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念心离开,李子行也起身离开了座位,把头往外一探,确认姜念心已经消失后便打算直接离开,但当他正准备回头回座位拿东西的时候,被吓了一跳。
班上的另一个男生,也就是那个江入意,此时正一脸好奇的站在他身后,“那个,子行哥,你在看什么啊?”
都开始叫自己哥了,李子行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自己肩上好像多了什么担子,不过看他那单纯的样子,带带他好像也不是不行。
“看老师走没走”李子行回答着,“那老师走了吗?”江入意接着问。
“看样子是走了,那我也先走了。”
“那个,子行哥,你要去哪啊,我能跟着你吗?”江入意紧接着问。
李子行短暂的思考了一下,想想之后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了,交个朋友也有好处,加上李子行也的确对这位少年的过往有些好奇,所以还是点头同意了。
大楼外,李子行一身轻松的在前面走着,身旁与之对应的则是一身重负的江入意。
只见江入意此时背上背着两个鼓鼓的背包,一手一个,双手也没闲着,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而李子行带来的行李箱此时正与一根绳子相连,绳子的另一条正绑在江入意的衣领上。
背着如此多的东西,江入意的神情看起来却非常轻松,仿佛这些行李里装的都是棉花,但刚刚李子行有幸提过其中一个,那重量压得李子行差点抬不起来。
看着正在和自己谈笑风生的江入意,李子行不由得感慨其身体素质好的有点不像样。
“那个,真的没问题吗。”看着江入意现在这个样子,李子行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拿不动的话我也是可以帮忙的。”
“不用不用,师傅从小训练我,这点重量不算什么的。”江入意摇摇头。
“这样啊。”李子行不由得感概着,但随即他就发现江入意话中的一个新人物,“师傅?是指你的父亲吗?”
“师傅就是师傅,师傅不是我的父亲。”江入意又一次摇了摇头。
“是吗,也就是说你的父母在你小时候给你找了个师傅拜师学艺吗?”李子行追问着。
“不是,是师傅抚养我长大的。”
看来他父母是把他交给了他的这位师傅照顾了啊,李子行简单的分析着。
“那你是怎么来能力者学院的呢?”李子行不觉得江入意这种情况能来能力者学院,毕竟考虑到他连手机是什么都不太清楚,他可能连怎么报名都不知道,就算知道怎么报名,那录取短信他应该也看不到。
“不知道,师傅说我也十五岁了,就把他一直用的刀给我,还给我一封信,还号召全村人凑钱给我,让我坐了一个跑的很快的长长的车来这个地方,让我找人问路,问怎么到这个地方,还让我去问看门的那个叔叔,问什么继承性能力,还有什么找校长之类的,要我把那封信给那个校长看,说校长看了之后会招我的,这几天也能住在这里。”
“啊?”李子行听到他说的话心中一惊,继承性能力,这是什么东西,从来没听说过啊。
“嘀嘀嘀”一个奇怪的声音打断了李子行的思绪,江入意此时也注意到了这个声音,并快速注意到了声音的来源。
“那个,子行哥,我口袋那个东西在响,你的口袋也是,我现在手放不开,能帮我拿一下吗”江入意开口提示了李子行。
李子行伸手去口袋中,把终端拿了出来,也顺手把江入意的终端拿了出来。
低头查看,发现两个人的终端现在整个屏幕都是绿色的,中间写着两个大字——接听。
李子行双手同时点向了接听,这时一个声音从终端传来,简单分辨就能听出是姜念心的声音。
“喂喂喂,听得到吗?听的清吗?”
“听的到,也听的清,有什么事吗?”李子行尝试回应老师的声音。
“那就好,确认无误我就挂了,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赶紧来材料室找我更换。”
电话那头说完,紧接着原本绿色的屏幕突然变成了红色,中间写着两个字——挂断。
“真的好简陋啊。”李子行不由得吐槽。
“那么继续刚刚的话题,你说,继承性能力?”李子行转头看向江入意,他刚刚说的话太过于匪夷所思,李子行不由得好奇继续问了下去。
“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不过大概指的是这把刀吧。”说着他晃了晃腰,那把上课时李子行看到的那把刀此时正别在江入意的腰上,“这刀可神奇了,刀身可以变很多很多的东西,比如可以变得温度很高,也可以很低,也可以变得很重很重,还可以变得软软的,很神奇。”
“这么厉害的吗”李子行不由得感慨着,“那这刀之前一直是你师傅在用对吗。”
江入意点点头,表示同意,“从小师傅就带着这把刀,一直到了现在,之前师傅说,要把这刀给我,希望我能做个对他人有帮助的人。哦,对了,我的名字也是我师傅起的。”
“起的很好呢。”李子行微笑着回应着,仅听江入意的描述,他大概也能看出来,这是一个单纯的孩子,看来这个学校的新同学,似乎还不错。
反正总比自己初中那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好的多,看来这个姜老师改革的招生制度,或许,真的能带来什么改变。
秦凝趴在宿舍的床上,将床铺的最后一个褶皱铺平后,环视左右,房间已经整理的差不了了,她便打开房门,离开了房间。
意外的,她在宿舍的走廊上看到了慕椀清,她身体靠在走廊上,正扭头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秦凝假装不经意的经过她的身边,停下脚步,微微扭头看向慕椀清,“不走吗?”
慕椀清转头看向秦凝,不解她是想干嘛。
“我说了,别在这杵着了,走吧,去逛逛。”秦凝看她没反应过来,又补充了一句。
说完秦凝就走了,慕椀清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了上去。
“我说你啊,平时干嘛一直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多笑笑不行吗。”
“是,是吗,好,好的,我试试。”
宿舍外传来了两人聊天的声音,伴随着她们的远去,渐渐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