷笑着点点。
这时候艳艳说什麽也不能缩在後面了,只能上前打招呼,
「那肯定哇,就这一个独苗,不得千挑万选一个最好的啊。」秦大河得意的说道。
「有空领人来我家吃饭啊,这条鱼拎回去。」说着,五爷就从摊位上拿起一条八九斤的花鲢出来。
钓不到鱼不影响捕鱼,他在自家养殖塘一年四季都能搞上来鱼。
「谢了啊。」秦大河也不客气,拜访的时候肯定要回礼的。
可惜,没看到张叔,应该是今天没来镇上,
又去买了四斤软五花,今天回去肯定得挨骂,所以就多买点,挨骂也得多吃点。
「你家天天吃这麽多荤菜,还说你妈不给你做。」艳艳狐疑的看着他。
「昨天才吃的红烧肉,今天回去肯定挨骂,不得多吃点啊。」他理直气壮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阿哥,你真馋。」
「养好身子,结婚了用得上。」
艳艳:「
她有点不想理秦大河了,太流氓了,今天脸皮厚的能挡子弹。
回到车子上,秦大河让她等等,去买了一罐橘子汽水。
「!」汽水打开,空气中弥漫着橘子的果香味。
「你尝尝。」说着,就把汽水递过去。
然後拿着自己手上的笔,开始在易拉罐的拉环上面写字:凭此领黄金百克。
「看好了啊。」把拉环上面的字给艳艳看了一眼,就把拉环卷了起来。
「手伸出来。」
「干嘛?」艳艳懵逼的看着他,茫然的把手伸出去。
随後,秦大河迅速的把拉环戴上去,还用手握住不让抽回去。
「你这人.:
「艳艳,听我说。」他打断小美人想说的话。
「但你相信我,能挣到钱了,拿这个拉环找我换一百克黄金,肯定不会让你委屈的。」
场面一时很沉默,秦大河全程没有开口说结婚的事,但一件又一件的事都默认她会嫁给自己。
「阿哥,你在学校有过女朋友吗?」艳艳突然问道,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倒是有人追求过我,可惜,那时候一心想着出去钓鱼打电焊。」他曦嘘的说道,表情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小美人一下子就笑了,明显心情很好。
「哪有女孩子追男孩子的?」
「帅啊,老实说,就我这张脸都能当饭吃了。」他不要脸的说道。
「又开始不正经了,我发现阿哥你脸皮好厚。」
「脸皮厚,吃个够,走了,送你上班。」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下去摇三轮车。
一路上,他没有再问她答覆之类的,易拉罐还在手上戴着呢,现在可没人强迫拉着她的手。
「晚上来接你,下班别偷摸跑啊。」临下车,他还拉着艳艳的手占了一下便宜呢。
「知道。」小美人头都不回的跑了,脸色红的像发烧一样。
秦大河嘿嘿一笑,还是谈恋爱有意思,牵个手都开心的。
结婚之後,老婆来姨妈都像过年一样,起码这几天能硬气一点,嘿,
「妈,锅里煮什麽呢?这麽香。」回到家,径直来厨房找老娘。
今天还没出太阳,所以不用下地干活。
「烧水,等会把厨房洗一遍。」老娘转过身,狐疑的看着他。
秦大河:
好尴尬,策,他还以为做饭呢,随口夸了一句。
「你干什麽了?惹祸提前讲啊,不然别怪我揍你。」
「这不是看你干家务辛苦,给你又买了点东西补补身子。」他汕汕的把身後的肉拿了出来。
果不其然,又挨揍了,老娘说话就特麽跟放屁似的。
「有两个比钱就乱花,信不信把你身上的钱都收了。」
「今天带艳艳去菜市场逛了下,总得买点东西吧。
「少买点不行嘛?还买这麽多肉,你家补身子吃这个啊?」老娘没好气的说道。
「要大方啊,不然艳艳还以为我家吃不起肉呢。」他振振有词的说道。
「五爷还送了一条花鲢,让我有空带艳艳去吃饭。」
「那就先吃鱼,肉现在能存住。」老娘接过肉准备收。
秦大河顿时急了,今天挨打就是为了这口肉,不吃这不白挨打了嘛,
「妈,肉放久了烧出来不好吃,一起炖了,晚上叫於爷来家吃饭呗。」
秦母闻言眸子一亮。「说好了?」
「当然,你儿子出马还有什麽搞不定了,直接谈,我还给人买了个100
克的大金戒指呢。」他牛逼轰轰的说道。
「哎我策,上哪搞这麽多钱?」她顿时惊了,现在金价八十多呢。
「欠条啊,我写了个欠条给她带上了。」
「滚滚滚,再说一个字揍你。」秦母气呼呼的把人赶出去。
这破儿子一刻都不能要了,回来短短一会儿气了她好几次,再待下去她怕自己都看不到孙子。
秦大河无所叼谓的回房间了,反正晚上能吃上肉就行,嘿。
「炒面,走,跟我去找你牛哥玩。」
现在还早,闲得无聊的情况下,还是找二虎他们耍吧。
一黑一黄顿时来劲,屁颠屁颠的跟着他走在乡间的石子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