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椀清第二次在病房的床上睁开了眼睛。
不过这次似乎不太一样,自己似乎多了几位邻居。
“李子行,秦凝,你们怎么也在这?”慕椀清看着倒在自己旁边两张病床上的两人,有些奇怪的问。
“早上好啊。”秦凝有些尴尬的和慕椀清打起了招呼。
“看来都醒了啊。”余梦雅突然推门而入。
“嗯,恢复的差不多了,能不在这躺着了吗?”秦凝积极的回应着。
余梦雅余光瞟了一眼病房外,“不是很行,伤口才接合起来,得等自己愈合一小段时间。”
说完她转身离开,离开前,还补充了一句,“你们老师和同学来了。”
余梦雅离开后,姜念心和江入意便进了屋。
“早上好啊,看你们这样子,今天的课又得在病房上了。”
余梦雅似乎没离开,门外还传来了她的声音,“连续三个学生住病房,你们这一届也是有够厉害的。”
听着门外校医的吐槽,姜念心只得尴尬的笑了笑。
“那今天不聊别的,简单来聊一聊昨天发生的事吧。”
说着姜念心看向了李子行,示意他发言解释一下。
李子行反应过来,“昨天,我和秦凝到树林边巡逻,秦凝提议,到树林里看看,于是我们就到树林里,想着简单巡逻一下,但也因此,遇到了‘毁’组织的成员。”
听到这,秦凝有些小骄傲,享受着来自其他人的目光。
“但也因此,我们差点死在了那。”
秦凝听到这话,瞬间感到看着她的目光变得奇怪,她赶忙向着李子行挥了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但李子行哪管这个,没有过多理会秦凝,简单的将整起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给讲完了。
说完后,李子行才突然反应了过来,瞬间惊恐了起来,“那个男子呢?现在在哪?”
李子行和他交战过,十分清楚男子能力的可怕性。
姜念心摆了摆手,示意李子行冷静点,“放心,男子已经被我们处理好了。”
“你们怎么限制他的,他的能力可厉害了。”李子行有些好奇的问着。
“很简单啊,让他手动不了不就好了。”姜念心露出了一个阴险的表情。
“难道...你们把男子的手给......”秦凝害怕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怎么可能,我们讲究的是善待俘虏啦。”姜念心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只不过给他打了点麻醉,让他动不了而已。”
“是吗,那就好。”秦凝松了口气,但随后便问:“那么,这个男子之后该怎么处理?”
“待会能力者协会会带人过来,把男子押走,之后应该是拖去审问。”
“哦,对了,这事得记入档案,而你们两个作为亲历者,有机会给这起事件命名,那么,你们想起个什么名字呢?”姜念心看向秦凝和李子行。
“树林遭遇战吧。”李子行率先回答。
“行。”姜念心听到后便拿出了终端。
“等,我还没同意呢。”秦凝发起抗议。
姜念心停了下来,“那么你觉得叫什么比较好。”
“树林遭遇战。”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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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内,李子行穿着训练服,手上拿着一个羽毛球拍。
而李子行的对面,秦凝同样身着贴身的训练服,手上拿着一个款式相同的羽毛球拍。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秦凝尝试再次确认。
“嗯,也没别的办法了吧。”
说着李子行集中精神,眼前出现了一个结晶。
李子行睁开眼睛,拿起羽毛球拍,对着结晶拍去。
结晶不出意料的,朝着秦凝飞去。
秦凝反应极快,快速的挥舞着球拍,将结晶打了回去。
他们在用结晶打羽毛球。
这是李子行临时想出来的训练能力的办法。
李子行没法控制这些结晶,所以锝想个办法,处理一下自己没法直接攻击的问题。
咨询了下姜念心,姜念心一想,就想出了这么个办法,用球拍来控制结晶,进而用来攻击。
于是他就拉上了秦凝来陪练。
加上李子行其实有件事想顺路问一下秦凝。
李子行一边接球,一边询问着:“秦凝,你之前小腿不是受伤了吗,为啥我找你的时候你还故意躲了起来。”
秦凝一个背身,漂亮的将球接下,“谁故意躲了起来,我是看那伤口血没完全止住,就想着找找,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帮忙止血。”
“这样啊,我还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秦凝呢。”李子行尝试接球,但很可惜,没能接住。
秦凝听到这话,瞬间有些不高兴了。
就在气氛有些紧张的时候,江入意推开了训练室的门。
“子行哥,你们这是在玩什么呢?”江入意有些好奇的问着。
“哟,陪练来了,那我也正好歇会。”看到江入意进来,秦凝将球拍递给了江入意。
江入意接过球拍,站到了秦凝刚刚站着的地方。
李子行看着秦凝离开,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过头,看向了江入意,开始和江入意简单的介绍起了规则。
江入意也很快理解,开始和李子行打起了“羽毛球”。
李子行本来想着,江入意看样子,应该是没打过的。
自己虽然也不是很会打,但总比这个没接触过的打的好。
但结果出乎了李子行的意料。
江入意的反应速度极快,接球极其的准。
李子行在实在是打不过他,于是便想了个馊主意。
“江入意,你要不要用你那把刀来打。”
江入意显然是愣了一下,但随即就表了态:“好啊。”
李子行看着江入意拿出了那把刀,心想,刀身这么窄,优势在我啊。
秦凝也不知从哪翻了个计分板,慕椀清也饶有兴致的过来帮忙计分。
“来吧。”李子行自信的发“球”。
半个小时后,李子行有些尴尬的看着记分板上的分数。
0比40
完败啊。
另一边,姜念心目送着押送队将男子送上了押运车。
但就在这时,姜念心似乎看到,男子的眼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难道男子醒了?
伤的那么重,有那么容易醒过来吗?
姜念心不敢冒那个风险,选择对着男子发动能力。
但什么都没有,男子什么都没在想。
姜念心才算松了口气。
因为,只有睡着或者昏迷的人才会什么都不想。
押运车离开,姜念心看着车子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便转头离开了。
但他还是有所顾虑。
男子真的还在昏迷吗?
他很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