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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渊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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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安心睡觉吧
    劳累了一天的付许躺在石床上,炎默在篝火旁烤肉。



    “我一直有个问题啊。”



    “什么问题?”炎默没有看向付许而是专注地看着火和烤肉。



    “既然都有热武器了我们为什么还要用冷兵器?既然有热武器了还要我们勇者有什么用?”付许看着石头天花板问道。



    “这个问题嘛,勇者类似于一种仪式,就像春节放烟花一样,虽然没什么用但是有一个庆祝过年的意思,那么人们就会买。至于热武器嘛,确实,热武器比冷兵器更好用,但.....”炎默欲言又止。



    “但...什么?”付许集中注意力听炎默的话。



    “但,不够帅,懂不懂一袭白衣,手握一剑斩天斩地的感觉?”炎默如此说让付许愣了一下。



    “我集中注意力你就给我说这个?”付许吐槽道。



    “你看吧,男生嘛,就喜欢帅的,所以勇者斗恶龙的剧本不好吗,享受人们的敬仰,所以说嘛——”



    系统提示‘已禁音’



    “呜,呜呜(我还没说完呢!)”



    “听到就烦”付许内心说道。



    “我觉得还是热武器帅。”



    “你觉得帅你用呗。”炎默从袋中顺势丢给付许一把手枪。



    “wow,真帅。是我喜欢的类型。”



    “喜欢就用呗,人生在世嘛,及时享乐。肉串好了给”炎默将烤串递给付许。



    “但我总觉得不是这样,有句话说得好‘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等等。你搁着给我背古文呢。”炎默打断道。



    “这能叫背嘛,这叫水.....不知道说什么。”



    “水什么?”



    “欸,你看,这水这么美,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我先睡了。”



    “有啥水啊,而且今天一点风都没有。不是你....睡了?烤串还吃不吃?问你话呢?你不吃我吃了。”



    炎默走近付许,从他身边把烤串拿了回来。



    “真香。”



    篝火被扑灭。山洞很暗,不一会两人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付许梦到别样的快乐。他觉得自己在摇啊摇,摇啊摇,两条坚实的手臂怀抱着他,很温暖,旁边的人在唱着童谣,很温馨。摇啊摇,摇啊摇,付许躺在婴儿床中,一旁的人仍然在为他唱着童谣。摇啊摇,摇啊摇,付许开始感觉到寒冷,童谣的语速变慢,变小,唱一句的时间越来越长,直至一声凄惨的尖叫,这一声尖叫让付许从梦中惊醒。



    付许躺在雪堆上,寒冷刺骨,地上还有一滩血迹,连带着付许的身上也有,喷溅式的血液裹满全身,谁的?付许心里生出疑惑。寒冷的天气迫使付许需要去寻找热源,来不得思考,付许一脚一脚地踩在雪堆上。寒冷,每一脚都是刺骨的寒冷。付许讨厌寒冷,但是求生的本能使他不得不做这件事。



    “嘶.......额.....我......”付许发现自己已经冷得说不出话来,索性也就不说话,继续一步一个脚印去寻找热源。随着付许的深入雪地,付许看见了一个血红色的小屋,透过小屋的窗户,他看见屋主人没有开灯,似乎是不在家。付许明白自己不能再在风雪中寻找,尽管这个小屋充满未知也必须进去,否则他会冻死在雪中,对于死,没有什么比等待它更令人害怕。付许试探性敲一敲木门,没有人开门。于是付许大开房门,走了进去,屋里很暗,伸手不见五指,付许迅速遁入黑暗中。‘砰!’风雪使得大门猛然关闭,房间陷入一片黑暗,虽然小屋有窗,但奇怪的是窗户不能透过光线,像是一堵墙。



    他试探性地想找到开灯的按钮,可是太黑了,扑通一声不知道被什么绊到。



    “啥呀.....谁是?”付许虽然说话有一些颤抖,但没那么冷了。



    付许从感觉上看是一个又软又硬的东西,像是外面软里面硬,甚至还有一些毛发,付许没有过多思考,而是继续寻找按钮。“在哪呢?”付许伸出手摸向墙壁,墙壁凉凉的,还有一些黏糊糊的东西粘在手上,“这...是什么东西?”付许试探着把手靠近鼻子闻了闻。“血!?那我刚刚踢到的那个东西是......?”付许踉跄跌倒在地,他已经明白这个房间一定是有危险,他飞快地奔向来时的路,“门,门呢?”付许用力锤击大门,大门已经成为一堵墙。



    场景转换,付许警惕环顾四周,仅仅在眨眼间就发现来时的路成为一条走廊,走廊的墙壁是纯白色,灯是那种圆圆的电灯。灯忽闪忽暗,声音就像医院晚上的走廊一样寂静,但和医院不一样的是墙壁上有大块大块血液喷洒的痕迹,由于纯白色的墙壁,使血液与墙壁形成强烈的反差,让每一寸血迹都触目惊心,如此多的血迹足以证明这里死去的人不止一人。



    付许的心脏在狂跳,像是要突破胸膛一样。他的脸色惨白,每一秒都度秒如年,付许深呼吸,随后依靠在墙壁,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有一点安全感。付许蹲下缓慢行走,每一点细微的声音他都格外注意,然后停下,死死地盯着走廊尽头的房间,捏紧自己的拳头,像是下一秒就有什么东西出现在走廊的尽头,走廊没有很长10米不到,但是付许却走得异常艰难。花了大约十分钟,付许终于走到走廊的尽头,他的精神因为刚才的高度紧绷变得有些松软,懈怠。但是危险也让付许时刻提醒自己,不能放松警惕。越到出口付许行动也愈发缓慢。付许停下,他没有行动,因为再往前走就得离开这个走廊。但付许不清楚房间是什么情况,所以他没有贸然行动。



    付许安安静静地蹲着,又过去五分钟,付许再也没有听见响声,偷偷露出一只眼睛观察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很像客厅,一个电视一个沙发就是这个客厅的全部了。房间很整洁,没有血迹,看起来普普通通。付许回头,自己走时的走廊又变成一堵墙。“到底是什么鬼?”付许吐槽,但身体还是行动起来,他看见正对着他的沙发一旁有一个锤子,长一米左右。他拾起,举起锤子,向着客厅走去。客厅的另一边有一扇木门。付许缓缓接近,打开一条缝,付许看见一个看不清脸的男子正在做什么东西,在细细一看——有个人头睁大眼睛看着付许。付许暴起,冲向男人,揪住他的头发,一锤一锤砸着他的面部,直至手部脱离。付许松开的一直紧握锤子的手。男人没有反抗,躺在那里,付许的额头上,手上,全身上下都是喷溅而出血液。“我....杀人了....不对,是你!”付许向前一望,空间再一次变换,这一次空间纯白,只有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他的面前。



    付许再一次暴起,冲上前想揍他一拳,可是付许扑了个空,付许的拳头穿过黑影,身躯也穿过黑影,栽倒在地上。黑影没有伤害他,而是转身,再一次看向他。付许起身,心情平缓,不再易怒。“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杀人呢?”



    “......”黑影一如既往的沉默。



    付许的身上血迹消失不见,崭新如初。付许低头看向自己身上,“血迹呢?!”



    “哦,我明白了,我是在梦里啊!”付许恍然大悟。



    刹那间,付许的眼前出现一道大门,它是一扇老式的铁门,上面刻画着一颗红星,付许走近铁门,黑色人影消失不见。红星闪耀,焕发出璀璨的光芒,付许握紧门把手,用力打开,门把手十分沉重,付许付出九牛二虎之力开出一条缝来,仅仅是几厘米的缝就迸发出耀眼的光芒,付许推铁门,铁门一点一点地打开,付许的眼中只剩下了光。



    付许向着光源处走近,付许的视野渐渐虚幻,光愈发强烈。在光的照耀下,付许涌出困意,加上之前高度紧绷的身体,付许的精神急需休息。付许没有睡觉,他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陷入睡眠,那么自己将永远沉睡下去。付许离光源越来越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付许睡着了还是依然继续前行。总而言之,付许在似梦似幻的世界里到达尽头,他终于结束自己痛苦的行程,他看见尽头是一张软乎乎的大床,付许的困意沉甸甸,他不由自主地走进床,付许躺在床上,安然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