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哈——嗯?安……安庸?你,怎么在我的床上……嘿嘿,难道……哎?小青小白?你们怎么,在我房间?”
此刻,穿着安庸同款深红色睡衣的叶夜子伸了一个懒腰,迷迷糊糊的看着身前眼袋浓重的安庸,和一旁靠着墙不停点头的小青小白,一脸的疑惑。
“小姐……你梦游爬到大哥哥的床上了……小青要,扛不住了……”
“小白……也扛不住了……”
“啪嗒”,这两个可怜的小姑娘直接倒头,睡倒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
“叶夜子,我也得睡会……Zzz”
安庸的入手速度更是超绝,话都没说完就直接打起了鼾声。
“嗯……感觉昨天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哎,就当大家都睡了个回笼觉吧……”
叶夜子选择抱紧了面前的安庸,继续入睡。
大概6个小时之后。
餐厅内部,安庸和叶夜子以及小青小白正一起准备吃着不知道是早餐还是午饭的饭。
叶夜子说是作为对小青小白以及安庸的补偿,今天的伙食还是她一个人做好。
在他们全部都睡醒之后,小青小白郑重的告诫了叶夜子不要忘记吃安眠药的这一档子事情,并且告诫了安庸记得关门。
据她们所说,这些看似轻薄的房门其实是用钛合金做的。
现在,安庸正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面前噼啪作响的火炉子。
“所以,小青,小白,你们能告诉我一下,如果叶夜子梦游被吵醒,会发生什么?”
安庸看了看身边正在焦急的等着开饭的小青和小白,默默的问道:
“这么说吧,我记得有一次,我和小白在叶夜子小姐梦游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不小心让小姐摔倒了。”
“小白记得……我和小青那天只能逃出卧室,把那个铁门关上……然后听小姐砸了一晚上的门。”
“最可怕的是,第二天的时候,我和小青只能换掉早已烂掉的铁门,重新安一个。”
“对……就是现在这个……”
安庸听完,咽了一口口水,感到毛骨悚然的他开始有点怀念起和自己的发小金兰互相之间时不时嘴臭一下的幸福时光了。
——最起码,没有生命危险。
而此时此刻,安庸的发小金兰正在和去过安庸家里的那些女同学一起,在一家餐厅的包房内商量着找回安庸的法子。
这些本来应该是竞争对手的少女们,现在正各怀鬼胎聚在一起,寻找着找到安庸的办法。
在安庸思考的时候,金兰突然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喷嚏。
“该死,一定是安庸这小子在外面又冷又饿又困又累,开始想起来自己的好兄弟了。”
说罢,金兰夹了两筷子饭菜送进嘴里。
“要我看,安庸这家伙说不定在那个女——朋——友家里吃的香的喝辣的呢——啊啊啊该死的偷跑贼!看我不挖出来你究竟在哪里!”
那位名叫马露露的女孩正在疯狂的敲打着键盘,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似乎在发泄很大的怒火。
“嗯,按照安庸他父母所说的,安庸应该没有生命危险,而且,安庸的父母收了钱,似乎不在意安庸的动向,而且……在收了钱以后,想强迫安庸留在他‘女朋友’家里,可以说相当不关心安庸的……死活——在安庸失踪后,甚至都不想报警。”
红色大波浪,身材十分火辣的澜晓挠了挠头发,和天奈交谈着。
“晓焰,你说的对,所以我们不能跟着叔叔阿姨对着干啊。如果想在安庸父母的面前留下好印象,就不能把这事闹得太大——马露露,查的怎么样了?”
白金色头发的天奈回应着,她此刻板着脸,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一群她请客过来吃饭的,和安庸有关系的花季少女。
“奇怪,在学校也没见到有这么多人喜欢安庸,看来竞争对手不少——嘿,这样才有挑战性。”
天奈默默的思索着。
“快了快了,本喵可是把那个巷子周围大大小小的监控全部调出来了,这些监控,即使是苍蝇也插翅难飞啊喵!”
马露露语气自豪的说着,一片接连不停的敲击着键盘。
“内个,谢谢会长请我们吃饭……我,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
粉头发,带着木框眼镜的希小爱弱弱的询问道。
“希小爱,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了,你先休息会吧。”
“嗯,谢谢会长大人……”
天奈捂了一下头,说道:
“希小爱,我现在已经不是学生会会长了,你也不是副会长了,所以不要这么称呼我,好吗。”
“嗯,可是,天奈始终是给我一种安心感呢,天奈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可靠的会长大人啦……”
“嗯…好肉麻…”
天奈被夸了一下,感到一阵肉麻,但为了保持自己的气场,还是依旧板着脸。
“查!完!了!还不夸夸本喵!”
“哎呦,小爷我早听安庸他说你电脑技术不错,没想到吃个饭的功夫夸夸两下就把监控调出来了,厉害啊。”
金兰忍不住赞叹道。
“那是当然!可不像你这种杂鱼~一天到晚就知道拿电脑看球赛,打个字都不利索,杂鱼~杂鱼~”
马露露直接贴脸嘲讽道。
“……小爷我收回刚刚的夸赞……”
“杂鱼~没门!”
“好了好了,先说正经事——安庸怎么丢的?丢了之后去了哪里?他现在在哪?”
澜晓焰直接的凑到了马露露的背后,从上往下的俯下身子看着被马露露调出来的几个监控录像。
——马露露只感觉到自己的头上有什么硕大的东西压着她。
“给本喵保持距离啊!澜晓焰!你,你压到我的头了!”
或许是出于嫉妒吧,马露露有点过激的叫喊着澜晓焰的“暴行”。
“……”
金兰看着此情此景,用手捂着嘴偷笑着。
“好了……不要吵了,内个,安庸她哪里去了……”
希小爱拉了拉还在对着澜晓焰发脾气的马露露,小心的询问着。
“等下,让本喵播放一下……”
马露露转过头,点了一下鼠标的按键。
其余的各人都凑了过来,看着屏幕上的监控录像。
……
随着录像的一个个播放,大家都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靠,不是,安庸这家伙,在我买烧烤的时候直接就被绑走了?啊?”
“金兰,那个青色头发的老板娘在卖完东西给你之后,居然直接收摊了?这还挣不挣钱了?——不对,她怎么上了一辆面包车!?”
“安庸这个笨蛋!三两下就被这个黑头发的女生给麻晕了!居然还是被抱上车子的!啊啊啊!”
“这,这一定是有预谋的……那个白头发的小女孩在看见黑头发的女生抓住安庸的后衣领后,就去把面包车开过来准备接人……把刚刚的那个青色头发的烧烤摊老板娘接上车后,就马上离开了。”
“感觉对方……好熟练啊……像是早有预谋似的……偏偏在这个时间点……”
视频播完,这群无比愤怒少女一下子炸开了锅。
一开始,她们猜测安庸可能是被绑匪绑架了,所以不见了踪迹。
后来,在从安庸的父母那了解了大概安庸失踪的原因后,她们猜测安庸可能是因为“女朋友”的财力,被父母强迫之类的原因,被迫留在了那个“女朋友”家里。
现在,看完录像,梳理完时间线索,,她们发现,其实真相比他们原先的各种猜想还要离谱。
真相是,安庸确实是被绑走的,而且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绑走的。
在绑走安庸之后,这名黑头发,红色发梢的神秘少女,很大可能的接了金兰的电话,而且迅速的给安庸的父母吃了定心丸。
这个“女朋友”,赶在这一群花季少女之前,卡在高中毕业之后的时间点上,以极其恶劣极其迅速的手段,将她们的心上人给活生生抢走了。
当然,除了金兰,她只是好奇,自己的好兄弟到底去哪了。
但,不言而喻,此刻气到大脑空白的少女们无尽的怒火正在熊熊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