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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蚀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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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枢’与‘韵’
    “请用。”



    维特尔把一杯咖啡递到特蕾莎面前。



    特蕾莎接过咖啡,道了一声谢,然后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院长笑道:“辛苦您了,这么远跑过来。不过……”



    老人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往年检测‘枢’的工作人员不是两个星期前就会来吗?”。



    特蕾莎轻笑一声,回答道:“因为今年要检测的人比较多,所以时间可能迟了点。”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轻松,似乎只是单纯因为人手太多了。实则内心有些尴尬,因为实际上是她不小心把名字给漏掉了。



    女人喝着咖啡,内心想道:“总不能说是我把人家名字给漏掉了吧!”



    “这样啊……”老人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后看向一旁保持安静的维特尔,起身把其他孩子都带出了大厅,给两人留下了一个安静的空间。



    特蕾莎看着众人都退场后,对着有些拘谨的维特尔问道:



    “还记得‘枢’和‘韵’的基础概念吗?如果忘了我可以给重新你讲一遍。”



    特蕾莎知道小学教学内容中会给他们介绍有关‘枢’和‘韵’的基础知识,但不知道眼前的男孩在学校没有认真听过课,所以还是问了他一句。



    维特尔摇摇头,“不用了,老师上课的内容我还记得”



    “好好听课的孩子啊……”



    特蕾莎满意感慨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能在这个年纪记住那么枯燥的内容,比我当年强多了”



    维特尔听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因为老师讲的很有意思,所以我记得比较牢”



    特蕾莎轻笑一声,把杯子放到一旁的茶桌上,“那我就长话短说跟你讲讲‘韵’的划分吧”



    她清了清嗓子:



    “一会儿我会给你激活‘枢’之后会给你评估等级。从低到高分别是‘低韵’、‘中韵’、‘高韵’、‘极韵’、‘绝韵’、‘量韵’、‘恒韵’这七个层次,明白了吗?”



    维特尔点点头,随后又举起了手,有些腼腆地说道:“我可以请问一个问题吗?”



    “问吧”



    维特尔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问道:“这个初始等级是按照‘枢’的强度和‘韵’的储量划分的吗?”



    特蕾莎听后,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维特尔小朋友。‘枢’的强度确实是一个重要因素,它决定了你的潜力大小。



    而‘韵’的储量则更像是一种‘潜力池’,它影响着你能持续发挥天赋的时间和强度。



    不过,除了这两者,‘韵’的类型和稳定性也非常重要。它们共同决定了一个人的天赋等级和适合发展的方向。”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举个例子,一个人可能‘枢’的强度很高,但‘韵’的储量不足,这意味着他在短时间内可以发挥强大的战斗力,但难以持久。



    而另一个人‘枢’的强度适中,但‘韵’的储量和稳定性都很高,他可能更适合需要长时间稳定输出的任务。



    所以,天赋等级的划分是一个综合考量的结果。”



    维特尔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是不是说,一个人的初始天赋等级是不是就把他以后的成就锁死了呢?”



    特蕾莎摇摇头:“不。虽然‘枢’的强度和‘韵’的类型在一定程度上是天生的,但通过后天的训练和努力,你可以提升‘韵’的储量和稳定性。



    所以,天赋等级并不是决定一切的,它会随着你的成长和努力而变化。”



    维特尔点点头,认真地说:“我明白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但也充满了期待。



    “一会儿你可能会感觉身体有点异样,比如轻微的刺痛感或者发热,但这些都是正常的反应,不用担心。”



    特蕾莎轻轻把咖啡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站起身,打了一个响指。两人脚下的地面突然浮出黑色雾气,随后快速旋转起来,形成一个黑洞。



    维特尔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但很快他便适应了这种感觉,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内的变化。



    他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身体深处涌出,仿佛被某种柔和的光芒包围。



    与此同时,他听到特蕾莎轻声念出一串他听不懂的咒语,那声音低沉而有节奏,如同古老的旋律。意识似乎被拖入另一个空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维特尔感到身体内的力量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仿佛能看到自己的“枢”在体内流动,如同一条蜿蜒的河流,而“韵”则如同河流中的涟漪,时而平静,时而波动。



    特蕾莎见此情景满意地点点头,随后走到一边,拼起刚才小孩儿还没拼完的积木。



    “‘还不错……”



    她一边拼着积木,一边自言自语。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手臂悬在半空,积木从指尖滑落。



    她回头看去,只见正在觉醒中的维特尔眼中突然闪过一抹红光随后转瞬即逝。



    特蕾莎眯起眼睛,“这种感觉……”



    她缓缓起身,目光紧紧锁定着维特尔。那抹红光虽然短暂,却让特蕾莎感到了一丝熟悉的危险,一种隐藏在深处的、被压抑的力量。



    特蕾莎的心中涌起一疑惑,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她曾经在某个地方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但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维特尔感到身体内的力量逐渐平静下来,检测似乎已经结束。



    他睁开眼睛,看到特蕾莎离自己这么近,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特蕾莎女士?您怎么了?”



    特蕾莎盯着维特尔的眼睛,没有说话。眼神深邃而专注,仿佛要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什么隐藏的秘密。



    维特尔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特蕾莎女士?”



    特蕾莎突然笑起来,语气轻松:“没事,没事。只是感觉你的眼睛很漂亮。”



    她微微一顿,接着说道,“对了,你初始等级是‘绝韵’,很不错,比大部分人要强多了。”



    “真的吗?!”



    维特尔听到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紧张的情绪也一扫而空



    特蕾莎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转瞬即逝:



    “你刚刚有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呢?”



    维特尔听后,微微皱起眉头,努力回忆刚才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有些困惑地说:“没有,我只是刚开始感觉有点晕,然后就结束了。我没有感觉到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这样啊……”特蕾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蹲下身子揉了揉他的脑袋:“能允许我在这里借宿一晚吗?”



    “这个得院长婆婆同意,不过她肯定会答应的,我去问问”



    “那就麻烦你了”



    “嗯!”



    特蕾莎看着远去的背影,眼中情绪昏暗不明。



    片刻之后,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备注为迪亚士的号码电话号码。



    “喂,我有事跟你说……”



    ……



    “就是这样。”



    特蕾莎把情况给他讲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良久之后,传来一声轻笑:



    “在觉醒之后,你在那孩子身上感觉到了什么?”



    特蕾莎微微皱眉,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试图整理自己的思绪:“怎么说呢……”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来描述那种难以捉摸的感觉,“无形、虚无,无秩序。”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深意:“这些词听起来很抽象。你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吗?”



    特蕾莎摇了摇头,尽管对方看不见:



    “我确定。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在他的身体里,有一股力量在试图挣脱束缚,却又无法被完全捕捉。



    它不像普通的‘枢’和‘韵’,更像是……一种被压抑的混乱。”



    迪亚士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缓缓说道:



    “这种描述确实很不寻常。你提到的‘无形’和‘无秩序’,让我想起了某些古老的传说。”



    特蕾莎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什么传说?”“



    “没什么,一个古老的传说。如果这股力量能好好加以引导的话……”迪亚士揉了揉眉心,“你能说服那个孩子来亚琛学院上学吗?”



    特蕾莎微微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让他进入到亚琛学院?不过学校入学名单已经定了,教务总长那边……”



    “我会说服他的”迪亚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亚琛学院的资源和师资更适合他这种特殊天赋的孩子。



    而且,我想亲自观察他,确保他的力量得到正确的引导。”



    特蕾莎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和他商量一下,说服他跟我去学校。毕竟我们是联邦正规机构,不能破坏形象,对吧?



    不过,迪亚士,你真的觉得有必要这样吗?”



    迪亚士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定:“我相信这是对他最好的安排。如果他同意你就过几天陪他一起到学校。



    如果不愿意的话,那我再想办法。你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先挂了”



    特蕾莎挂断电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迪亚士的决定背后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但她也清楚迪亚士绝对知道什么,但不会跟自己说。



    他总是有自己的计划,自己只照办。



    “特蕾莎女士!”



    维特尔推开门,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院长婆婆同意了,说你住多久都可以”



    特蕾莎刚挂断电话,听到维特尔的声音,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好啊,谢谢你,维特尔小朋友。”



    她收起手机,转身看向维特尔,“谢谢你和院长,真是太客气了。”



    维特尔听到特蕾莎的夸赞,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眼神中却透着喜悦:



    “院长婆婆对我们都很好,小镇上的人也都说院长婆婆是个好人。她总是说,孤儿院就像一个大家庭,每个人都是家人。”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我带你去空房间。”他转身带路,特蕾莎跟在他身后。



    看着眼前带路的小孩,她似乎能理解,孤儿院的温暖和包容是这里的孩子们最珍贵的财富。