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凉意涌上他的心头
“这里面绝对有蹊跷”
他走出玻璃门的那一刻,那个黑衣服的人走进转角消失不见
余诺言跑步追赶过去,在跑的过程中,隐隐约约听见前面的步伐也急促起来。
很显然,那位黑衣服的人走进转角后也跑了起来。
在追逐的过程中,余诺言与那位黑衣人越来越近。
由于是凌晨,整个医院空无一人,只有寥寥几个值班的护士。
“砰”的一声,那位黑衣人与一位穿着病服的老人撞上了。
黑衣人趴在地上,那位老人受到撞击后飞出几米外倒地不起,口袋里余诺言见过的那个枪状会发青绿色光芒的检测器也掉出来。
余诺言见此飞快的抢走那个检测器,黑衣人回头后看到这种情形,又低头看了看那个倒地不起的老人。
下一刻,他从背后掏出一把匕首,那把匕首刀身黝黑,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一抹寒光。
这时,可以看出这个黑衣人还戴着一个口罩,并看不清面容。
余诺言一股凉意涌遍全身,他手中拿着那个检测器,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想转头就跑,但是又害怕一转头一把刀就飞过来插进他的胸脯一命呜呼。
那个黑衣人一把刀指着余诺言,一言不发,挥舞着刀锋示意余诺言把检测器交出来。
余诺言拼命的摇着头,但是身体却非常诚实,手里拿着那把黑色的检测器已经向黑衣人的方向伸过去。
不知不觉,余诺言感受到裤裆一股热流。
他尿裤子了。
余诺言从小到大虽然艰苦,但是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黑衣人见到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黑衣人走过去拿检测器时,一声尖叫响起
“啊”
一个护士在走廊里看到穿着病服的老人倒在地,旁边还有一个黑衣服拿着刀的人。
这个护士尖叫道“我已经报警了”
余诺言慢慢的往后退,眼角瞥见身后的安全通道。
心一横飞快的撞开安全通道的门
跌跌撞撞的跑进安全通道,由于过于紧张,余诺言脚下踩空,跌进楼梯里滚下去。
那个黑衣人见此犹豫不决,看向余诺言逃走的方向,咬牙转头就跑。
看似很漫长的过程,实际上就几秒钟的时间,一步做错就会有生命危险。
余诺言摇晃的起身,头上有血流出。
他没有其他多余的想法,此刻只想逃离此地,看了看手上的触感冰凉的像枪一样的东西,余诺言心里明白这并不是枪,因为这把枪没有枪筒,枪口是实心的,但按下发射器枪头却会发出一股青绿色的光,只不过这股光并不像是刚刚看到的那样明亮。
现在的这股青绿色的光芒若隐若现,十分暗淡,几乎快要灭了。
余诺言收起检测器,用掀开外面的衣服,用里面的一件秋衣急忙的把头上的血迹擦干净,生怕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急忙的跑下楼梯,打车回到家里,打算回到家再细细的研究一下这个东西,说不定会有什么蛛丝马迹。
在车上,司机闻了闻,眉头紧皱“诶怎么有股尿骚味”
余诺言捏了捏手指,羞愧的敷衍了一句“我不知道”
但从前面的后视镜中仍然可以看出司机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坐在后排的余诺言。
余诺言低着头下了车,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裤裆,左顾右盼的走进自己的家。
余诺言的家在距离学校大概十几公里的一个小区里,朝阳花园。
从外面看,这个小区存在的时间似乎已经很老了,小区附近并没有什么建筑,只有寥寥几个小摊小贩,上面的门牌号都摇摇欲坠,似乎已经经历了好长一段时间。
小区里面的楼房也十分老旧,余诺言的家住在四楼
余诺言从兜里掏出钥匙,在进去之前耳朵贴着房门,里面并没有什么声音。
在知道老妈已经睡觉之后,他才准备开门,在开门的时候,他看见门上有血迹,是刚刚贴近房门是留下来了的。
他又用手擦了擦血迹。
一个大老爷们平时不爱带纸,也很正常。
“似乎头上还在流血,得赶紧处理一下才行,不然老妈看见又要担心了”余诺言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换了鞋走进客厅拿了一些碘伏棉签和纱布,蹑手蹑脚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反锁了起来。
余诺言随意的处理了一下伤口,拿出了那个检测器。
这才有时间好好观察这个貌似检测器一样的东西,和体温枪很像。
这个检测器有着黝黑色的枪身,按下发射器后枪头会发出青绿色的光芒,时明时暗,枪身很沉,至少余诺言此前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余诺言嘀咕道
与此同时
“对不起对不起站长,我.......”一个穿着黑衣服,光头,满脸胡茬的男人跪在地上。
如果余诺言在这里的话,很轻易的就能认出来,这是那个拿着检测枪站在抢救室门口的男人。
那个被称为站长的人背对着他,他的面前是数不清的屏幕以及实验数据,他缓缓地转身“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不仅没有拿回数据,连中微子检测器都丢了?”
黑衣服的人跪在地上,语无伦次“我我...我在录取数据的时候被一个....”
话还没有说完被那个被称为站长的人甩了一巴掌,“废物,你知不知道你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弄砸,会坏了多少人的事。”
而后又轻声细语,双手按在那个人的肩膀“我们做的事都见不得光,很多事情我们办不到,一环扣着一环,你弄砸了我们很多事情都会出麻烦,我只想要结果,自己去解决一下,明天向我汇报,听见没有”
“好好,我马上去办”那个黑衣人慌慌张张离开了这里
“站长您把录取数据这种事交给一个死刑犯,这能行吗”一个工作人员从座位上站起来
“那怎么办,不然你去录?”站长撇了他一眼,“要是被坏事了,还能把事情推给死刑犯身上,毕竟我们手上可都不干净,还是小心点好。
“这些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做了这么多,能成功吗”那个研究人员抬头望了望站长
“放心吧,这些事情急不得,我们窝在这个鬼地方这么多年了,不差这一会,快要成功了。”站长伸了一个懒腰
“我只是害怕,这么久了,纸总是保不住火的,会露馅,毕竟有这么多方人员参与”这个研究人员露出一丝丝恐惧
“只有人死的时候,周围的中微子的活动才是最强烈的,但是却检测不到,只有周围的酒精含量达到百分之六十才能被目前的技术所检测到,要不然的话,也不用这么多人参与进来,这些事情不是你该考虑的,放心吧,天塌下来个高的顶着,不出意外的话,李院士的研究马上就要成功了”这位站长露出疯狂之色。
那位研究人员瞥了一眼站长,眼角的恐惧不言而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