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第三天了,忠实的陪伴者——熊煞,依旧忠诚的围绕在罗勒身边。
罗勒现在是真的很头疼,过去的两天半时间鲤,罗勒绞尽脑汁,试过各种方法想要摆脱熊煞。
例如哪怕甩开熊煞后也不做停留,一直向前,但是距离甩开熊煞一旦过去2-4个时辰,它无论如何都能追上来。
再比如尝试性的用扔石头还击,但试了几块之后罗勒就放弃了。
拳头大的石头砸在熊煞身上,连它身体周围的黑雾都不带颤动的,属实无用功。
这东西虽然攻击力和攻击性的确致命,尤其对于初见的人来说。
但是罗勒现在已经习惯了它的攻击,感觉还好,就是天天被它追着跑根本没时间去找出路。
罗勒向右翻滚熟练地又一次躲开了熊煞扔来的石头,这时他看到了远方飘来了一阵白烟。
有道是:烟飘人闪,人动烟随。
罗勒只见远处白烟直接有人影闪烁,几个呼吸就到了近处。
顷时白烟萦绕了熊煞,罗勒只见人影从熊煞旁闪烁了一下,陪伴了罗勒两日还多的熊煞就烟消云散了。
‘卧槽,绝世高手啊,我有救了!’
“小生这厢有礼了,兄台可曾受伤?”
随着白烟散开,罗勒终于得见面前之人相貌,可谓是剑眉星目。
来人身着青色长衫,腰挂宝剑,黑发披肩,仪表堂堂。
“不曾受伤,少侠好身手!”
罗勒依葫芦画瓢回了一礼。
“咦?未曾想兄台也爱好古戏?在如此偏僻之地,能遇到兄台这种同好,也不失为人生一件幸事。兄台怎么称呼?”
罗勒满身的尘土拱着手满脸尴尬,原来这种说话方式在这边是小众爱好吗,我说怎么他跟之前卖货老者画风不一样。
“咳咳,在下罗勒,少侠如何称呼?”
“小生江湖人称逍遥剑客浪子行,罗兄你我一见如故,你叫我浪兄即可。”
“浪兄可知此地如何出去?实不相瞒我已经在这迷路三天了”
闻言浪子行抬头奇怪的看了一眼罗勒。“如果我没看错罗兄并没有修为在身,可对?”
‘修为?这还是个修真界?’罗勒暗道,“对,我就是一个普通人”
“那兄台好体魄,此处名为荒隙,此间昏暗无光且有隙兽出没。隙兽有强有弱,弱的好似刚才兄台面前那只,凡人身手灵敏者亦可求活。然此间最为凶险之处乃是黑雾,黑雾在荒隙无处不在,只是有浓有稀而已。然而我们生灵只要身处黑雾之中,就会持续损耗精力。”
罗勒听到后不禁唏嘘,那么猛的熊,直立起来有三层楼高才算是比较弱的隙兽吗。
“实不相瞒,我之前在此间所遇凡人,大多半天都支撑不住,偶尔有身强体坚者,能坚持一天也是极限。所以我刚才听闻兄台以凡人之躯在此地游荡三天才会惊讶。”
罗勒听到浪子行的话不禁疑惑,自己在这地上滚了三天,除了刚才他说的隙兽特别难搞,也没见什么黑雾,也没感觉自己精力锐减。
“兄台这么了解此地,莫非是在此间困了许久?”
“哈哈”浪子行闻言一笑“实不相瞒,在下在此间已徘徊了三年之久,此地无日无月,我仅靠计算自己呼吸计时,可能有所出入,但是大概是三年以上了。”
罗勒顿时对浪子行惊为天人,这鬼地方能呆三年,见面之时还行动如常,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修行者吗,好强!但是罗勒又转念一想,不由紧张道:“浪兄你还活着吧?”
浪子行闻言哈哈大笑“小生不才,也有修为在身,这黑雾虽对凡人伤害颇重,但对小生来说却是影响甚微。”
“话虽如此”,浪子行继续说道“可惜小生在此处荒废了三年时光,依旧不得出入此界的法门。”
罗勒闻言心中一黯,这种高手都会被困在此处三年之久,看来我大概率也得在这坐一阵子牢了。
浪子行看出罗勒失望神色,转换了话题:
“罗兄,先前此处我遇到一个前辈,传我白雾之法,又曾告知我黑雾纵起之处,乃是出口。可惜我仍旧未解其法。”
“可惜这位前辈去年仙逝了,他仙逝前将白雾之法刻在了旁边的石壁之上,不如你我一同前去,试试白雾之术与你是否有缘。”
罗勒闻言感到奇怪:“白雾之法是浪子兄你陷入此地才学会的吗?那你我见面时那句诗号”
“哈哈,那句诗号当然也是我学会白雾之法之后改的,原来我的诗号为人亦渡,我亦渡”
“原来如此”
“接下来的路途可能有颇多隙兽出没,且即便是我在此地认路也颇为困难,兄台最好紧跟我左右”
“没问题。”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罗勒和浪子行都在往浪子行口中的前辈所在赶路,罗勒紧随浪子行身后,虽无性命之忧,但浑身上下也新增了数道伤口。
浪子行注意到罗勒满脸倦色,“你我不如在此地修整一二,马上就到前辈陵前了,也方便你有精神参悟。”
罗勒闻言会心一笑:“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两人找了块据浪子行所说没有多少黑雾的巨石。一人一边,背靠巨石闭目养神,刚才小半个时辰浪子行已经将周围的隙兽清扫一空了。
“抱歉啊罗兄,我在荒隙太久没跟凡人一起行动,忘了你需要休息了。”
罗勒闻言微微一愣:“依浪兄所言,之前也有修行者在此地与你一同行动?”
浪子行抱着剑,靠在石壁上萧索的说道:“我曾在此处遇到过活着的修行者十几,可惜他们都没熬住,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
“他们是死于何?”
“都是这该死的黑雾,或许是我修为较深,更能抵抗黑雾吧?总之其它人包括修行者,没有死在隙兽手下的,基本都是因为黑雾,越来越虚弱,然后死去的。”
“实不相瞒,浪兄,你说的黑雾,为何我什么都看不见?”
“嗯?”闻言浪子行诧异的扭头看向罗勒,浪子行用手指了指两人右侧的空地,“那边那团黑雾你能看到吗?就是石头边的那团。”
罗勒摇摇头:“看不到,我只能看到一块石头,什么黑雾都看不到。”
浪子行不禁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半响抬头道:
“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此地我见过的人除了罗兄你以外,都能看到黑雾。而且罗兄你能以凡人之躯在此地畅行无阻的原因,估计也与你看不到黑雾有关,莫非这黑雾只要看不到就会不受影响?”
“不管怎么说,这也算好事。”
罗勒点点头表示认同,“话说浪兄,你知道有谁从此地逃出去了吗?”
浪子行闻言沉默了半响才答到:“这话我本不想提,但是你既然问了,我便实话实说。”
“从我误入此地至今,能确切知道已经逃出此地的人为零,与我分别后再没见过的人占一半,另一半则是在我脸前因黑雾而衰弱致死的。”
罗勒闻言不禁叹了口气,“车到山前必有路,总有办法出去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好一个车到山前必有路,好词好词!哈哈哈罗勒,你果然是个妙人”
罗勒不禁老脸一红“过赞了过赞了,我先休息,浪兄你三个时辰后叫我如何?”
“没问题,罗兄你放心休息,我帮你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