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端坐在府邸大堂中,脸色铁青,气息隐隐不稳。他的手指紧紧扣住扶椅,指节泛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捏碎它。
“两天了!东儿整整两天没有回来!”张极低沉的声音宛如滚雷,震得张疤不敢抬头。
“少爷会不会……是被刘源强行留下了?”张疤小心翼翼地说道,眼中透露出担忧。
张极猛然起身,身上散发出筑基中期的强大威压,整座府邸都仿佛震颤了一瞬。他冷冷说道:“不管刘源是谁,我张极的弟子,岂能任人摆布!”
说罢,他袖袍一挥,带着张疤腾空而起,直奔框鲁宗而去。
框鲁宗宗主大殿。
刘源一袭白袍,坐在主位上,眉眼间满是得意。他的身旁,李东低垂着头,脸色苍白,双眼通红,显然是哭得太久。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始终一言不发。
当张极带着张疤踏入大殿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李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愤怒。他大步踏上前,厉声道:“刘源,把东儿还给我!”
刘源抬眼看向张极,脸上依旧挂着那种不屑的笑容。他挥了挥手,示意左右退下,随后站起身来,双手背负,悠然说道:“张宗师,你为何如此激动?东儿在我这里过得很好。”
张极冷哼一声,怒斥道:“他是我的弟子,不是你的什么‘东儿’!你强行将人留在这里,简直是欺人太甚!”
刘源却丝毫不以为意,走到李东身边,将他轻轻揽入怀中。李东的身体一僵,眼泪再度滑落,却被刘源伸手拭去。他低头看着李东,柔声说道:“东儿,别怕。我对你没有恶意。”
张极看到这一幕,怒火更甚,灵力在身周隐隐浮动,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手。然而刘源却轻轻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张宗师,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是男人吗?”刘源突然开口,语气中满是自信与笃定。他扫了一眼大殿中的众人,继续说道,“我刘源既然说东儿是我的人,无论男女又有什么关系?我早就知道他是男人,可我依旧愿意日日拥他入怀。”
此言一出,大殿内众人皆是震惊,张极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他看向李东,见他一脸委屈地咬紧嘴唇,泪水止不住地流下,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烧得失去理智。
“你天天抱着他睡?”张极咬牙问道,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杀意。
刘源笑了笑,坦然回答:“不错。我天天抱着他,他也天天哭。可是,张宗师,你看,他依旧在我身边。”
张极双拳紧握,灵力瞬间在掌心凝聚,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刘源,你若不放人,莫怪我今日毁你宗门!”
刘源见状,非但不惧,反而悠然一笑:“张宗师,你要是真觉得我做错了,大可试试。不过你应该知道,这里是框鲁宗,我有宗门护阵加持。何况,东儿似乎并未真正抗拒我,不是吗?”
李东猛然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张极,哽咽着说道:“师傅,我……我真的想回去……”
张极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震。他冷冷地看了刘源一眼,随后沉声说道:“好,刘源,你既然说东儿愿意留下,那就让我当面问问他。”
刘源闻言,脸色微微变化,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松开了李东,退后一步,双手负于身后:“既然如此,那张宗师请便。”
张极缓步上前,将李东拉到身后,用身体挡住刘源的视线。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弟子,语气难得的温和:“东儿,告诉为师,你是怎么想的?”
李东眼泪止不住地流下,他轻轻摇了摇头,哽咽着说道:“师傅,我想回去,我不想待在这里……”
张极听罢,抬起头,目光如刀般刺向刘源。他冷声说道:“刘源,你听到了吗?东儿不愿意留在你这里!”
刘源沉默片刻,终于叹了一口气:“既然东儿坚持,那我自然不会强留。不过,我希望他能记住,我的怀抱随时为他敞开。”
张极冷哼一声,拂袖带着李东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