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上人曾经做过自我反省,他承认,对于钟玄他看走眼了。
钟玄在佛法领悟上不能说毫无天赋,只能说天赋毫无,云海上人怎么教他都教不会。
但是在武学天赋上,钟玄这具身体却是实实在在的天赋异禀,仅仅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就练成了龙象波若功的第一层。
这让云海上人大为惊叹。
“钟玄啊,你这般惊人的武学天赋,实乃老僧平生所见第二人!”云海上人言语之中充满了对钟玄的赞赏与喜爱。
“师父,那第一个是谁呢?”钟玄满脸好奇地追问。
云海上人不紧不慢地回答道:“第一个是我的师侄,他如今还未满四十岁,但其《龙象般若功》的境界已然不在我之下了。等你回到寺庙之中自然就能见到他,他的法号叫做金轮。”
听到“金轮”二字,钟玄不由得失声叫道:“金轮法王?”
“什么金轮法王!休得信口胡言,他与为师一般,只是一个上人罢了,如何配得上法王二字?”
听闻师父如此严厉地斥责,钟玄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时口快竟然说错话了。
金轮法王的封号乃是由蒙古人册封的,但截至目前为止,金轮尚未归附于蒙古人,自然也就无从谈起获封法王一事。
就这样,钟玄跟着师父云海上人在中原修行游历,同时修炼《龙象波若功》,他的进境极快,这一晃十年时间便过去了。
十年,是最遥远的从前。
在这十年当中,钟玄把龙象波若功练到了第五层,距离第六层也只有一线之隔,而修炼到第五层之后,号称五龙五象之力,钟玄在举手投足之间已然有了千斤巨力。
这还仅仅是肉体上的力量,如果算上内力的加持,他的力量会更加的恐怖。
虽然以18岁的年纪把《龙象波若功》修炼到地五层,属于天资卓绝了,但钟玄自己还是不太满意,他自己估算,如果没有奇遇,他在一百岁之前最多能修炼到第九层就不错了。
而比之将来修炼到十层的金轮法王,他的天赋似乎还差了一点。
除此之外,钟玄也试着练了自己前世的《冰神诀》,有了龙象波若功的底子和云海上人的指点,他这次终于没有走火入魔。
不过冰神诀本身是一部修身功法,不以对敌为目的,却有延缓衰老、疗伤治病,化解百毒的功效。
倒也不失为一项顶级辅助功法。
而且神奇的是,这冰神诀明显是道家功法,修炼出来的内力却与龙象功的内力不仅不排斥,还能相互融合。
在融合之后,他的两股内力就变成了一股,内力也越发的凝实精炼了。
而且每当他施展龙象波若功之时,发出的内力便带有阴寒之气,内力所及之处,草木皆冰,虽然冰神诀不以伤人为目的,但修炼到极致,所发出的寒气,亦能伤人于无形。
云海上人对《冰神诀》颇有微词,劝钟玄不要修炼,不过钟玄仍旧练了下去。
除了修练这两项内功,钟玄还结合前世学习的武术,自创了一套拳法,作为深度的武术爱好者,钟玄前世学过很多拳法,八极、形意、八卦,这些主流拳法,甚至连一些小众拳法他也有过涉猎。
这些拳法拿到金庸世界显然是不够用的,所以钟玄对这些拳法进行杂糅融合,取长补短,创出了一套新拳法,虽然这套拳法可能还存在威力不足的情况,但也勉强够用了。
他之所以创出这套拳法,主要是因为他除了龙象功和冰神诀,就没有其他武功可练了,而内功只需要打坐运气,他每天除了打坐就是参禅,实在太过无聊。
对于他这种喜欢习武锻炼的人来说,整天坐着不动实在太过难受了。
所以他就在研习佛法的时候,在心中默默钻研掌法拳法,所以这些年他的佛法修为根本没精进多少。
虽然自创了拳法,但钟玄并不满意,作为在新时代生活过的人,钟玄也有一种病,就是火力不足恐惧症。
所以他还想学更高深的拳法或掌法,因此他又跑去找师父云海上人,问有没有新的武功可以修炼。
云海上人听后,极为不满地对他训斥道:“劣徒、恶徒、孽徒!”
“整天就只想着练武,我教你的经文你可曾记住背熟,我教你的佛法你可曾领悟!学武健身只是下层小道,修习佛法才是无上大道。”
云海上人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但过了半晌他却又说道:“武学一道,我只学习过《龙象波若功》,别的没什么可教你了,不过我倒是有本秘籍可以给你。”
“什么秘籍?”钟玄赶忙问道。
“是你的师祖留给我的,上面记载了他老人家一生的练武心得,也记录了他的毕生所学,我对练武没兴趣,所以一直没翻阅过,册子被我留在了金刚寺,等回去之后我把它给你。”
“不过你要记住,练功和学习佛法一样,不在多而在精,切记贪多嚼不烂!”云海上人叮嘱道。
“徒弟谨记师父的教诲!”钟玄立即欣喜地说道。
自从知道有这么一本秘籍之后,钟玄就心心念念地盼着回金刚寺。
其实不怪钟玄想要学习其他武功,他自从进入《龙象功》的第五层之后,内功就进入了瓶颈期,再想有进步就只能磨时间了。
而冰神诀的潜力还是个未知数。
对于他这种武痴,在武学上毫无进展是不可忍受的,所以他就想涉猎更多的武学典籍,虽然说贪多嚼不烂,但却可以吸收百家之精华,然后为他所用。
在又继续游历了一段时间后,云海上人终于带着钟玄回了吐蕃。
这次回去,云海上人主要为两件事,一是他的龙象波若功有了突破的迹象,所以他需要寺内的高手为其护法。
第二件事情便是带钟玄皈依,给他唯一的弟子一个名分。
他并不知道,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钟玄从来就不想要这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