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灯光惨白,空调嗡嗡作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老板马克身上。马克十指交叉,身体前倾,表情严肃,他开口打破了平静:“老实说,把你们紧急召集回来,并不是为了培训新人。”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11个人面面相觑,皆是一愣。除了李伦,其他人眼中都写满了疑惑和不解,彼此交换着眼神,低声议论起来。
马克往后靠,双腿悠闲地交叠,手上的笔有节奏地转动着,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接下来这几天,也可能是几个月,你们需要在公司待命,不得擅自离开。到时候会有一个极为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现在公司里所有三代驾驶员都在这儿了,你们应该能意识到这是一件大事。”
他的话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每个人都屏气敛息,气氛愈发凝重。马克顿了顿,目光扫视着众人,接着说:“好了,你们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不过具体是什么任务,暂时还不能和你们透露。”
李伦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随后挺直脊背,大步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声音洪亮且坚定:“老板!现在把公司这么多机甲驾驶员都召唤回来,国防那边可怎么办?这无疑是在徒增国防的压力啊。您看,这么多精锐机甲驾驶员都集中在这儿,而我个人实力在其中又比较普通,与其在这儿待命,我能不能回到战场,为国防出一份力?”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急切,拳心也不自觉地微微攥紧,彰显着内心的波澜。
老板马克听闻,手上转笔的动作并未停下,神色依旧淡定从容,目光平静地看向李伦,缓缓开口:“李伦,我心里清楚你是军人出身,骨子里就有那份对国防的深厚牵挂,这份情怀我很敬重。但你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证,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国防不会出什么大问题。而且,你如今是公司的一员,可别忘了你和我当初的约定。”说到这儿,马克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柔和,“再说了,你妹妹现在已经醒了,你也该多陪陪她,尽尽家人的责任。至于这次的任务,其重要性超乎想象,到时候我会出动公司的全部力量,任何一个环节都容不得半点闪失!”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家心中都在暗自思忖,究竟是什么样的任务,竟然需要动用全公司的力量?要知道,马克的公司可是在全国都能排进前三的巨头,旗下的机甲力量和精英驾驶员阵容极其强大。众人回忆起上次如此大规模的机甲出动,还是在上次大战的时候,一时间,一种不安的情绪在人群中悄然蔓延,大家不禁暗自揣测:难道又要有一场大战即将来临了?
李伦听到老板说出妹妹已经苏醒的消息,一瞬间,惊喜如电流般贯穿全身,其他所有的事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激动,声音微微颤抖,急切地问道:“真的吗?老板,我妹妹真的醒了吗?”
马克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肯定地点点头:“真的,你现在去医务室,就能见到她了。”说完,他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笔挺的西装,动作优雅而干练,随后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其他人都身着马克公司精心制造的西装,笔挺的面料上,醒目的马克公司商标彰显着公司的实力与地位。而此时的李伦,早已无心顾及这些。得到确切答复的他,迫不及待地转身,几乎是用尽全力快速奔跑起来。他的脚步急促而慌乱,带起一阵风,似乎要将所有的焦急都甩在身后。
不一会儿,李伦便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医务室。医务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洁白的病床上。床上坐着一个小女孩,她身形瘦弱,面色还有些苍白,鼻子上插着吸氧管,却难掩眼中的灵动。她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正出神地望着窗外的风景,眼神中满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微风轻轻拂过,撩动着白色的窗帘,也温柔地吹动着少女的头发,画面静谧而美好。
站在门口的李伦,看到这一幕,眼眶瞬间湿润,滚烫的泪水不由自主地顺着脸颊滑落。这是他无数个日夜以来的期盼,是支撑他熬过艰难时刻的信念。此刻,梦想成真,激动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少女似乎察觉到门口的动静,转过头来。当她看到李伦的那一刻,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原本黯淡的眼眸变得明亮而有神,兴奋地呼喊着:“哥哥!”那一声呼唤,清脆而饱含深情,在这安静的医务室里回荡。
李伦的手轻轻搭在医务室的门框上,身体微微颤抖,他没有立刻走进病房,而是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轻唤了一声:“小白”。
刹那间,一个机械却又充满秩序感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清晰响起:“驾驶员您好,有什么指令。”李伦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快速说道:“检查自身。”短暂的沉默后,那声音再次响起:“检查完毕,未发现异常。”听到这句话,李伦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他长舒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安心。确认自身状态无碍后,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与思念,迫不及待地大步走进病房,来到妹妹的病床旁。
李伦缓缓在床边蹲下,伸出手,轻轻握住妹妹的手,那双手是那么的纤细柔弱,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喜悦:“哥哥在,你终于醒了,哥哥担心死了。”说着,他抬起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妹妹的脸,像是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境。妹妹也紧紧地回握着李伦的手,她看着哥哥满是泪痕的脸,眼中满是心疼与不舍,轻声安慰道:“哥哥,你看我不是在这吗?不哭不哭,哥哥可是兵王,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能哭呢。”
李伦嘴角微微上扬,想要挤出一个笑容,可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他哽咽着说:“哥哥还是忍不住啊,你知道吗?你昏迷了487天,这四百多个日日夜夜,哥哥无时无刻都在盼着你能醒过来。”妹妹望着哥哥憔悴的面容,心中满是酸涩,正想再说些什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轻声问道:“那爸爸妈妈呢?我都醒了几天了,都没见他们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