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名字,已经过了几个月了,而我也已经不再喝母乳了,也是穿上了经过母亲,还有女仆小姐缝制的衣服。大概是这边时间的缘故吧,让我能够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就能达到这种地步。
看着女仆小姐递过来的镜子,我有些惊讶,自己跟林凯好像。也对呢,毕竟是这具身体的亲父呢。头发也是一种跟林凯相似的颜色,漂亮的黄褐色。
女仆小姐曲婉宁,最近似乎跟父亲的关系有些微妙的变化,怎么说呢,那个经常与母亲亲吻的林凯居然会和她抱在一起,况且,他们事后,还能若无其事的出现在母亲面前。大概是我有点过于保守了吧,母亲面对这一幕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有些反常的放下书本,跑到院子里,练起剑来。
看着母亲一招一式,我不由得又一次愣住,那是一种弱者第一次面对强者时的情感。
“小凡,怎么样,妈妈和爸爸谁的剑术好了?”
林凯似乎是看我盯着母亲半天,像是试探,但更多的似乎是其他的东西,不过这些我并不清楚,毕竟自己只是个小孩子嘛。
“这个嘛,我不知道,不过要是爸爸和妈妈比试一场不就知道了?”说完还不忘露出一副自认为很可爱的表情。应该是还处于小孩子吧,做这种事情似乎并不会感觉难为情。
林凯见此也是脱下上衣,露出下边坚实的肌肉,加入与母亲的剑术比试中。
难道是因为最近我总粘在母亲身边?父亲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树立父亲的威严吗?
乒乒乓乓
二人手中明明拿的是木剑,可在相互碰撞后居然发出金属的声音。
很快,父亲败下阵来,不过给我的感觉是,父亲单方面的在接受着母亲的怒火。往日里与书为伴的贵族大小姐,在刚刚那种情况下居然会露出奇怪的眼神,直觉告诉我,那是一种会杀死眼前任何事物的眼神。被这种强大的气势所影响,我再一次摔到了地上。
诶,不痛诶,难道是我作为转生者的特殊能力吗?也不对啊,怎么感觉地板这么软,好像还有温度,等我抬头看去时,一张秀丽的女性面庞出现了。
是女仆曲婉宁小姐,不知她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此刻正露出微笑。
“没事吧,林凡少爷?”
似乎是听到动静,母亲第一个冲了进来,而父亲紧随其后。
“小凡,你没事吧,没有撞到吧?”
母亲关切的问着,还一边伸出手来,像是确定情况一般的抚摸着我的后脑勺。
“小凡没事哦,是曲阿姨接住我了”
听到这话,母亲脸上有些不可思议,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将我抱到她经常坐的位子上,打开书。随后将父亲以及女仆小姐一起叫了出去。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应该要归功于粘着母亲这么久吧,我已经能够看懂那本书上的字了。
“在这片大陆上,大多数人从出生时就拥有魔力,而拥有的魔力也分等级,等级越高者便能掌握越高级的魔法。”
是一本类似魔法入门的书呢。那我的魔力等级是什么呢?A级?S级?怎么说我也是死过一次的吧,按照小说的展开我应该是妥妥的男主了吧,作为男主有个什么异于常人的能力不过分吧,好期待啊。
时间很快来到傍晚,而我通过那本书也得知了,就目前的这片大陆来说,魔力似乎每个人都有,但是基本上从出生那一刻便被确定好了,等级越高,拥有的魔力量也就越高,能使用的魔法也就越高级。说到等级,这个世界似乎对剑术以及魔法都有等级划分。即最开始的初级,中级,到后面的高级,圣级,王级,以及最后的帝级。怎么说感觉很像西方小说里会出现的等级划分呢。
好像父亲一直在说自己是什么圣级剑术之类的,母亲在剑术这方面应该也差不多。毕竟就算是父亲单方面挨打,但就当时的架势来看,母亲的实力应该不会比父亲差多少。
带着这样想法的我来到了餐桌上,今天也是一如既往的丰盛晚餐呢,要好好感谢父母亲以及女仆小姐。抱着这样想法的我愉快的吃起了给我准备的饭菜。
晚饭过后,我蹑手蹑脚的来到那时候父亲舞剑的房间,望着那把悬挂在墙壁上的剑。
要拿吗?真的要拿吗?应该没什么问题吧?那我就嘿嘿嘿……
“小凡,你在干什么?”父亲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一句。
“没…没什么,爸爸,请问有什么事吗?”喂搞什么啊,不要这样突然出现在一个刚刚一岁的小孩子身后啊。
“想握着它,对吧?你一定是想握起它吧”
父亲取下那把剑,把脸凑了过来,怎么说那副表情是一种略带猥琐的笑容,虽然这么想似乎有点不太合适,但出现在那张脸上的那种表情的确在我脑子里,也只能联想到这一种形容词了。
“……嗯”我小声的回应着。
“真的?!”父亲脸上毫不加掩饰的喜悦着,接着大叫着冲出房间。
“亲爱的,亲爱的!”
………
不一会儿,我便出现在了院子中林凯经常练剑的位置,而站在我对面的则是手持一把短小木剑的林凯。借着母亲所释放的魔法,原本应该陷入黑暗的院子此刻已经亮如白昼,那是一种不太刺眼,刚刚好能够看清楚的程度,是有控制力道的魔法吗?
林凯脸上看不出平日里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准确来说应该是面对对手时才会露出的表情。此刻他双臂环胸,低着脑袋,仿佛在积蓄力量一般。
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要搞什么啊喂,我还只是个刚一岁的孩子啊,虽然如果照自己的常识来说应该是两岁半了。
“喂,小凡子儿,看清楚了,所谓的剑术,就是要像这样,迅速的跳起来,接着用力的砍出去,”林凯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剑,接着他将目标选定为院子中的一块石头。
不是吧,你手上拿的是木剑啊喂,你不会是想用木剑劈开石头吧?这怎么可能呢?就在我只有疑惑的同时,林凯已经挥出了一剑。
这是要将自己的中二之魂传授给我吗?
噌的一声过后,石块先是从中亮起一道光,接着还不等我惊讶的表情露出来,它便裂成了两半。
“怎么样?”林凯一脸得意的转过来。在看到我大张的嘴后,更是抑制不住的大笑起来,不过他丝毫没注意到从二楼阳台跳下来的母亲。
“亲爱的?”
“啊?”
望着父亲有些疑惑的表情,又联想到母亲刚刚跳下来的动作,糟糕,父亲刚刚劈开的不会是。
“抱歉,抱歉,亲爱的,我一时间得意忘形了。”父亲用柔和的态度,一手将母亲抱入怀里,一手挠着后脑勺。
“真是的。”推开父亲,母亲径直来到那块被劈开的石头前。那是一块母亲平日很喜欢的假山。
“治愈”
话音未落,刚刚还裂开成两半的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聚拢,最后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那么,小凡子儿,你来试试。”说完父亲便将一柄适合我的木剑扔了过来。
我看着被扔过来的木剑,再看看父亲。不是,你来真的啊?
“好了快试试吧,你可是我,林凯的儿子啊,可别让为父失望了。”
“好,我知道了”
冲过去,然后就是用力的砍出来是吧,我明白了。
哒的一声过后,微丝未动的石头,掉在地上的木剑,以及那还在颤抖着,带有酥麻的右手。
父亲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摸了摸额头,像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不是嗖的冲过去,哈的砍出来,而是湫的走的过去,嘿的放上去。怎么能这样挥剑呢?”
有必要对一个刚刚一岁的孩子说这些话吗喂。
“来再试一次。”
……
“额啊,不行了,我真的一次都不行了,饶了我吧,老爹。”
望着倒在地上的我,听着我这样的话,父亲再一次露出无奈的表情,不过这次似乎更多的是不解。
晚上,躺在自己床上,望着天花板,正当我昏昏欲睡时,隔壁传来父母亲的对话。他们说得很小声,我也就没在意,大概是说我怎么这么无能吧,不会因为这点要把我赶出家门吧?不会因为这点就不要我了吧?这种事情不要啊。
就这样带着这样想法的我,在床上滚动到了隔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