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邪魅一笑,说道:“真不愧是枫玻家家主,就连这招对你都不管用。”
严尚猛的架开对方,拉开了十米的距离。“你不会就用这副空皮囊来对付我吧?”严尚嘲讽道。
“那又怎么样?你我同为七斩通使,怎么这么大口气?你应该庆幸那碗面没把你毒死。”
“比起毒药,好像饿着肚子对我的威胁更大吧?我还得谢谢你,不然我现在也没有力气站在这里和你讲话。”严尚脸上不屑的表情彻底激怒了对方。
“真后悔没有早点杀你。”
钟晓率先发动攻击,只见她身形一晃,速度陡然加快,如同鬼魅一般在尽的周围飞速游走起来。她的步伐轻盈灵活,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严尚的攻击范围,同时又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和位置,难以捉摸其动向。
面对如此诡异的身法,严尚深吸一口气,刹那间,长刀化作一道银色的圆弧,带着无与伦比的气势横扫而出。这一刀不仅力道十足,而且速度奇快,所过之处,地面上扬起一片尘土。
钟晓眼见严尚使出如此威猛的一招,当即双脚一蹬,身体贴着地面急速滑行而去。这样一来,严尚挥出的刀气大部分都擦身而过,对他造成的影响降到了最低。与此同时,钟晓趁着这个间隙迅速拉近了与严尚之间的距离,眨眼间便已来到了他的身前。
紧接着,钟晓一个扫堂腿踢向严尚的下盘,严尚反应了过来,后跳躲过一击,也拉开了距离。
钟晓身形一闪,再次如疾风般发动了攻势。与方才不同的是,这一次她并未采取迂回战术,而是直直地朝着严尚猛冲过去。
——噗呲
钟晓的突刺被严尚化解,严尚的刀却贯穿了她的心脏。
“这个身体真是不经打,我待会再来找你。”说完,她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地。
“只是个傀儡吗?”还没等严尚多想,上百的人已经从身后杀来,可对严尚来说,杀他们如同割草一般。
“看来这些人也只是些没有灵魂的躯壳。”严尚用刀在手心上割了道口子,猩红的血液流淌而出,顺着手臂滑落至手心。严尚将满手的鲜血用力涂抹在锋利的刀刃之上。就在这一刹那,原本冰冷无情的刀刃突然爆发出熊熊烈焰,炽热的高温瞬间席卷四周,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严尚缓缓地抬起手中那把燃烧着烈火的长刀,猛地一挥,周围的房屋瞬间被点燃,化作一片火海。整个场地眨眼之间便被已烈焰所吞噬,火光冲天。
他快如闪电,杀入了人群之中,每一个被火刀击中的敌人都会如尘埃一样消散。转眼间,所有的傀儡通通被斩杀,只剩下他一人。
“枫玻一族的业火,可真是夸张。”废墟中突然传出个不知名的声音,严尚抬头一看,是一位身着长衫的英俊男子。
“终于敢用真身来面对我了吗?”严尚开启通使视野,看到了对方体内的灵壳。
“钟晓难道不是我的真身吗?今天可都是我在和你聊天呀,你对我说的话,都忘记了?”
“你们般澈家的人,都是靠玷污别人的身体来取胜的吗?”
“你是说钟晓?她生前可真傻,自己走进城来送死,我连她叫什么我都不知道,名字呢,也是我随便取的。还有,我已经和那个什么狗屁般澈家断绝关系了,我现在叫景洪,你最好给我记住!”景洪双手掐诀,脚下的地面崩塌,房屋的残骸都被吸引来,重新组成了一个新的空间。
接着,景洪双脚一蹬,踏至空中,举起一块巨石朝严尚丢来。严尚见状,一刀将巨石斩成两半,顺势砍出了一道剑气,直逼对方面门。景洪躲了过去,正当他还在感叹刚才那道剑气时,严尚已经杀到他的身前,刀锋碰到了他的喉咙,景洪马上感受到了高温带来的疼痛。
——嚓
刀锋划到了景洪的脖子,留下了浅浅的一道伤口。景洪从空中掉了下来,用手捂着脖子。严尚乘胜追击,又是一刀劈下。景洪就地一滚,险险躲开,而后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无数的手从地下钻出,向着严尚缠绕而去。严尚挥动长刀,火焰缭绕其上,将他们化为灰烬。
景洪拉开身位,双手舞动,周围的碎石块纷纷飞起,形成一个个尖锐的石锥,向着严尚射去。严尚快速旋转长刀,火焰形成一个保护圈,石锥靠近便化为粉末。
严尚的速度令他感到不可思议。他知道,正面交战,自己完全不是严尚的对手,索性就将自己藏起来,在暗中攻击。
景洪五指拍地,消失在在了严尚的眼前,空间再次发生了变化。这一次,岩石与残骸化为了一座高塔,严尚位于塔的底端,塔内遍布了紫色的手,纷纷向严尚袭来。
严尚用火刀抵挡,将他们一一斩断,可这些手好像越砍越多,变的难以招架。就在这时,景洪出现在了严尚身后,随之而来的,是金属刺穿肌肉的声音。
严尚低头看着刺穿自己胸口的刀刃,一阵大笑。
“死到临头你还高兴得起来?”景洪不屑道。
“我能不能高兴吗?死到临头的人,明明是你啊!”说着,严尚双手合十,大喊道:“溯!”
景洪一阵眩晕,清醒时,他已被拦腰斩断,倒在了血泊之中。
景洪用最后一口气挤出了一句话:“为...为什么?”
没等严尚回答,他已经死去了。严尚掏出了他体内的灵壳,又是一枚神品灵壳,可严尚并没有感到高兴,因为这枚灵壳里束缚着上百号人的灵魂。
经由对灵壳的剖析,严尚了解到景洪的往昔。在景洪的记忆之中,母亲的身影从未出现。自幼时起,父亲对他的要求便极为严苛,他日夜不休地操练着枯燥乏味的剑法,却始终未能有所精进,他没有天赋。
他憧憬着他人绚丽多彩的生活,渴望体验别样的人生,屡屡感叹自身为何生于如此家庭,遭遇这般冷漠无情的父亲。
最终,他毅然决然地离家出走,来到此地,处于般澈领土的边陲,远离他的故乡。然而,他却缺失了一样至关重要之物——人情。
或许是其父亲未曾教导他。景洪竟然将居于此地的居民与来客通通杀害,只因如此,他便可每日身披不同的皮囊,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
“灵壳‘创”,品质‘神’,能力一‘吸取灵魂,将灵魂的寿命转移到自身,剩下的肉体施法者可以自由操控或附身于其中,无施法间隔,无法力消耗’。能力二‘控制气流运动,使周围的空间产生变化。施法间隔‘无’,消耗灵魂施法。”——看来这个灵壳自己用不上
想要这些灵魂得到解放,就要去取得央法一族的灵壳,他们的法术“天水”,可以洗涤灵魂,摆脱束缚。不过这件事要先放一放,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等讨伐完般澈一族,我就带你们回到该去的地方。”严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