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浪二人扭头望去,只见门口进来两位劲装女子,身着锦缎青衫,干练之中又不乏美貌,可谓是英姿飒爽。
罗勒只惊讶于两女子之美貌,然而扭头发现浪子行看向二女表情之中充满了惊讶。
正待开口询问,没曾想二女先开口道:“师叔?!”
“雅诗,高琴?你们为何在此?”浪子行一脸惊讶的开口道。
“当然是为了寻找师叔你啊!”二女异口同声道,“师叔,且随我来。”
“先生,我们此行就是为了寻找师叔,先打搅一下。”
乐图子:“无妨无妨,三位可到偏房一叙。”
罗勒没想到片刻之后冒出来了两个浪子行的美貌师侄,看样子还是万里遥遥从中部赶来寻他的,转头对浪子行说:“二位千里迢迢过来寻你,必有急事,你先去聊个清楚,我再跟乐图子先生聊一会正好。”
浪子行正觉把罗勒自己晾在这里有些不好,听闻话语之后拱了拱手,跟随两位师侄出门去了。
两盏茶后,正当罗勒兴致勃勃的跟乐图子聊到启龙国歌舞发展时,浪子行一脸凝重的从门中进来了。
“罗兄,你的修真之路,可能要推延了,现在我的师门在外有难,我必须立刻前去西部灵山庆光山,二位师侄一路从中部花费半年时间寻我至此,我责无旁贷。唉,她们俩也要跟我前去,罗兄你一人身上并无修为,前往中部过于困难。”
罗勒听完,只觉离别竟如此突然,想自己失忆之后,相处时间最久最为相熟之人也是在危难之地相识的浪子行,本以为跟随他返回宗门从此就能踏上康庄大道,此时心中也是颇多不舍。
“浪兄师门有难,自当前去,无妨,我在这宣阳也有自己的事可以做。毕竟比我们相遇之地好了不知多少倍不是吗。”
浪子行闻言哈哈一笑:“罗兄果然洒脱之人,不如这样,我将身上钱财全部留与罗兄,罗兄在宣阳谋个安稳住处且等我归来,短则两年,长则十年,我必回归此地履行诺言。”
言毕浪子行自觉不妥,摇头道:“二到十年对我等修真之人不久,但是对罗兄来说太久,这样”说着浪子行解下腰间佩玉,“这块玉乃是我师傅所赠,自我出师之日起,便随我行走江湖,见玉如见我,罗兄可想办法前往启云宗,凭借此玉必能入我师门,或者罗兄觉得路途艰险,亦可附近找一修真宗门先行修习,待我返回再领罗兄前往。”
说完浪子行又从怀中掏出数张银票,“这些是方世钱庄的八千两纹银,方世钱庄可能是耀央大陆唯一遍布全境的势力了。这些银两足够罗兄在此地买个宅子安稳度日了,我还是建议罗兄等我返程,毕竟此行对于无修为者过于艰险。”
罗勒摆手不肯收下,“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四肢健全,找个营生有何难。”
浪子行急道:“莫要推脱,罗兄,你我之谊,岂是这点钱财可以衡量,而且我现在必须马上出发,希望半年过去我还赶得及。”
罗勒只得收下玉佩与银票,又被浪子行塞了一手碎银。
给罗勒塞完东西,浪子行朝乐图子和阳平彻拱了拱手:
“在下先告辞了。”
然后急匆匆的跟二女从门口离开了。
阳平彻在一旁听完,很好奇的向罗勒询问:“不知浪先生师出何处?罗先生方便告知吗?”
罗勒想了想,浪子行说他师门是中部前四的宗门之一,应该也没什么不可说的。
于是对阳平彻说道:“启云宗,可曾听闻?”
阳平彻听罢一脸向往之色:“天宗,天宗啊,启云宗可是天下十大天宗之一,这耀央大陆之人,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啊。”
乐图子这时也说道:“启云宗,庆光山,我想我可能知道罗先生你的挚友所为何事了。”
罗勒一听乐图子有头绪,立马拱手道:“请先生赐教。”
“两年前,庆光山有长达十日的宝光通天彻地,大半个西部都能看到,庆光山之上有狂凤虚影徘徊半月之久,自此庆光山风云际会,江湖之中成名已久之辈纷纷前往。要说这庆光山和启云宗有什么关系,这要提到一个人,叶从云。”
阳平彻听到此时连连点头:“叶从云啊,的确是大英雄,我也有所听闻。”
罗勒顿觉尴尬,“在下孤陋寡闻,还请先生细讲。”
乐图子见罗勒竟然不曾知道叶丛云,也是颇感惊讶,继续说道:“启云宗能发展成如今的十大天宗之一,叶从云功不可没,他便是发迹于庆光山,可以说庆光山就是叶从云的老家。”
“叶从云也是个天才,仅靠江湖之中流传的下等真灵书,无师自通年仅三十,就修炼至第八境——逢龙境,又因其家中便是庆光山山主之位,叶从云在治世方面也有惊世只能,故叶丛云崛起之后,周围势力退避三舍,将庆光山默认为叶从云的势力范围。”
“叶从云在步入第八境后,因功法所限,迟迟无法踏入后面境界,此人在修真方面又颇为孤傲,不肯拜师,所以也没办法入宗门。”
“后来叶从云下山游荡江湖之时,结识了当时启云宗的宗主,两人一番因缘际会,结拜为异姓兄弟,启云宗宗主也将宗内不传功法传授给了叶丛云,叶从云顺势突破到了陆地神仙境,投桃报李加入了启云宗,助力启云宗有了今天的规模。”
“叶从云加入启云宗后,其族内嫡系之人也陆续搬迁至启云宗内,周围的小宗为了表示对陆地神仙的尊敬,依旧不曾涉足庆光山。”
“然而叶丛云死后八百年,西部崛起了现如今西部第一大宗,齐地上宗,齐地上宗实力最鼎盛之时扩张速度非常之快,仅二百年间,势力范围就囊括了几乎四分之一耀央大陆西部地区,这其中就包括庆光山,庆光山虽无特定灵植灵矿产出,但是身为西部第一大宗,齐地上宗也不愿自己的领土之内还有别家的一块地,当时就与启云宗战了几场。因为庆光山确实不是什么必争之地,两大宗门也是庞然大物,所以互相之间比较克制,当时是比武定的胜负,最后一场双方出战者打了十天十夜,力竭之后同归于尽了。所以当时的划分是庆光山齐地上宗和启云宗一宗一半。”
乐图子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后面的发展你也知道了,两年前灵光现世,这宝物可没办法一人一半,别说齐地上宗和启云宗,宝光规模庞大到所有天宗和有实力的散人都想来参合一脚,冲突最为激烈的就是本就有此山地权的二宗了。我听闻一年前,庆光山接连爆发大战,浪先生想必此行也是为了庆光山地权之争夺前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